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醒酒湯
擺了擺手,走到小亭子內坐了下去,從壺中到了兩杯出來。
「我又知道了,每一屆晉王掌管的都是南上地區,這點我還是懂的,他應當是那種與世無爭的狀態,他做他的晉王,與皇上您不著關係,想要請他幫忙就必定要有他心儀的對等代價條件,他有什麼洗好嗎?」
蕭戎安搖了搖頭。
「嘶,這就難辦了。」
陸晚心下嘆了口氣兒,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晉王嘛!與那些小說裡頭的人設是一毛一樣啊,若是按照套路來的話,那麼應當就是只有對他的女人感興趣了。
「晉王最近有什麼心儀的人嗎,或者是撿了什么女子回府,亦或者是開始刻意刁難某個丫鬟?有或者說有沒有什麼大家的不得好的嫡女庶女?」
蕭戎安就那麼看著陸晚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他有點不大能夠理解的話語。
「皆無。」
兩個字,像一盆涼水一般從頭澆到腳,真真兒的是透心涼啊。
行吧,沒有就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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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獨自想想法子吧,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說著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原本已經站起來的身子頓時有坐了回去。
將杯子放下,陸晚指了指那茶壺。
「裡面不是泡的茶嗎?為何就有點酒味。」
蕭戎安笑笑。
「你都說了有酒味了,還能是茶麼,我樂意灌酒。」
陸晚點點頭,又倒了一杯,朝著蕭戎安嘿嘿兩聲。
「不是要走嗎?」
得,又打趣她了。
陸晚擺了擺手。
「不不不,我突發今夜月色明亮,想通皇上一同賞月,這味道好好啊,是什麼酒啊。」
蕭戎安看出她是因為貪嘴留下,也不拆穿,今兒個月色確實不錯,索性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二人的尊稱都沒了,直接你啊我啊的。
蕭戎安酒量極好,突發覺著氣氛有些許微妙,便開始了本以為的長篇大論。
「陸晚你知不知道,其實我總覺得我想什麼你都能才到,試試也是如此,你讓我第一次下廚,感覺挺真實的,所有人不管如何多多少少都有些許畏懼我,但你不一樣,你很不一樣,你總能在我煩躁的時候給我送上一碗你說的雙皮奶,雖說是膳食,不過比多少言語都要好。」
說著說著偏過頭去看著已經倒頭睡著的人,輕笑兩聲,本不能喝酒還喝這麼多,這就睡著了。
陸晚不耍酒瘋,不過安靜下來後的樣子容易讓人看呆,化了妝的面容總是精緻的。
不遠處的圍牆上蹲著一人,默默的瞧著這一幕。
第二天一早醒來,陸晚腦殼殼還有些痛,忍不住瞧了瞧,門外一直候著的宮女聽聞聲音走了進來。
「這是皇上吩咐奴婢為姑姑準備的醒酒湯,讓奴婢傳話說,『雖說沒有你的手藝好,將就著喝吧,腦袋要緊』。」
陸晚聽後笑了笑,讓人將東西放下後離開。
能說出這樣的話,那麼應當是他親自下廚的了,總不能負了他一番好意不是。
洗漱過後端起碗一口悶完,將碗帶了出去,碗並不大,小小一個,一口剛好。
去御膳房準備今兒個的膳食,到了地兒正巧碰上紜嬪,瞧著陸晚忙碌著冷笑一聲。
「原以為你現如今能有多大的本事呢,沒想到也還是淪落到這兒來了,你那日說的沒錯,你確實可以找新的主子,不過還挺快。」
陸晚懶得同她計較,自己又做了份醒酒湯,她要教教蕭戎安醒酒湯到底能有多好喝。
早上喝的那一晚剛開始是甜的後來回味不由得覺得有些許澀,想來甜是因為出鍋後放了糖的,明明煮時技能夠頓成甜的。
不過想到做的人是蕭戎安,便也就算了算了。
「紜嬪說得不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早晚可能會另尋主子,不過讓娘娘失望了,現如今我過得好得很呢。」
丟下話就走了,待紜嬪打探了一番,才知曉陸晚現在混的有多好。
陸晚最煩的就是這種將臉伸出來往你臉上湊的人,上趕著來打臉,無語。
回了養心殿,人依舊是坐在桌案前。
「皇上可真實一年四季不離這養心殿啊。」
蕭戎安挑了挑眉,瞧這陸晚端過來的東西。
「今日怎麼這麼早?」
「晨時給我送了碗醒酒湯,這不是回禮來了麼。」
蕭戎安低頭瞧了瞧那碗醒酒湯,除了是醒酒湯還加了乾果什麼的,另外撒了些不知是什麼的粉末狀的東西。
「怎麼,這是要給朕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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