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商談分配
「你說你是不是很過份?說了要……呃?」
葉秀晴罵的正歡快,肩膀就被裴勉行從後面拍了一下,罵到一半的話就活生生地被憋回肚子裡面去。葉秀晴往後看著裴勉行,眼神疑惑地問他怎麼了?
裴勉行給了她一個淡定的眼神,直視著齊頌之,以一種很man的口吻對齊頌之說:「我們來談談吧。」
齊頌之挑眉,望了望葉秀晴,率先走向了客廳。裴勉行隨後跟上,葉秀晴琢磨了半天,還是決定跟去看看,雖然以裴勉行的性子,兩個人是打不起來的,但是啊,事情因她而起,當事人怎麼好退到一邊呢。
就在裴勉行和葉秀晴兩個人偷偷在房間「溫存」的時候,齊頌之已經哄睡了小羽軒,抱回了雜物間,也就是他自己的房間裡碎覺覺去了。這才有時間找這兩個不要孩子的貨兒,還給他看到那麼惱火的一幕……
現在,夜深人靜,正好關好門,好好談談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兒。
就在他們三人進去沒多久,葉秀晴臥室對面的房門悄悄地打開了,悄無聲息地走出了一個人,瞧了瞧客廳的方向,走向了另外的一個方向。
半刻鐘後,在院子的後面,密集的灌木叢之間,赫然出現了一條紅色綢絲手絹,微風吹過,微微露出了一點兒紅色……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坐好之後,裴勉行迫不及待地問起話來,眼睛直視齊頌之散漫的眼神,銳利無比。這和平時的他的為人處事都不一樣,平時的他都是溫文爾雅,別人說什麼問什麼,都只是在一旁聽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咄咄逼人過。
看見裴勉行這個樣子,剛才一直吊起的心終於放下了。齊頌之悠閒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吹著輕煙,一小口一小口嘬著,眯著眼享受。
這般做派,仿佛是要激怒裴勉行。
「我出現不是必然的嗎?我的妻子和兒子都在這裡,我不來這裡,去哪裡?」挑釁地揚起嘴角,眼神不迴避地和裴勉行對眼,葉秀晴都能感覺到他們眼神之間的火藥味了。
「哎呀,齊頌之,你夠了。好好說話行嗎。」看到裴勉行吃癟,葉秀晴忍不住幫口。
明明只是一句話,不想讓某一個人尷尬,但是呢,無疑,齊頌之被她這句話被傷到了。
望向葉秀晴的眼睛裡閃過傷痛,不再說話。
葉秀晴不禁扶額,她果然沒有做中間人的潛質。幫了一方,又傷害了另一方。看見齊頌之那神情,不似作假,那麼說,她剛才那句話,無心之失,真的傷害到了他。
「沒有啦。你們不要這樣!」葉秀晴受不了地做了一個「stop」的姿勢,看見兩個人都望過來,好聲好氣道,「我們好好說話,好好商談,可以嗎?!」
既然他們心愛的女人都說出口了,兩個人也是不約而同地止住了帶刺的話。
只是,一時間,空氣好沉默,葉秀晴,好尷尬……
「呃,裴大哥還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現在可以當著我們的面,重新再說一次嗎?我覺得他會配合你的。」葉秀晴望向齊頌之,眼神帶著乞求。
拜託拜託,尷尬什麼的都給她消散吧!
從頭至尾,裴勉行除了一開始說出來的那句話,就沒有再說一句話,一雙清冷的眼睛一直望著齊頌之。
葉秀晴悄悄地在桌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角。裴勉行感覺到自己的袖口被扯動,那個方向剛好是……對上了葉秀晴乞求的眼神,裴勉行不可察覺地嘆了口氣,閉了閉眼,再一次睜開眼時,神情已經恢復正常,也不再一直盯著齊頌之。
烏雲划過,露出了原本星源璀璨的星空,一兩隻貓頭鷹偶爾從這個枝頭,飛到另一個枝頭,翅膀扑打的聲音清晰可聞。明天會是晴朗燦爛的一天,美好的、歡鬧的一天。
「我的身份你清楚。這次的所謂瘟疫時間,就我手頭上所掌握的資料,並非普通的瘟疫那麼簡單,我懷疑這其中摻雜著一些人為事件,所以我需要暗中調查。外人並沒有見過我,所以,我這次來,只是丫頭的一個夫婿的身份,具體的事情,你還要繼續和蘇管家保持聯繫。」
人為?!
那天齊頌之並沒有跟他說,今天裴大哥在場的情況下,他說出來了!這說明,他需要裴大哥的幫助,用「通力合作」來形容也不為過。
而且,齊頌之這個消息也太勁爆了,居然是人為!!雖然他只是猜測,但以他的為人處事,沒有很大的把握的前提下,他是不會輕易說出來這個結論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也太恐怖了。背後下毒手的那位或者說是那伙人,心腸歹毒不說,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葉秀晴被這消息衝擊得頭腦一片發白,久久不能回神。
「你這女人,怎麼這般膽小,有我們在,你怕什麼。真是沒用!」齊頌之給她遞了一杯熱乎乎的茶在手上,他暴躁的神情背後掩飾住對她的關心,彆扭地關心著她。
葉秀晴喝了一口熱茶,暖入心扉,瞪了瞪齊頌之。同時也接收到了裴勉行的擔心的眼神,他永遠是那個在背後默默擔心關憂著她的人。
葉秀晴也有些複雜,好不容易有進一步的親密關係,就這樣被齊頌之的到來,讓他畏手畏腳了。他這麼優秀的人,應該自信點才對,究竟是什麼,讓他在她面前如此卑微?
