第六十四章 訓練
這三本冊子看的陸晚有些出神,直播間裡現在是什麼情況她是不知道,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三本冊子是蘭姨給她留下的,看樣子還是親身所著,應該是蘭姨所習的。
將冊子翻開,裡頭的一招一式一個個配方熟記於腦海,就在方才時候剛好到了直播間已經閉了,陸晚手中拿著水鳶劍法有些坐不住,她覺得手中的這把劍異於尋常,親切的很。
拿在手上有些重量但又感覺輕飄飄的,簡單揮了冊子上的第一招第一式,西北角的盆栽上落下了一片葉子。
陸晚看的覺得有些許的神奇,又輕飄飄的揮了其他兩個招式,紛紛揚揚多落下了幾片葉子。
「原來入門是如此的簡單,還以為很難,不過應當沒那麼好學,不過是些皮毛罷了,蘭姨將這些東西賜予我,想來是讓我有底氣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兒了,那定是不能夠辜負她的一番好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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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本冊子,我一定好生學著!」
帶著那把劍和劍法冊子離開了驛站,在山裡頭尋了片清淨之處。
這邊光線正好,透過竹葉落在地上,映在東邊的小溪中反射出一道光亮,來了陣兒微風,不輕不重的竹葉被吹起,沙沙作響。
身上穿的單薄,被這一陣風一吹整個人都清醒了,瑟縮了一下後開始認真學了起來。
一招一式,一段一划,劍鋒寒光一現映入眼底,透著一絲涼薄,讓人不敢靠近。
一夜下來沒什麼感覺,直到樓下開始有馬蹄聲,陸晚這才打算收手,平息了一下氣息劍入鞘,身上不知為何沒有出汗,陸晚卻又覺得渾身通暢,仿佛氣孔都打開了一般。
《水鳶劍法》一共九招,一招九式,她一晚上才練到了二招三式,雖說已經較快了,但下山的時候仍舊是皺著眉,她並沒有琢磨到精髓,這名為水鳶劍法,莫不是也同那水鳶有什麼關聯?書中通常都寫著,一招一式一心訣,她並不知道其中的心訣是什麼。
參悟的還是不夠,不懂其中的奧妙,便明白不得其中的道理,這樣的話,就只是會一個空殼子,威力大打折扣,她也敢確認箱子中再沒有其他什麼東西了,若是想要練成這樣的,必定是要去找蘭姨的。
權衡利弊以及之後的武林大會後,陸晚選擇回去找蘭姨,倒不是因為什麼,冊子都給了她了,說不定人正等著你回去呢。
房間沒退,依舊放在這裡,將窗戶和帘子拉上,門鎖上,下樓走到前台敲了敲桌面。
「晚鳶,我的那間房不要去打擾,什麼用膳熱水,我自己來就可。」
正在算帳的是一個清秀的少年,眉眼帶笑,是典型的桃花眼,手中還撥著算盤,聽到陸晚的話點點頭在一旁的冊子上左右兩筆墨。
備註過後陸晚轉身離開,怎麼來的怎麼走的,手上拎著行李箱自然是人群中的焦點,倒也沒有刻意的避開些什麼,走著大道兒雇了輛馬車這就離開了。
不過陸晚不知道的是,眾人看著的不是她的行李箱,而是手中的那把劍。
等到陸晚離開後,山上一陣轟動,沒人再敢亂說什麼話,當然這些陸晚皆是不知。
回到蘇州城,明明只離開了一日,卻覺得時隔已久,許是來回時候的心境不一樣了吧。
回來的時候較早,掐了掐時間點現在一旁的茶水鋪子坐了一會兒,這在走到門前等候著,等了差不多半刻不到的時候,門板被一塊一塊的卸了下來,露出了裡頭的已經開了的門和其中的玄妙。
蘭姨瞧見陸晚倒是沒有很驚訝,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樣子,這一點陸晚倒是想過。
許是因為昨夜一夜無休的緣故,雖說現在也不累,但是卻是吃不進東西去,沒有那個欲望,倒也是沒有強迫自己。
面對面坐下後陸晚也沒有說什麼繞彎子的話,將手中的劍放到桌上,再拿出了那三本冊子和那塊令牌。
「這些東西我都已經看過了,尋思了一夜還是打算回來請您賜教,沒有心法口訣,終究是琢磨不著其中的精髓的,既然蘭姨已經都將這些東西都交付與我了,應當再沒什麼是不能夠教我的了吧。」
蘭姨笑了笑,不過在看到那柄劍的時候,眼神忽然間黯然失色了下去,不稍一會兒又明亮了起來,更多了一份靈動之氣,向來是觸物生情想到了什麼東西吧。
陸晚沒有問在對面乖巧的坐著,等到蘭姨整理好言語開口講話。
「想來你是會回來的,不過沒有想過這麼快,昨日才離開,怎麼的也得再來個兩三天吧,你永遠都是讓我出乎意料的,既然你回來找我,應當就是想要精益求精了,只浮於表面的皮毛是耐不住你的,為了接下來能夠更好的在萬毒台的試煉中活下去,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要給你進行無與倫比的艱苦訓練,你可守得住?」
