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他做她吃為極好
以後就不要去養心殿了?什麼意思,陸晚皺了皺眉頭,許久都舒展不開來。
對面的人瞧見了不免有些心疼,人出手就要揉揉,單被陸晚不動聲色的躲了過去,不知有意無意,只是一雙眸子有些氤氳。
「怎麼了?」
聞言隨即低下頭,頓了頓。
「以後都不要去養心殿了,以後都不要了,以後都不要了嗎?皇上不要我去了嗎?」
蕭戎安瞧著燒的不清的人,嘆了口氣,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朕是說,你暫時先休息休息,沒有說以後,你燒糊塗了,先睡吧。」
陸晚呆呆的,瞧著床邊的人點了點頭,而後乖乖躺了回去,說實話她沒有什麼意識,全憑著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三日傍晚時了,陸晚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腦袋一片清明,她從小有個毛病,不輕易生病,一病就是大病,有時一睡就是幾天,睡醒了便好了,若是睡不著,那便會拖拖拉拉半月有餘。
陸晚意識到這幾日發生了什麼,只是嘆了口氣,已經習慣了,不過在這邊倒是挺稀奇,可能因為這幅身子不是自己的吧,比以往嬌弱了些,但是好的還是同以往一樣快。
輕聲笑了笑,洗漱穿戴好後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天邊紅霞無際,好不艷美。
「陸姑姑醒了?皇上說,若是醒了那便先用膳,樂意的話便歇歇,不樂意隨即就可去養心殿。」
陸晚點了點頭,接過宮女手上的托盤,走下台階放到了玉石桌上,是她喜歡的清淡的菜式,皇上居然記得。
以往都是她做膳食,蕭戎安只管吃就行了,但是今日她卻被這麼個細節給暖到了。
許是系統也感受到了她的內心活動,許久都沒有添加新任務的欄杆裡頭突然多出了一列消息。
「任務十,幫助蕭文珂拖過鄰國七皇子,獎勵百枚空間幣,時限一個時辰。」
陸晚看到消息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那個時限有些說不出話來,實現一個時辰,兩個小時?這時間這麼短?怕不是公主已經被人圍住了。
嘆了口氣兒,但是該吃的東西還是要吃的,她若是不補充體力,也趕不到蕭文珂在的地兒,也成不了任務。
不快也不慢的用完膳,便出了地方,她並不知人在哪兒,不過她盲猜是在養心殿,先不說皇上讓她去養心殿,直說鄰國七皇子親臨,不在養心殿也不可能是在後宮不是。
身上穿著樸素,有些像普通宮女的樣式,不過細看是不同的,料子自然也是不一樣,雖說陸晚並不挑這些,但是作為蕭戎安身邊的人,自然是不能虧了差了,用他的話說,就是不能給他丟臉。
「原來這就是蕭國的態度麼,倒真是領教了。」
聲音偏男,有些稚嫩,這七皇子是鄰國最小的皇子,應當就是他沒錯了。
「哪兒來的怒氣這麼高漲啊,消消氣兒吧。」
陸晚輕笑著走進養心殿,熟悉的偏殿,角落裡頭有著一盆小野花兒,是她放進去的,沒想到現在開的還不錯,聲音爽朗中帶著些少女的清脆,讓人只覺得好聽好聽好聽。
裡頭的人兒聞聲轉過身來,瞧見門內走進來的人,蕭文珂同她是有過接觸的,並不會有什麼反應,不過她生病的事兒是知曉的,只不過是有些詫異她好的這麼快。
這鄰國的七皇子,國姓蘇,字鶴。
「在下蘇鶴,不知姑娘是何人。」
陸晚笑了笑,行了個禮,向位置那邊伸了伸手,隨後走過去坐下。
「坐下好好說說嘛,何必火氣那麼大,在下陸晚。」
蘇鶴坐下身,對著眼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原來是陸姑姑,聽聞許久,今兒個見上一眼,果然不凡。」
一旁站著的蕭文珂瞧著二人聊了起來,像是丟掉了燙手山芋一樣高興地一塊兒坐下了,按照她的禮數,此時離開是絕對不可能的,擱這兒看戲不是正好。
陸晚眨巴眨巴眼睛,怎麼了這是,居然還知曉她,她的名聲已經穿的這麼遠了嗎,真是神奇,好像也沒做什麼事兒吧。
她經常「困」在養心殿這麼個地方,從來不關注外頭的事兒,倒是過得逍遙自在,什麼事兒都不知道。
「七皇子,知曉我?」
蘇鶴笑了笑,將手中的捲軸遞了過去。
「這次前來呢,是想要瞧一瞧我的姐姐,哥哥們的妹妹,二來便是想要請您去蘇國計劃一下乞巧節的宮宴,您年節為蕭國計劃的年節,真的是讓人耳目一新,便想擅自請求您幫我國策劃策劃,不過也只是一個想法,若是姑姑不樂意,倒也沒什麼,剛巧在這兒碰上你,就剛好說了吧。」
嘶,這玩意兒有點費腦子啊,陸晚笑了笑,有些摸不著腦袋。
「莫要再叫我姑姑了,您乃是蘇國七皇子,這麼叫倒讓我有些不適應,這件事兒也不是不可,主要我的事兒是由皇上做主的,我沒什麼意見。」
蘇鶴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她的自稱,不過也沒怎麼在意沒說什麼,不過一旁坐著的蕭文珂瞧見了自顧自的解釋了一番,隨後拿了個蘋果遞給他,蘇鶴輕車熟路的接過手來。
陸晚瞧他們這麼個做派,應當是熟識的人才會這般吧,那為何?
