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宋菱月和香菱分工合作已經答了大概五十多道燈謎題了。
祁墨和宋菱月幾乎同時將寫了燈謎答案的卡紙遞給了老闆李賀。
李賀笑眯眯的收了卡紙,對兩人道:「沒想到你們兩位答題都這麼快,同時去答還能同時回來,真有默契。」
李賀說著從懷裡掏出早已經寫好了答案的信箋來,一一跟祁墨還有宋菱月交上來的卡紙上的答案進行對照。
「難得,難得。」李賀邊檢查邊連連點頭,「往日裡猜燈謎的遊人再厲害也頂多猜對三十來道題而已,你們兩位卻都已經猜對了超過五十道燈謎了。」
「不過可惜了,這位公子這邊一共回答了五十六道燈謎,而姑娘你這邊只有五十四道。」李賀頗為惋惜的掃了一眼宋菱月。
「數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質量。」宋菱月微微一笑。
「不過我相信,我的數量和質量都有保證。」祁墨纖長的手指敲在桌面上。
「兩位答題的數目都不少,核對還需要一段時間,請兩位稍微等候一下。」李賀一個人檢查效率太慢了,賠了個小臉,叫一旁的小廝跟他一起檢查起燈謎的答案來。
過了大約一盞茶時間,李賀臉上帶著笑容,出現在兩人面前:「結果已經核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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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公子,五十六道燈謎,對五十四道,錯兩道。
至於這邊的宋姑娘,五十四道燈謎,對五十三道,錯一道,有點可惜啊。
不過截止到目前為止,兩位是本次燈謎會猜中燈謎最多的前兩名了。
按照我們的兌換規則,兩位都可以在這些獎品里任意選擇一樣。」
李賀說完,將之前展示過的紫檀托盤從柜子裡面拿了出來,擺在桌面上。
「那請兩位選擇自己喜歡的獎品吧。」李賀把托盤推到了祁墨和宋菱月跟前。
「我要這隻布老虎。」宋言之想也沒想的直接指著托盤裡那隻迷你可愛的布老虎,同時偷偷抬眼去瞟了一眼一旁的香菱。
香菱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布老虎就要被宋言之橫刀奪愛了,眼淚都開始在眼圈裡打轉轉了,心裡更是懊惱沒能多回答幾道謎題。
李賀笑著將托盤裡的布老虎交給了宋言之,「拿好了,小弟弟。」
宋言之抱著小布老虎得意的沖香菱揚了揚,香菱哼了一聲躲在了宋菱月的身後。
祁墨裝作在托盤裡挑選稱自己心意的獎品,實際上卻壓低了聲線對李賀道:
「老闆,你這托盤裡的手鐲怎麼賣?」
祁墨所指的正是之前宋菱月所說的,想要的那對銀鐲。
李賀笑道:「公子,這手鐲都是燈謎會的獎品,是不能拿來賣的。」
祁墨傾身壓低了聲音對李賀耳語:
「老闆,你這手鐲標註兌換需要答對六十五道以上的燈謎,本來就是強人所難。既然獎品你不想要兌出,又何必放出來博人眼球呢?
再說了,一炷香時間我能答出來五十四道,你怎知我沒有餘力能答對六十五道以上呢?我現在跟你買,至少你不會虧,若我真的再參加一次猜燈謎,這手鐲我勢在必得。」
李賀抬眸正好撞上祁墨唇角噙著的那抹遊刃有餘的淺笑上,剛剛他一直都在觀察著這一對年輕的男女。
要不是他們都各帶著個小孩,如果只是他們參加猜燈謎的話,一炷香的時間猜中六十五道燈謎,確實不是不可能。
一滴冷汗從李賀的額角滑落,重彩為的便是吸引更多貪小便宜的遊客願意來玩猜謎活動,想要得到重彩的條件必然是極其的苛刻,甚至是是不可被完成的。
這些是為什麼這些年他年年都會來辦燈謎,年年都賺的盆滿缽滿的原因。
「這位客人瞧你說的,您既然真的喜歡這對手鐲,賣給你也不是不行。」李賀的腦袋轉的很快,計較完得失後立刻掛上了一副笑臉。
祁墨也不跟他討價還價,從懷裡掏出一錠銀裸子偷偷塞給了李賀,「你這銀鐲子值不值這個價錢你心裡有數。」
李賀掂了掂分量,還能讓他小賺一些便點了頭,正要將銀鐲子拿出來給祁墨卻被祁墨阻止了,他壓低聲音道:「一會兒我再過來跟你取。畢竟現在燈會不是還沒結束嗎?」
李賀恍然大悟,朝祁墨拱了拱手,「多謝公子體恤。」
祁墨薄唇揚起一抹弧度,目光划過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麼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的宋菱月的臉上。
「那姑娘真可惜,五十四道燈謎偏偏漏了一道燈謎沒答,若是能答上來可就跟公子你並列今晚第一了。」李賀見祁墨一直抬眼瞧宋菱月,沒話找話地說道。
祁墨眉頭一皺,「你可知道她哪一道沒答嗎?」
