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要喝一輩子的藥?
「師父,你說小花是不是死了?」香菱怕雞,用手裡的樹枝戳了戳老母雞,看它一直不動彈語聲帶里已經帶上了哭音。
宋菱月一拍腦門,連連對宋言之和香菱道歉:「你們放心吧,小花沒有死。是昨天姐姐用它做了個小實驗而已。等再過過小花的麻醉退掉了,就會甦醒過來的。」
宋菱月低頭看了一眼籠子裡面已經口眼歪斜,把自己的屎糊了整個雞籠的老母雞小花一眼,肚子還在一鼓一鼓的,應該是沒死吧。
「那我們把小花送回到雞圈裡去吧,不然小白該想小花了。還有點點、豆豆、鬧鬧、團團,它們肯定也想娘了。」宋言之說著就要把老母雞小花從雞籠裡面解救出來。
至於宋言之後面說的點點、豆豆都是前幾天李嬸從張春兒家裡買回來的雞仔。
這兩個小傢伙在看到毛茸茸的小雞仔之後就喜歡上了它們,還滿是童趣的給取了名字。
弄得宋菱月都不好意思告訴他們以後這些小雞仔養大了都是要殺了吃肉的。
「等一等。」宋菱月阻止了宋言之的動作,「姐姐的實驗還沒有做完呢。難道你們都不想知道實驗的結果嗎?」
「是什麼實驗啊師父?」香菱揚起了小臉看宋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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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應該知道師父最近一直在研究麻醉藥吧?」宋菱月彎下腰和香菱對視。
香菱點了點頭,眼睛亮起光來:「香菱知道,香菱還背了麻醉藥的藥方。」
這段時間宋菱月除了給病人治病之外,還抽空教香菱認藥材背藥方,如今香菱已經認識大部分的藥材知道不少的藥方了。
「師父加強了麻醉藥的藥效,想看看到底增強了多少,所以就用小花做了個實驗。不過,一會兒醫館就要開門了,師父沒辦法繼續盯著了,只能麻煩香菱你幫師父記錄一下了。」宋菱月眨了下右眼。
香菱爽快的點頭同意了,宋菱月總是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香菱作為徒弟也沒少參與。
「姐姐,今天書院公休,我能不能也陪著香菱一起做實驗啊?」宋言之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宋菱月。
「那要看言之你的《三字經》都會背了沒有。」宋菱月笑了。
「《三字經》?我早就會了!不僅我會了,我還交給了香菱呢!是不是香菱?」宋言之說完伸手就要去牽香菱,被香菱躲開了,不過香菱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嗯,那你今天就陪香菱一起做實驗。不過香菱今天下午還要學《千金方》,你可不要打擾了香菱。」宋菱月摸了摸宋言之的小腦瓜。「好了,姐姐要去梳洗一下,吃完早餐便要去醫館上班了,你們兩個可要乖乖聽話在家看家。」
「是!」兩個小鬼頭異口同聲。
胡二來醫館時距離醫館關門還有最後一個時辰了。
雖然義診已經結束了,來保寧堂看病的病患也明顯少了不少,難得的清閒反而讓宋菱月有些不適應了。
不過好在之前宋菱月答應了要幫林錦蘭還有翠兒做中草藥的洗髮膏,趁著沒病人上門正在用藥杵搗藥呢,就聽見胡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差點沒讓宋菱月把手中的藥杵扔了。
「宋醫師……」胡二搓著手站在香案旁,一臉期期艾艾地表情。
胡二怕嚇著人,一直都蒙著面紗,不過他長得本來就不好看,蒙著面紗露出那一雙綠豆眼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
「來得倒是真『早』啊。」宋菱月故意加重了早字上的讀音。
胡二不好意思的撓頭:「小的做完活兒才來的。」
宋菱月一挑眉:「該不會又是去坑蒙拐騙去了吧?」
胡二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小的怎麼敢做那些事情啊!」
「行吧。祁墨,把門關了吧,他是今天最後一個病人了。」宋菱月抬頭對祁墨吩咐了一句,祁墨應了馬上去關了醫館的門。
宋菱月領著胡二進了內堂,祁墨也跟了進來,他倒是好奇宋菱月要怎麼治胡二臉上那麼大的一個痦子。
宋菱月示意胡二坐下,胡二連忙坐下了,扒著桌子的手指卻在發抖,指節因為緊張而泛白。
「你想怎麼治?」宋菱月指尖划過紅木桌面,撐著下巴看著胡二。
「什麼叫我想怎麼治?」胡二狐疑地抬頭。
「我給你兩種方案。」宋菱月伸出了兩根手指頭,「第一種是湯劑,不能完全去根,但能保證你臉上的瘤不再擴散,性命也能保住。不過,湯劑需要服用一輩子,你要有心理準備。」