葉秀晴在桌底下偷偷地用一隻手蓋上了裴勉行的大手,兩隻手慢慢地相交,糾纏,十指相扣。
葉秀晴對裴勉行的憐惜更深一分。
「好了好了,說正經的,我沒事兒。」大方的一擺手,大姐大的姿勢,有沒有?!
「你要我幫你什麼?你留在這裡可以,但我希望,你的計劃,不要牽扯上晴兒。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裴勉行直接過濾了齊頌之請求幫忙的那一層意思,以齊頌之的性子要是說出來要他幫忙,估計是遙不可及的了。
幫忙是可以,但是,晴兒不可以受連累。
他的話也剛好符合齊頌之的心意,不由地讚賞地看了裴勉行一眼,除去情敵這一關係,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夥伴。只是,天意弄人啊……
但是,說到公事,齊頌之一直吊兒郎當的眼神變得正經。
「你是醫者,能更好地判別病人,接觸病人,了解病人的情況。我需要你把你收集到的信息與我共享,除了我們抓回來的病人,還有一些在自家裡被自己人捆著,或是沒發現的。但是,我讓你留意的是,我收到消息,在這個集鎮的方圓百里,有一伙人會把一些病人秘密捉走,據了解,沒有一個被放出來過。這個,我需要調查,你的身份,很關鍵,也很便利。」
又是一個勁爆消息。不過,這樣子,就更能印證前面他說的人為的事情了。
葉秀晴一晚上打了無數個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看齊頌之,又看看裴勉行,兩個人神情都是無比的正經,她卻是一個頭兩個大,聽著聽著那聲音都變得放大了,感覺回聲都出來了,另外一隻手也被齊頌之偷偷地抓了起來,握在一起。
這時候的葉秀晴,已經沒有精力,沒有這個腦力去掙脫了。小腦袋也不知何時耷拉在了桌子上,「呼呼」地打著小呼嚕。
看見女人睡得香甜,兩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放輕了聲音。
「我也要你利用你的身份,幫我調查一個人。」裴勉行看了眼葉秀晴,小聲地說道。
寒光一閃而過。原來是有目的?怪不得那麼快就同意他入住,真正的狐狸尾巴在這裡。
「誰?」但是為了留在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女人身邊,只要不是過于敏感過份的事情,他都可以去做。
「你也發現了,那個蘆薈,我們院子的那個女的。」
齊頌之有些驚愕,不過他剛來,也不知道那女的是什麼來頭,也不知道蘆薈不過是早他一些日子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而已。
「她不是你們的奴婢嗎?」
隱約記得那叫蘆薈的女人叫他們主人,不就是奴婢咯。但是……等等!齊頌之皺了皺眉,神情變得惡煞,這個時代,怎麼可能還有女人賤賣變奴籍?!
「晴兒在門口救回來的。據她自己所說,是來自一個藥理世家,因為嫁錯人,導致了悲慘的命運……」裴勉行不厭其煩地把蘆薈的身世原話不動地轉述給齊頌之聽,讓他自個人判斷。
齊頌之惡劣的性子又出來挑事兒了,冷笑道:「會不會是你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丫頭那麼喜歡那個女人,你嫉妒她搶了丫頭的關注度是不是?」
裴勉行根本不接招,低頭喝了一口溫水,潤了潤嗓子,道:「隨便你。反正晴兒的安全,就靠你我兩個。要是想要把晴兒置於一個危險之地,你可以我行我素,我沒法阻攔,你知道的。」
不得不說,裴勉行要不是求他,恐怕連回話都不會回,這麼幼稚的問題,這麼明顯的爭風吃醋,說多半句,感覺都在降低了他的格調。
今晚要說的都說了,既然兩個人相看兩厭,倒不如早點回去休息,夢周公好過。小女人現在睡著,沒必要維持表面上的功夫了。因此,不管是溫文爾雅的裴勉行,還是乖張狠戾的齊頌之,都是冷著一張臉,一個眼神兒都不多給對方。
裴勉行抱起葉秀晴要回臥室,走到門口的時候被齊頌之阻攔,「慢著!」
裴勉行給了他一個眼神。
「把丫頭抱到我的房間去。她跟你一個房間,呵!我不放心。」齊頌之冷笑著。
裴勉行皺皺眉,閃過一絲不耐煩,心底是極其不滿的,但是,為了他們的計劃和彼此的目的,只好妥協。
「把晴兒放你房間,跟你同處一室,我更不放心。」
「你跟我睡同一個房間!」
「我跟你睡同一個房間。」
兩個人脫口而出,也被對方的默契驚呆了一下。眼神交纏在一起,又尷尬地分開,雖然還是冷眼冷臉,但關係倒沒有一開始那麼僵硬了。
既然是兩個人都有一樣的想法,那就再好實施不過了。
齊頌之把房間裡的衣裳拿過去,再把葉秀晴的衣裳拿過來,裴勉行剛好把葉秀晴抱到雜物間,蓋好被子,剛好寶寶也在,兩個人睡在一起了,這樣也方便照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