似乎是瞧見了她心底裡頭的疑惑,又拿了個蘋果丟給了陸晚,陸晚順手接過咬了口。
「我們二人認識,是自由的玩伴,姐姐無需擔憂什麼,方才不過是他想要見我皇兄,不過我不樂意告訴他罷了。」
蘇鶴皺了皺眉。
「到底為何不告訴我。」
蕭文珂聽了也皺了皺眉。
「都說了不想告訴你,你是為了你姐姐來了,而我又不喜歡她,又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不喜歡我姐姐何關我什麼事兒,再者說了我姐姐哪兒不好了?」
瞧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的樣子,陸晚猶豫了下要不要拉架,不過想了想,好像也不管自己的事兒,俗話說得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話真的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就是不喜歡她,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知不知道不喜歡,我就是不喜歡她靠近我皇兄,雖說你姐姐沒什麼錯,但我就有什麼錯了麼,你憑什麼管我的喜好!」
說著氣的站起身走了出去,陸晚就那麼看著,她看著有點像兩個小情侶吵架般,還挺好看,至於那個菡萏,隨意吧,她倒也不在意了,反正蕭戎安也不管她什麼事兒不是。
嘆了口氣兒將手中的蘋果啃完,丟進垃圾簍中瞧了瞧蘇鶴。
「皇上此時若是猜得沒錯,不是御花園就是御膳房。」
說完離開了養心殿回了自己的小屋子,她沒看那人到底去了哪兒,二者是兩個不同的路,她也不去想不去看,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那日做糕點的屋子,不是想要回偏殿麼,怎麼來了這兒來。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看看也無妨不是,走了進去裡頭竟然是沒有落灰,不應該啊,自從上次後皇上就沒來過此地啊,為何這裡會這麼幹淨,她總覺得有什麼貓膩。
站了站聽聞內間有細細的聲音傳出,她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掀開帘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人,一個好似許久未見的人,那人察覺了她的到來輕聲笑了笑,他正在裡頭和面。
「這麼快就醒來了,可好了些?」
陸晚笑了笑,走到她身旁,並沒有動手,她今日穿了大袖襯,又選的是輕薄舒適的衣衫,自也不願自已動手。
「你怎麼知曉是我來了?」
蕭戎安注重手上的麵團,沒抬頭道。
「因為這地兒我只帶你一人來過,除了你別無他人,我昨兒收拾了一下午,今天才好不容易勉強能用,果然不能不常來,不然落灰都沒什麼用了,再用一次還麻煩的要死命的收拾。」
不知為何站在這裡二人都沒有用皇上啊朕啊什麼的,你啊我啊的喊得挺歡。
「行唄,我還同七皇子說你不是在御膳房就是在御花園呢,在養心殿沒瞧見你人,要是他沒找著,估計會不會想我是在唬他呢。」
「那又如何,你也只是猜猜,沒想到你這麼快,果然還是我慢了,本想著剛巧你到了養心殿便能瞧見握著一盤子的點心出來。」
做的是桂花釀的心兒,活脫脫想華夏的酒心巧克力,雖說品種都不一樣,不過有那種感覺,很甜,有酒水,很清爽,不黏-膩,很好吃。
「還不錯嘛,這是你第二次下廚吧,挺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可以出師了。」
蕭戎安瞧著兩隻手拿著糕點的人笑了笑。
「我什麼時候有的這麼個師父我怎麼不知曉,慢點兒吃剛出籠的還燙著呢你就趕著往嘴裡送了。」
陸晚笑了笑,她就是覺得好吃而已,而且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到呢,難得的機會,得珍惜。
「我知道就行了,都是我的啊,你不許動。」
蕭戎安笑著點了點頭,本就是給她的又有什麼動不動的說法。
「好。」
用沒用過晚膳啊,不是讓你吃了再來嗎,吃了還吃這麼多啊,撐不撐啊,慢點別噎著,要喝水嗎,要不邊走邊吃,七皇子說了什麼?突然就來了,是因為菡萏嗎。
這些他都沒問,現在就在這兒。
他做她吃,就是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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