一聽說要喝一輩子的藥,胡二立刻垮下了一張臉,怒道:「那你這和張郎中開給我的藥方又有什麼不同。」
宋菱月伸手一把扯掉了胡二面上的面巾:
「一個半月前,你臉上的瘤還能叫做痣,不過是芝麻大小。半個月後就已經是黃豆大小了,如今已經有銅錢大小,說明你臉上的瘤一直在擴散,這也說明張郎中的藥對你沒用。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喝了我開出來的藥方,我能保證你的瘤一直控制在現在的大小,並且讓你沒有性命之憂。」
「可是要喝一輩子的藥!」胡二憤怒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指著臉上的痦子大叫:「我婆娘現在看到我這張臉都要吐,我要是一直頂著這張臉,她肯定早晚背著我偷人。」
宋菱月很想翻個白眼,並且告訴他:就算他沒有長痦子那張臉也著實醜陋,他老婆能忍下來真是能人啊。
「別著急啊,這不是還有第二種辦法嗎?」宋菱月臉上還帶著笑。
「第二種是什麼方法?」胡二連忙追問。
「第二種可以根治,但也有一定復發的風險。而且會很疼,還有可能會留下疤痕。不過呢,美觀程度應該會比你現在好點吧。畢竟疤痕是可以去掉的。」宋菱月淡淡地說。
「我選第二種!」胡二毫不猶豫。
「你可想好了,第二種方法有些殘忍,而且會很疼,你確定你能忍嗎?」
宋菱月挑眉看胡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胡二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臉上凸出的瘤子:「我一定要治好,恢復原來的相貌,不能讓我婆娘離開我。」
「那好吧,你既然這麼說,那我便幫你治療。」宋菱月點點頭,起身洗了手,扭頭對祁墨道:「祁墨,把我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
祁墨應了一聲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紫檀木的盒子來,盒子被抽開,只見銀光一閃,紫檀木盒子裡面躺著的是一把閃著銀光的小刀。
那刀刃極其的鋒利,感覺輕而易舉的就能把人的皮膚給割裂開來。
胡二忍不住打了個抖,他總覺得這把刀看著有些嚇人。
宋菱月洗乾淨了手,拾起盒子裡的小刀在手指之間把玩著,只見那支鋒利的小刀在她的手指尖旋轉舞蹈像是有了靈魂。
「好了,該開始給你治療了。」宋菱月停止了轉動小刀,捏住小刀陰測測地笑著上前。
胡二瑟縮了一下,聲音發抖:「你、你要做什麼?」
「給你治病啊。」宋菱月笑,手裡的小刀綻放著冰冷的寒光。
「治、治病?治病有用刀的嗎?」胡二的音帶顫抖的不像話。
「這叫做手術。」宋菱月莞爾一笑,轉動手中銀質的小刀,「而這把刀也是我專門因為你而打造出來的手術刀呢。你可是第一個享受這種治療待遇的人哦。」
胡二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你、你、你想殺我?」
宋菱月一愣:「我什麼時候想殺你了?我是要救你。對不對?」
最後這句話卻不是問胡二的,而是看向了祁墨。
祁墨吞了口口水,他還從未看見過這樣的宋菱月,握著那柄銀色的小刀,整個氣場都變得沉穩而銳利。
別說胡二了,就連祁墨也覺得此事的宋菱月不像是要救人,而是要殺人一樣。尤其是她手上那把銀光閃閃的小刀,看得人頭皮都發麻。
「我忘記告訴你了,第二種治療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直接用我這把小刀把你臉上的瘤子整個給挖出來。」宋菱月說完就笑了,這笑容落在胡二的眼裡,怎樣都透著一股詭異。
胡二捂住了痦子雙眼因為驚恐而睜大:「不、不,我不治療了!放我走!」
說完胡二跌跌撞撞地就想要逃走,不過宋菱月怎麼可能就這麼放走他,冷聲吩咐祁墨:
「按住他,不准讓他跑。」
那一瞬間祁墨幾乎想也不想就按照宋菱月的話做了,她的氣勢太過凌厲,竟然連他都忘記了反抗。
等反應過來卻已經是遲了,他的雙手已經先一步作出了動作,直接按住了胡二的肩膀,快如閃電的點中了胡二的麻穴。
頓時胡二雙腿一軟,整個人就癱坐在了椅子上,滿臉都是驚恐,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點了他的麻穴?」縱然祁墨出手極快,卻還是被宋菱月給捕捉到了。
「嗯,之前看你跟香菱講課講過麻穴,我就試著點了一下。」祁墨怕宋菱月看出來他其實會功夫,找了個藉口搪塞。
宋菱月沒有細想,目光死死的固定在胡二臉上的痦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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