陸晚沒有思索直接點了點頭,這樣的反應讓蘭姨輕聲笑了出來。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年歲,也不要蘭姨蘭姨的叫著了,若是你覺得可以,我教授你畢生武學,你喚我一句師父如何?」
「當然是求之不得,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離開了凳子朝著蘭姨跪了下去,她從不輕易下拜,受時局所迫拜皇室,但在這天地之間,天地父母之外,再能夠讓她下跪的,也就只有這麼個師父了。
「我名蘭鳶,知道名諱就行,旁人問道也能有個名兒喊出來,習武不能夠操之過急,先去休息一下吧,醒來後我為你準備藥浴,打通身上的經脈過後再一步步來。」
這個時候自然是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一路上趕路而來並沒有什麼疲憊之意,現在被這麼一點倒是有了那麼一點意思,不過依舊是睡不著,蘭鳶自房中拿了一瓶香精過來,滴了點在帕子上,於陸晚屋中揮了揮,等到香氣散發開來,陸晚的睡意也就慢慢的差不多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黑,依稀記得還做了個武俠夢,不過大致是什麼倒是記不得了,只是仍然有那種感覺,很浩蕩的樣子。
洗漱過後換上輕便的衣裳下了樓,瞧見蘭鳶正在大堂一側的休息席上左右分著藥草,看得出來是接下來藥浴要用到的藥草,她對這方面並不通,也不知道都有些什麼。
聽聞身後動靜,蘭鳶轉過身來朝著她笑了笑,點了點頭示意她過來。
「把這碗湯藥喝了,然後去洗浴房裡頭打上熱水,我馬上就來。」
「是,師父。」
隔著老遠就能夠聞到那並不好聞的味道,但也只能夠忍受著幾口喝了,是那種三連碗,可以放下三個大包子,一口著實是有些勉強了。
皺著眉將碗放下後轉身走進了洗浴室裡頭去,裡面有感覺迭好的浴衣和一排排的藥草,瞧見的時候整個人都卻了卻,不由自主的收住了步子。
「合著方才外面的才是四分之一啊,這浩浩蕩蕩的工程,想來是不簡單,不過就是跑個藥浴,應該沒有什麼特別難熬的吧。」
她也是看過不少小說的人,不過看的都是玄幻,一個個藥浴都是痛不欲生,更甚者毛孔出血坐如針扎,不敢想像自己會是什麼樣子。
雖然心中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動作卻是十分的敏捷,已經開始在往浴桶中倒水了。
裡面本來有三分之一乳白色的熱水,並不粘稠,淡淡的香氣,和水一般,將開水倒進去後攪了攪,就打開門探出半個身子朝著外面已經收拾好藥草的人喊了一聲。
「師父,都弄好了。」
蘭鳶聽聞聲響,將六個藥架子都迭了起來,一起往洗浴房拿過去。
「水還躺著,先等等,你按照順序將這二十四種藥草挨個兒放進去,順序不得亂,知道了嗎。」
陸晚點點頭,雖說她不知道這些藥草的名諱,但是應當會告訴她哪個是哪個吧,畢竟她連路走不會走,怎麼會要求她能夠跑起來呢。
但是等到蘭鳶開口的時候,她就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報出第一個藥草的名字時,陸晚就愣在了原地,在二十四種藥草裡頭伸出手又縮了手,猶豫不決,自己平常最是討厭這種婆婆媽媽該拿不拿的人了,但是當真到了自己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其實也不想要這個樣子的。
「師父,一點點提示都沒有麼,就一點點。」
「呈長條狀,通體赤色,沒有氣味,味道酸澀。」
味,味道?還得以身試毒麼?不是她不樂意,光是這四排架子二十四種藥材裡頭,就有四種是赤色長條,三種沒有氣味。
給了提示也就不再這麼婆婆媽媽的了,從自己看著合眼的一樣下手,咬了那麼一小口,嘗了嘗味兒。
甜的,不是的。
這個味道倒也是能夠接受,又伸手斟酌出了第二種,放入口中細細嚼了嚼,不出三秒就想要吐出來,但是與生俱來的教養讓她控制住了,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一臉嫌棄的將剩下的東西丟到一旁的空碗中。
還剩下最後一個,按照道理就是這個,不過按照流程來,還走得還是得走的,苦甜都嘗過了,這麼個酸的對比起來是陸晚喜歡的了。
「這個是夜明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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