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太后回宮
作為皇上身邊的人,宋禧自然是知曉蕭戎安身邊發生的事兒,多出來的人的,不過陸晚就不一樣了,看著陌生的臉龐,有些站不住腳。
蕭戎安側過身子坐著,一隻手搭在椅子上,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打著轉兒,瞧著陸晚不知所措的樣子不免想笑。
「是宋禧宋公公,上一代君主身邊伺候的人,現在跟在朕身邊,之前他同衛玉出去辦事兒不在,正巧碰上你便將你帶在了身邊,在你去蘇國不久後二人回來,是朕身邊的人,不必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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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朝著宋禧笑了笑,乖巧的道了句公公好,隨後走到小桌子旁坐下,面上的假笑的掛著沒收,心裡頭已經笑不出來了,真的是坐著說話不腰疼,突然多出來一個不認識的人,自己還是後來的,也沒有提前知道,你說尷尬不尷尬,不必拘謹,你試試拘不拘謹,糟了糟了。
還是覺得有些不大自在,正準備找個理由先出去溜達溜達的時候,門外頭傳來了一個老嬤嬤的聲音,陸晚聽得出來,是宮裡一個選秀女的嬤嬤的聲音,不過這還沒到選秀的時候啊。
陸晚坐在桌前,頭抬也不抬,就看著桌面,等人進來後,聽聞一句太后回來了,身子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果真是這樣的嗎,並非是沒有太后只是她不知曉而已,之前的都是自己的想法而已麼,有些丟臉。
「太后回來了?」
那老嬤嬤點點頭。
「太后下江南遊玩,總算是回來了,現在快要到宮門口了,皇上出去瞧瞧吧。」
蕭戎安點點頭,站起身來想要往外頭去,看到了身旁坐著的人,想了想還是走到桌旁敲了敲。
「莫要再看了,隨朕一同出去,宋禧,去接柔妃,一同前去。」
「是。」
宋禧瞧著走的穩當不過步子邁的卻很快,不消一會兒便沒了人影兒,陸晚沒想到蕭戎安會帶她一同前去,不過這莊太后並非是蕭戎安的親身母親吧,這麼想著非常沒有腦子的出聲問了出來,蕭戎安倒也沒有介意,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她並非是我的母妃,太后膝下無子我受父皇寵愛一路登基。」
陸晚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難怪從未聽蕭戎安提過太后,並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過多的接觸,自然不會有多少言語關於她。
這表面的禮儀該做到的還是要做到的,陸晚既然被蕭戎安帶過去了,那麼久不能是在養心殿那般的模樣了,就得懂規矩守規矩,走在蕭戎安後頭,等到宋禧接了柔妃過來了,便跟在最後頭,做個不起眼的小透明就好了。
陸晚深知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還是不要太突出的好,太后一定對柔妃有什麼想法,這後宮裡頭的事兒,還是略知一二的,與她無關還是躲得遠些吧。
蕭戎安瞧見陸晚知事兒的走在後面,心下讚許。
一眾人走到宮門前,大門敞開瞧著不遠處的馬車,時候剛剛好。
「宋禧,太后的壽康宮回來後一直都有打掃吧。」
宋禧點了點頭。
「都有都有,雖說太后說了不用收拾不知何時會回來,不過老奴還是吩咐了下去,這個時候太后回來直接住下是沒有問題的。」
蕭戎安點了點頭。
「你做事朕放心。」
陸晚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裡頭,果然還是她想的不夠面面俱到,這些瑣碎的事兒是她沒想過的,往後宮裡頭多了三個左右的人,自身的業務能力還是要好好提升提升啊。
不一會兒馬車停下,帘子被馬車下的嬤嬤拉開,一雙保養較好的手伸了出來,瞧著那雙手,太后年齡應當不大吧,等瞧見人的時候,陸晚沒有太過驚訝,就不是年輕也不老成,剛剛好,不過往往這樣兒的心思是最多的,她得避著點兒,而且不能阻擋太后做什麼事兒,尤其是柔妃那邊,她最好還是得將養心殿裡頭的那個小桌子給撤掉。
蕭戎安沒想到站在後頭的人會想那麼多,瞧見人下了馬車帶著柔妃上前走了幾步。
「兒臣恭迎太后回宮。」
莊太后瞧見蕭戎安點了點頭,又瞧見一旁站著的柔妃當即面上就笑了出來,拉著人的手說了什麼悄悄話,但是好像聽到了什麼,又轉頭看了蕭戎安一眼,說了些什麼聽不大清,離得有些遠,而且四周人多嘈雜,不過也挨不著她什麼事兒。
頭一次發現,跟在後頭的感覺還不錯,什麼事兒都有人在前頭做著,自己跟在後頭走著就好。
