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晚樓

  現場一度安靜,陸晚手指頭扣了扣身後的木樁,面上逐漸冷了下來,雙眸看著墨胤,幽暗深邃。

  「怎麼,王爺覺得我為何要騙你?還是你自己在騙你自己?我確實是高燒忘了一些事情,王爺若是不信大可去問我家人,至於我與王爺之前種種,我皆以忘記,現在也只憑著王爺的一張嘴,說什麼便是什麼。」

  聲音冷冷的,好似一盆加了冰的冷水當頭澆了下來,墨胤看著眼前的人,許久後淡笑。

  「確實,你同以往變了許多,你入宮後我便讓人開始調查,查不到,便想著帶你出來看看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晚皺了皺眉,這是什麼狗血的劇情走向?所以呢,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故意什麼,因為王爺以為我是為了蕭戎安麼。」

  陸晚猜的,沒想到猜對了,眼瞧著墨胤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不過按照自己之前同蕭戎安相處的種種,原主同蕭戎安是先前並不認識的。

  「若是如此那麼王爺大可不必,至於您現在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我如今也是案板上的魚肉了,隨您處置,不過您能將我帶出來,廢了不小的心思吧,王爺,送您一句話,感情耽誤行走江湖。」

  站著的人聞言突然笑了,轉過身去打開了窗戶拉開了木門,外頭照進一簇光進來,落在地板上,外頭有顆大槐樹,光電落在地上斑斑駁駁。

  

  「想當年你就是同本王這麼講的,本王便是想帶你出來看看,既然你真的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便不記得了吧,你說得對,感情耽誤行走江湖,不過本王並不行走江湖,往後我會想辦法將你從蕭戎安身邊帶回來的,還請陸姑姑不要和皇上處出感情來,要知道帝王家,沒有三千佳麗,是不可能的,你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和一心一意,本王可以給你。」

  陸晚聞言撇了撇嘴,再想說什麼時人已經離開了,看著外頭的小溪嘆了口氣兒,水流急湍湍的,看著讓人神遊天外,不自覺開始發起呆來。

  想到了什麼等回過神來時就已經不記得了,不遠處傳來馬蹄聲,來人了,應當是來救她的吧。

  馬蹄伴隨著人從馬上落下的聲音,兩三步便到了門前,陸晚可見那人面上著急神色,在看見她的那一刻鬆了口氣兒,是蕭戎安。

  給陸晚解開鬆綁,將人帶回了一品居,在陸晚泡了個熱水澡洗漱過後,下了樓走進小院子裡頭,坐在鞦韆上盪了盪,蕭戎安正在同蘇帝討論著什麼,時不時目光落在她身上,也不管她們,想著今天的事兒,就是嘆了口氣兒。

  等蘇帝離開一品居後,蕭戎安朝著她看了眼,乖乖跳下鞦韆走到了石凳邊坐下。

  「今日的事情我已經大致了解了,有人冒充我把你帶走,下次長點記性,朕,不會做那麼隨意的事兒,知道了嗎。」


  陸晚點了點頭,看著一旁水池裡遊動的錦鯉撇了撇嘴。

  「還不是因為是你說的我才信了,我就說好端端的怎麼能有那麼多事兒,也真是奇了怪了,不過為什麼你會在,就算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從蕭國到蘇國,策千里馬而來最快不眠不歇也要三天,還要累死四匹,不會是巧合你剛好來了吧。」

  蕭戎安點了點頭,前兩日事情都處理完了便想著來看看,沒想到這麼巧就碰上了,可真是巧啊。

  「今日是誰將你帶走的,可知曉?我到時木屋的門窗都是開著的,他給你留的?」

  陸晚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醒來時就那樣了,並沒有看見什麼人,誰知道呢,可能是哪個羨慕嫉妒我的人幹的,我也很無奈。」

  這話隨意說說,蕭戎安也知道她在唬他,陸晚當然也知道這麼說騙不住人了,但是她還能說什麼,反正是不會說實話的,若是原主的話,應當也不會說出來的吧,可惜了,若是是原主沒有那些事兒的話,應當是一堆神仙眷侶,晉王很寵很喜歡她的樣子,不過現在是她了,便不是從前的那個陸晚了,這二人,就是個遺憾好聚好散吧。

  蕭戎安揮了揮手,一男子拎了東西上來,放到陸晚面前。

  「瞧瞧,這是我知道今年蘇國花燈節,特意讓衛玉給你尋的白玉石雕刻而成的,喜不喜歡。」

  看了眼等,玲瓏剔透,好看得很,很是喜歡,不過衛玉,陸晚抬頭看了眼人,面容姣好,衣裳修身,看不出身形,藏在衣服下面,直接看便是板板身子文弱隨從罷了,於是陸晚問了問蕭戎安他的身份,同上午帶她走的那人說的一般無二,少年將軍,好友。

