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出去玩
第五百零四章 出去玩
楚珏咳了一下說：「跟我出去玩嗎？」說出真正目的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沐沉果然點頭說：「好，去哪裡？」
「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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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沉滿眼震驚地看著眼前雲淡風輕把話說出來的楚珏。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回味自己說過的話，自己一開始說起來倒是沒什麼感覺，但現在想起又有一點不對的樣子，她不會以為自己一邊說喜歡她，還想帶她去青樓吧？
楚珏連忙解釋，慌得話得說不清：「不是，那不是青樓。」但好像那裡表面上又是一個青樓，「是……」怎麼又有點不對勁。再次很慌的說：「沐沉，你知道的那個青樓，我帶你去過。」
沐沉還沒有看過這樣的急的楚珏大笑一聲：「王爺，你也不用這樣，慢慢說。」
「額，就是牧子遙的那個。我們今天就去那裡玩。」
沐沉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再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
知道她眼神什麼意思的楚珏撓撓頭，在心裡懊惱自己怎麼一怕她誤會自己就連基本的判斷力也沒有，不想在她眼中形成傻子的形象連忙解釋道。
「我只在你面前這樣。」
竹青覺得自己王爺和沐姑娘的地位調換過來了，尋常都是沐姑娘在王爺面前一副傻傻的樣子，現在卻是王爺也變傻了。難道真是民間說的那樣戀愛會使人犯傻。
沐沉看著他的耳朵是紅紅的：「我們現在就去吧。」
「風宿亭」。
楚珏帶著沐沉以及竹青來到這裡，望著這裡依舊火爆的人流，不禁感嘆：「這應該可以賺很多銀子。」楚珏笑著看著自己旁邊的人：「我府中的銀子更多。」
沐沉覺得自己應該是被楚珏撩了。
門外有一個不像其他煙花之地，站在門外鋪著很多胭脂水粉的姑娘，反而這裡的門前的姑娘只是化著淡淡的妝容。沐沉這才深刻地覺得這裡的生意好是有原因的。
那位姑娘似乎就是等著他們的到來，看到他們來了就把他們帶到裡面的地下室。
一個身穿綠衣的公子，披著一頭青絲安靜地彈琵琶，但不會很凌亂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眼角輕佻，看起來十分風流，點睛之筆的就是眼角上的一顆痣。
楚珏看到這樣的好友笑著說：「挺文雅的。」
牧子遙繼續把未彈完的曲子彈下去，一陣山崩地裂之後，琴弦突然就斷了。旁邊的侍女把琵琶收下去。
沐沉看了這一段並不完美的演奏惋惜道：「真是可惜。」楚珏反駁道。
「不可惜，人生本就是由很多個不可惜夠成。」
牧子遙說了一句：「確實。」然後就吩咐下人上菜過來，指著桌子旁的凳子說：「坐。」
楚珏開口道：「你哥哥明日會來。」
牧子遙嘆了口氣說。
「他倒是每次都和你說他什麼時候來，我這個做弟弟的對他的行蹤每次都是一無所知。」
楚珏沒有說話，總不能說是自己每日給他寫信求他過來幫助自己尋找沐沉想要的定情信物吧。
沐沉聽到哥哥問道：「牧子晗嗎？」她看到楚珏點了下頭就知道就是他了。
晚飯後。
楚珏和牧子遙在下棋。手持黑棋的是楚珏輕鬆地把白棋的路給堵死。牧子遙又重新開闊自己的棋局。
「你現在真的安心追求沐姑娘，不再弄自己的江山社稷嗎？」
楚珏其實向她表白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自己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但又不能讓沐沉陷入危險之中，就只能放棄自己的復仇大業。
牧子遙不懂為什麼一向喜愛江山，為了復仇的好友會為了一個姑娘的安危就放棄自己部署那麼久的東西。
「值得嗎？」為了情愛而放棄權力，心甘情願當自己的閒散王爺。
楚珏看出牧子遙的言外之意，他也不知道以後自己會覺得不要那些身外之物，只要一個她值得嗎？但是現在的楚珏覺得很值得，以至於放棄自己的從小到大的目標，去尋一個還不知道未來究竟是什麼的不確定因素。
「我覺得值得就行。就像牧子晗一樣放棄自己的情報網，專心去各地遊山玩水，我記得這是你的夢想。」
牧子遙想起自己小時候確實是這樣幻想的，但是長大之後就發現自己幼時想到那些根本不能實現。
楚珏看出他所想的：「不，你可以實現，當時牧子晗說要放棄這個青樓，去別的地方玩的時候，你覺得他好不容易構建的情報網，就這樣放棄很可惜，你就沒有跟他走，後來，他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就會建一所青樓。事實證明，他把所有的青樓都建設地很好，他在向你證明。」
「我知道，可我真的放不下。」他做不到像牧子晗那樣散脫，也不能像楚珏一樣說放棄就放棄。
「你輸了。」
牧子遙看著棋局，自己已經輸了。看著楚珏的背影，突然想起之前年幼的事情。還記得自己下棋時總是輸就經常練，但是總比不上哥哥隨便的一下就可以贏自己。
父母還在時，他們喜歡的一直都是哥哥，因為他學什麼就很快也學得很好，就像天才一樣，一看到自己就說自己已經很努力，但比不過自己的哥哥。
小時候聽到的最多一句話就是你比不過哥哥，即使他已經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但努力比不過天賦。
那時候的牧子遙總幻想有一同自己可以比過他，可是直到他遇到第二個天才。幼時的楚珏很矮比他還矮，他以為自己可以憑藉身高優勢超過他，但沒想到他輸給一個比自己還矮的認了。牧子遙依然沒有放棄，就在反覆被虐時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有的人就是生來就用來仰視的，而自己怎樣也夠不到他的高度。
現在牧子遙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過，只是自己騙自己。
對，楚珏說的沒錯，自己輸了，他想自己的有些東西應該放下。
月光下的人好似已經明白什麼眼神不再迷茫，重新變得清澈美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