李賀回答道:「就是第八隻燈籠的那個『謎語有格,望而生畏』。」
祁墨眸子沉了沉,沒再說話,連看也沒看隨意從托盤裡選樣揣進了懷裡。
宋菱月一度認為宋言之在兌換了小布老虎之後一定會屁顛屁顛的直接送給香菱,沒想到宋言之竟然沒有送。
不但沒有送還故意在香菱面前展示著他對那隻小布老虎的喜愛,還偷偷的觀察著香菱的反應,好像在故意讓香菱羨慕他一樣。
不出所料,只怕言之是想等香菱羨慕的不行了之後再把布老虎送給香菱,這樣香菱肯定會大為感動。
這樣的損招也不知道宋言之是從哪裡跟誰學來的。
可宋言之畢竟是她的弟弟啊,宋菱月不好拆台,也想要藉此機會給言之一個小小的教訓。
討女孩子歡心不是不可以,但這種變相打壓的方式,總歸是讓人不喜的。
以為欲揚先抑會讓女孩子感動嗎?沒準最後是搬了石頭砸了腳。
「師父……」香菱眼圈泛淚,一臉羨慕地看著宋言之手中的布老虎。
「對不起啊,香菱,要是師父能多答對一道題,就能給你兌布老虎了。」宋菱月彎腰和香菱保持平視,柔聲安慰,心裡卻對宋言之這不知該說幼稚還是高明的撩妹手法翻了個白眼。
「不怪師父。」香菱搖搖頭,眼圈的淚光還在閃爍惹人心疼。
「那隻小布老虎雖然挺可愛的,但師父覺得這一對蝴蝶髮簪插在菱月頭上才叫漂亮呢。不如咱們就兌這一對蝴蝶髮簪好了,師父和香菱一人一隻,如何?」宋菱月指著托盤裡一對振翅欲飛的蝴蝶髮簪,那髮簪做的很是驚喜,蝴蝶眼睛上鑲嵌了米粒大小的紅寶石,很是精緻。
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很容易就被吸引了過去,香菱看那對蝴蝶髮簪那麼的精緻漂亮,頓時就把小布老虎的事情拋在了腦後了。
「師父,這對髮簪真的好好看啊!我們就兌這個髮簪吧!」香菱的注意力完全被那蝴蝶髮簪給吸引過去了,拿在手上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等宋菱月兌換好了,再把蝴蝶髮簪別在了香菱的頭上,香菱的心情頓時大好了,破涕為笑不說,還時不時的伸手摸一摸插在髮髻上的蝴蝶髮簪還在不在了,儼然已經忘記了想要布老虎這回事兒了。
宋言之沒想到香菱這麼快就不稀罕他手裡的那隻布老虎了,無論他怎麼在香菱面前顯擺,得到的除了香菱的白眼之外就是一句冷哼。
距離煙花大會還有不到半個時辰了,祁墨提議眾人最好現在就去青橋上占位置,不然若是晚了只怕青橋上已經沾滿了人,別說看煙花了,只能看到後腦勺了。
祁墨把宋菱月護在身旁,而宋菱月則護著兩個孩子,在川流不息的人潮里有些艱難的往青橋的方向走去。
偶爾有三三兩兩的人潮和他們擦肩而過,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少女或者是年輕的公子。
只不過,明明已經點亮了燈燭的集市,那些少男少女手裡面卻都提著燈籠,各種的畫案、圖樣十分的別致好看。
「怎麼這麼多人手裡都拿著燈籠啊?」宋菱月好奇地問一旁的祁墨。
祁墨挑眉:「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我沒參加過花朝節,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宋菱月聳了聳肩膀。
「那邊就有賣燈籠的,不如我們也買幾盞回去吧?」祁墨指著不遠處售賣燈籠的攤檔。
宋菱月很想問有必要買燈籠嗎?他們這周圍幾乎年輕的男女人手一隻燈籠,都快把附近的天點亮如白晝了。
宋菱月就算想反對也已經來不及了,祁墨已經到了賣燈籠的攤檔前面,問了燈籠的售價,遞了錢就讓宋菱月過來選。
宋菱月掃過攤檔上擺放的各式各樣的燈籠,最終被一款造型類似桃花的花燈給吸引了視線。
那桃花燈籠用竹冕扎出了花瓣的形狀,又糊上了染成淺粉色的宣紙,此時燈籠里的蠟燭被點亮了,整個桃花就像是會發光一樣,綻放出溫柔的粉色光暈來。
這樣的造型要比一旁圓筒狀只是用毛筆畫描繪出圖案的燈籠要別致了很多。
宋菱月便選了這一盞桃花燈,賣燈籠的老伯在看到宋菱月選了桃花燈之後還念念有詞: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不錯,不錯。」
宋菱月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正想要問祁墨那賣花燈的老伯為何會突然說這些話給她聽,就聽到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線。
「可算找到你們了。」
祁墨和宋菱月齊齊回身,竟然是氣喘吁吁的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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