  將這事兒告訴了蕭戎安,三人沉思了。

  「此人一定是極其貼近皇宮的人,亦或者是皇上的人,功夫了得,會易容,不過就這幾個特徵,應當是搜不到人的吧,不過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但又把我劫走,想來目標是我,但是目的沒有惡意。」

  後面一句沒說,可見蕭戎安臉色沉了下來,也不知道說了後後果會是什麼,看起來有點生氣的樣子,不過最後蕭戎安點了點頭,沒有再計較調查這件事兒,在蘇國待了幾天,同蘇帝商量了點事兒,至於那一批替身,蕭戎安主動同陸晚講了講,便是邊疆戰亂,想要派出去幾個唬一下人,就跟華夏三十六計的空城計那般?應當差不多吧。

  然後陸晚答應了,將物資提供給了蘇帝和皇貴妃,不過代價可不小,手藝也教了幾個內部人員,可惜都沒有學到精髓,沒有辦法,只能妥協,教了皇貴妃簡單的遮瑕,能夠和平常一樣,其餘的便不用學了,然後替身那邊,陸晚幫了一手兒,那個就要細節極致了,不過蕭戎安派了人前往邊疆幫助蘇軍,一舉攻破敵關,暫時也不需要替身了。


  這些簡單的事情解決後,陸晚開始策劃乞巧節,今年整個色系都是藍色,還聯繫宮內的尚衣局和宮外的布匹大家,弄了牛郎織女系列的衣裳,贏得了宮內娘娘們的歡心和蘇國大家小姐的喜愛,名氣大增,蘇鶴有時用這事兒調侃她說是在為了以後的餐館兒積累名氣,陸晚聳了聳肩也不反駁,隨你怎麼說好嘍。

  當時和蘇鶴談下了這個生意,在帝都就盤下了一座樓,起名晚閣,當即就培養了一批廚子,都是千挑萬選,不得不說陸晚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幾個人學的都即快,不過陸晚手上的精髓總是學不到手,不過沒有關係,在那之後陸晚每年都會在蕭國和蘇國的晚樓跑一趟,每年每地一周時間。

  也要聰明,並不做那廚子的菜式,若是做得更好,不就都念著陸晚的手藝了麼,自家招牌還是不能砸的。

  價格也親民,普通老百姓也都吃得起,不過什麼價錢就是什麼菜式了,這個是基礎的,不能夠說我沒錢我也要反正你們說了普通百姓便宜,不可能存在這樣的情況的,一些吃霸王餐的也都被陸晚一一收拾了,後頭沒人再敢來晚樓撒野,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策划過乞巧節的活動節目膳食衣裳飾品過後,還參加了幾個帝都小姐妹的茶話會,結交認識了幾個人,人脈再多都不嫌,多交一個是一個,其中同裡頭的一個特別合緣,處了一段時間後便將蘇國的晚樓讓她代為看管,畢竟人在蕭國手伸不到那麼長,那就得請個人來管一管,這分成也不能虧,出去樓裡頭人的工錢,剩下的利潤二人三七分,畢竟人手地皮樓房都是陸晚一手培養盤起來的。

  這些都是自己的資本且耗費了不少心血,不過後來想起了蘇鶴,便重新分配了一下,原先的資本是蘇鶴出的錢,原先蕭戎安想插一腳說他來出錢的,不過陸晚沒要,這樣的話,也不能虧了,陸晚也不是那種人,最大的利益還是要爭取的,後頭便是二二六分,陸晚六,其餘二人皆為二。

  其實若不是蘇鶴懶的打理晚樓,這就不會再安排一人了,那樣便是蘇鶴和陸晚三七分,奈何人家只出錢不出力,但是沒關係,只要你出錢,我可以出人出力,有錢的就是金主,所以後來這蕭國晚樓後頭的第二金主就是蘇鶴,也成了蘇鶴以後的一個資本握在手裡。

  這酒樓同那些煙花之地是一樣的,可以作為一個盤踞點交接點,陸晚也隨他們去,她挨不著權利上的那些事兒,只要不耽誤她賺錢就行了,再後來那女子嫁去了其他國家,便由蘇鶴全權掌管了,也恢復成了三七分,這樣蘇鶴行事起來也更加方便。

  不過這第一金主一定是陸晚的,蕭國可以直接掌管,並不需要人手代為掌管,不過陸晚總覺得要保持一點神秘性,所以依舊掛的是蘇鶴的名頭,她在後面培養人才坐等收錢就好了,其實也沒有這麼悠閒,許多事兒都是由她來做的,勞心勞力,每年的活動都要自己來設計,不過若不是這樣的話,蘇鶴也不可能同意三七來分,畢竟茶具過大,而且他也不是個在這方面隨意的能夠吃虧的性子。

  「晚樓開張了!去看看麼?聽說很不錯,是三皇子的酒樓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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