走了一路回了養心殿,一些人也是該回哪兒去回哪兒去了,到了養心殿門口便只剩下了蕭戎安莊太后柔妃和她自己了,就連宋禧和柔妃的侍女也都離開去收拾東西去了,這樣一來就很顯眼了啊。
原先莊太后還是走在前頭的並沒有察覺到陸晚,但是入了養心殿瞧見了多出來的桌子,指著那桌子剛想同柔妃說些什麼,沒想到陸晚就坐了過去,這下子面上的笑就麼了。
陸晚也沒法子啊,方才蕭戎安朝著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坐過去,她自然是要過去的啊,自己也不想招惹什麼事兒不是,不過畢竟自己是常年待在皇上身邊辦事兒的人,和太后相對比一下,還是先順著皇上吧。
坐下後不大敢看莊太后那邊是什麼情況,蕭戎安也瞧見了莊太后面色不大好,開口就想說些什麼,不過被她提前了一句。
「這位是?為何會在皇上身邊坐著。」
陸晚抬起頭來看著莊太后,還在組織語言時蕭戎安就幫她說話了,心下暗喜,不愧是皇上。
「是兒臣的貼身侍女,封的陸姑姑,今年的元宵晚宴便是她策劃舉行的,太后從外頭回來不知曉,也是正常。」
陸晚順勢點了點頭,雖說剛才在外頭已經一起給太后行了個禮,不過誰又知道太后瞧見沒瞧見,於是機靈的站起了身子又單獨行了個禮,不過莊太后也不是那般就能過去的人。
「這坐在皇上身邊,可不就是平起平坐了?這怎麼能成?」
蕭戎安搖了搖頭,指了指那小桌子。
「太后您瞧啊,並非是這樣,那桌子側著擺的,同兒臣並不在一條線一條路上,而且體積也小許多,與兒臣犯不上衝突,況且兒臣看上這人給她封了姑姑一定是有道理的,她在政事上也是略懂一二能夠給出簡介,便被兒臣留在身邊了,已經許久了,差不多一年了。」
陸晚點點頭,確實,子去年夏日裡頭算起,到現在確實是有一年了,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已經過了那麼久了。
莊太后也不能說什麼,不過對陸晚的不滿不言而喻都浮現在臉上,不過沒有關係,自己伺候的又不是太后,對這方面並沒有太多的意見,不滿意就不滿意好了,反正也和您沒什麼關係不是。
「在外頭也不是沒有聽聞這宮裡頭的事兒,不過皇上既然都如此說了哀家也不好再說什麼,這陸丫頭辦事兒確實不錯,哀家這次回來的接風宴,就由陸丫頭來辦吧。」
陸晚突然被點名兒,聽到內容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來接下了,這算是給了她個下馬威?不清楚,反正她是這麼認為的,罷了罷了,辦宴就辦宴,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莊太后又跟蕭戎安說了幾句話,大概是同柔妃有關,不過和陸晚沒什麼關係,莊太后是故意說過陸晚聽的,字裡行間透著別的意思,不過陸晚就當沒聽見一樣,反正自己本來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說不說她也犯不著去招惹蕭戎安,您大可不必,放下心來就好了。
不過瞧著陸晚還算是安分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麼,帶著柔妃就走了。
等瞧不見人了陸晚這才鬆了口氣兒,癱在了椅子上,趴在桌子上說著不容易。
蕭戎安瞧見不由覺得好笑,不容易什麼不容易。
「讓你做什麼了就不容易了。」
陸晚坐起身子擺了擺手,一臉正經中還摻雜著些許悲傷。
「皇上您不懂,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是一點兒都沒錯,那太后就是不滿意我待在您身邊,好似我礙著了她什麼事兒一樣,往後路途艱辛啊,還不知道要遭到什麼樣的考驗呢。」
陸晚撇了撇嘴,也只有在蕭戎安面前才敢說出來,若是這裡多一個人她都不敢說,禍從口出但是憋著不說也是會憋出病來的,真的是沒一件事兒是容易的。
「我出去給您做膳食去了,透透氣-皇上您隨意。」
說著出了門走小路晃悠著,她才不要走大道,萬一又噴上了什麼人,豈不是叫她難受?
不過事與願違,這該碰到的還是避免不掉的,到了御膳房不知怎麼的,兩次都是在這兒遇上。
陸紜瞧著陸晚走進來,環手抱胸看著好戲兒,朝著陸晚挑了挑眉。
「怎麼,聽說今兒個太后回來了,還叫宋公公來接柔妃去了,怎麼,聽說沒看見你人啊,是不是沒帶你去,嘖嘖嘖,本宮給你說啊,這太后回來了,你也就囂張不了多久了,這太后眼裡一向是容不得沙子,這柔妃以後是皇后已經是她內心裡頭都訂好了的,這個時候發現了你在皇上身邊,你覺得她會怎麼做啊,真真是猜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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