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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了?

  「比香菱還要重要?」宋言之抬起頭,一臉期待地問。

  「若是輪親緣關係,言之自然是要更重要一切。」宋菱月想了想說道,「不過,香菱從拜我為師那一刻,我就當她是我的妹妹了。言之要跟香菱比較,難道是因為言之不喜歡香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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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言之用力的搖頭:「才不是呢!言之很喜歡香菱!」

  這句話衝口而出,宋言之立刻紅了連,小手扯了扯宋菱月的衣擺:「姐,你不能告訴香菱我剛剛說的那句話,不然香菱那小丫頭肯定會笑話我的。」

  「好,不說不說。」宋菱月颳了下宋言之的鼻頭,「現在心情是不是好了?肚子也餓了吧?姐姐去給你拿些吃的。」

  這一次宋言之沒有拒絕。

  第二天清晨,宋家花圃的人趕著馬車到了雙茶巷門口。

  兩個趕車的夥計手腳麻利的把宋菱月要的花瓣和花苞從馬車上搬了下來,按照宋菱月的要求放在了她的廂房裡。

  「所有的花都已經齊了,請您檢收。」夥計怕宋菱月沒有稱還自己從馬車箱裡拿了備用的稱過來,供給宋菱月合適重量。

  「沒問題。」宋菱月不會用古代的稱,只是裝模作樣地稱了一下,就把稱還給了夥計,把剩下的三十兩銀子交給了兩個夥計後,從兩個夥計手裡拿到了收據,錢貨兩訖。

  送走了兩個夥計,宋菱月迫不及待回到廂房,就出去了這麼一會兒時間,房間裡的花瓣散發出來的香味充斥滿了房間。

  宋軒然送來的花瓣都已經分類處理好了,大大減輕了宋菱月的工作量。

  之所以要這麼多的花瓣,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將花瓣里的花香榨取出來,製作成純露,作為原料加在洗髮膏裡面,作為送給林錦蘭的女兒宴賀禮。

  十斤花瓣看起來多,實際上用起來卻是一點都不多,宋菱月費勁了心思也就一樣弄出來兩瓶純露而已。

  這些純露一半被宋菱月加在了洗髮膏裡面,另外一半則被宋菱月製作成了肥皂,還添加了鮮花花瓣當做裝飾。

  宋菱月怕加入純露會印象洗髮膏的發泡和清潔力度,自己進行了實驗,效果卻比她想像的還要好的多。

  之前那滿是藥味的洗髮膏已經讓香菱和李嬸很是驚喜了,再知道宋菱月又做出來有花香味道的洗髮膏,香菱和李嬸都不依不饒的讓宋菱月一定也要給她們做。

  宋菱月沒辦法,只能把自己試做的一瓶給了香菱和李嬸,自己則繼續用回老版的洗髮膏。

  宋菱月敲響祁墨的房門,不等祁墨開口,便往他懷裡塞進去一隻廣口帶蓋檀木盒:「喏,別說我沒有想著你,這些是給你做的。」


  「這是什麼?」祁墨推開檀木盒子的蓋子,一股清爽地幽香味道便慢慢從盒子裡飄散了出來,祁墨一挑眉:「這就是前幾日李嬸和香菱鬧著要你做的那什麼洗髮膏嗎?怎麼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樣,聞著聽清爽的,像是松木的味道。」

  宋菱月興奮地點頭:「你的鼻子還真的是蠻靈敏的,竟然聞的出來這裡面是松木的味道!

  「我在裡面加了松油調和在一起製作出來的,因此有了淡淡的松木味道。」

  「原來如此,那我不客氣就收下了。」祁墨揚了揚手裡的盒子,笑的開懷,餘光瞄到了宋菱月懷裡剩下的那一盒,「怎麼你還藏著一盒啊?既然要給就大方一點都給我啊。」

  說著便伸手要去搶宋菱月懷裡的那隻盒子,宋菱月抬手就打:「這不是給你的,這是給柳良準備的。」

  祁墨伸出去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中,「原來是給柳良準備的啊?我還以為你就只做了給我的那一份兒呢。」

  那語氣里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簡直像是打翻了醋缸子。

  「人人有份,當然不能厚此薄彼了。」宋菱月裝作沒有聽出來祁墨語氣里的酸澀,「不過,你們兩個人我用了不同的香氣。都是我選出來覺得比較適合你們的味道。」

  「所以,你覺得我是個木頭?」祁墨把眉頭皺的更緊,手中這松木味道的洗髮膏怎麼感覺像是再罵他一樣呢。

  「在我看來樹木的氣味會給人一種溫暖積極的感覺,而且松木香味沉穩,會讓人覺得這個人是值得被信任託付的。」宋菱月微微一笑,歪頭朝祁墨眨眼:「難道你認為我說的不對嗎?」

  「算你有點見識。」祁墨這才滿意地收下了洗髮膏,愛不釋手地摸著那支紫檀木盒子,珍視的把紫檀木盒子放在了床頭的小鎖櫃裡,這才折返回來,視線落在宋菱月懷裡捧著的紅木盒子上,不用問,那裡面裝著的肯定是留給柳良的。

  祁墨唇角一抿:「不過,我的是松木香,那你給柳良準備的又是什麼味道的?」

  「翠竹。」宋菱月脆生生的回答,「柳良總給人一種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感覺,可我知道他其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冷酷的。翠竹看上去纖細伶俜卻能抵擋住狂風暴雨,我覺得很適合柳良,而且他姓里還帶著柳字,跟翠竹就更加搭配了。」

  「你為他倒是費勁了心思。」祁墨唇角揚起的弧度在唇邊僵硬了,下一秒酸溜溜地話就從他的薄唇里逸出。

  宋菱月發出一聲輕笑:「你這酸溜溜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柳良是你的敵人呢。我怎麼覺得自從上次花朝節之後,你對柳良的態度就差了很多啊?你們兩個不是最好的朋友嗎?難道你們兩個因為什麼吵架了?」

  還不是因為你。祁墨抬眸,喉結滾動,這句話卡在喉嚨里滾了又滾,他不敢說出口,也不能說出口。


  「不告訴我就算了。」宋菱月等了半晌不見祁墨說話,故意作出一副生氣的模樣,祁墨依然沉默不語。

  「沒意思,你把這個交給柳良吧。」宋菱月忽然就意興闌珊了,隨手把懷裡的紅木盒子往祁墨的懷裡一塞,「我累了,回去睡了。」

  說完這句,宋菱月蓮步輕移回到自己的廂房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剛剛洗完澡回來的柳良剛走到門口便瞧見了這麼一幕:「怎得又惹了她生氣了?」

  「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了?」祁墨抬眸,語氣有些沖,心裡涌動出一股無名火,卻不知道這團火氣是從何而來。

  「是我僭越了。」柳良靜默片刻吐出這句話來,轉身便要回自己的房間。

  「這個給你。」祁墨冷著臉,把懷裡的紅木盒子隨手往空中一拋,根本就不管柳良已經轉身很可能接不住這個紅木盒子。

  柳良反應極快,幾乎在祁墨話音落下的那瞬間,一個旋身穩穩地接住了半空拋過來的紅木盒子,揣在懷裡定睛一看卻不知這是什麼東西,只能疑惑地開口:「這是何物?」

  「你自己想。」祁墨扔下這句話,轉身回屋把房門給關了。

  祁墨對著已經緊閉的房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只能搖搖頭抱著紅木盒子回到自己的房間獨自研究去了。

  宋言之自從病過一次之後變得格外的愛撒嬌,加上宋菱月也自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宋言之,額外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哪裡也不去,就在家裡好好的陪伴了宋言之一整天,還盯了宋言之的功課,把宋言之問的那叫一個煩啊。

  「姐姐,你比學院的夫子還要嚴格。」只因為背錯了《三字經》里的一個字,宋菱月就罰宋言之把那個字寫上一百遍。

  宋言之轉了轉發酸的手腕,嘴裡嘟囔有聲:「夫子罰也就罰抄十遍而已。」

  「難怪你學了一個月的《三字經》到現在還背錯。」沒想到宋菱月非但沒有因為宋言之的話覺得自己嚴格,反而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給宋言之換一個更嚴格的夫子才好。

  宋言之知道後那小臉變得難看極了,委屈巴巴地眼淚都在眼圈裡面轉,嘴裡還小聲嘟噥著:「早知道姐姐陪我就是監督我做功課的話,我就不要姐姐陪了。」

  「言之,你剛剛說的話姐姐可都聽見了哦。」宋菱月端著梅子湯走到桌前,「本來想著言之讀書這麼辛苦,特地給言之熬了酸梅湯,還準備了小點心來犒勞言之,卻聽到言之這麼說,姐姐好傷心哦。」

  宋菱月故意皺著眉頭作出一副心痛的模樣,把酸梅湯放在一邊,抬眼偷偷去看宋言之的反應。宋言之好看的眉頭擰在了一塊,一張小臉欲言又止,憋的通紅。


  宋菱月撲哧一聲笑了,摸了摸宋言之的額頭:「好了,姐姐沒有責備言之的意思。姐姐之所以對言之要求這麼嚴格也是希望言之能夠成材。讀書一開始是會覺得有些無趣的,但當你領略到知識的魅力之後,就會越來越喜歡讀書的。」

  「知識的魅力?」宋言之好奇的眨巴著眼睛,「可言之就是覺得這些書本很無趣。《三字經》很無趣,《道德經》也很無趣,雖然講的都是一些大道理,比起這些道理,言之更想知道為什麼一年會有四季更迭,為什麼天上會下雨?」

  「你所說的這些,書本里都有啊。」宋菱月自然可以直接告訴宋言之答案,但是她更希望能培養宋言之追尋答案的精神。

  宋言之用手撐著下巴:「書本里有嗎?可是我問夫子的時候,夫子說我這些問題問得奇怪,一年有四季那是天神的旨意,至於會下雨那是因為有神仙在布雨。」

  宋菱月不回答反問:「那言之覺得夫子這樣的解釋對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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