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夜去
第四百七十章 夜去
不祥的預感在慢慢的擴大,全身的血液逐漸變得冰冷。
玄衣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遠遠的沖他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清楚。
沐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用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壓低聲音「你真的想死嗎?」
那人全身上下被自己撓的一塊好的的地方。聽到如此危險性十足的語言 ,簡直快要哭了,結結巴巴的說出了很爛俗的一句話「女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盯著那人看了一會兒。嘆了一聲氣。
很顯然,這是不是一個簡單的的計劃。而這草包如果這麼聰明就不會躺在這兒了。
但也沒有輕易饒過
「沒有解藥。」
「!」
「三日之後。奇癢自然會退去。」
街道上慢慢恢復了正常。迎親隊伍該走的走,叫賣聲開始吆喝了起來。
仿佛剛才那件事沒發生一樣。
只不過少了個平平無奇人。
到底去哪裡找?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
懊悔,憤怒相互交織在一起,她抱膝痛苦的蹲地上。
包子鋪子主事拍了拍洛沉的後背。
「你是不是在找那個穿著綠衣服的小姑娘?」
刺啦一聲。一柄小刀劃破了衣服,十分的貼近了他的皮膚。
「你帶走的人?說,在哪兒」
「不不不。把刀放下……把刀放下」冷汗直流。
「沒時間和你說笑」刀尖又進了一步。
「我剛剛看見有兩個蒙面的漢子。趁你們剛剛在那邊鬧的時候,捂住小姑娘的嘴就跑了。」
「我擦 那你怎麼不早說?」
嘿嘿,乾笑兩下。剛剛看的高興忘了。
沐沉頓時怒火三漲,眼裡的寒氣。
主事警鈴大作。
「有話好好說。其實,我知道他們是誰。」
「你他媽能把話一次性說完嗎?」
中年管事又乾咳兩聲「其實也好猜最近新開的煙雨樓在招人,很有可能是他們抓了。」
「煙雨樓。幹啥的?」
猥瑣的笑了笑「妓院,最近缺不少姑娘」
問完,沐沉頭也不回直奔此地。
「停下」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為何攔我?」沐沉地死死著玄衣。
「你一個黃花閨女進入那種地方。不合體統。」
「你以為你是誰?你家主子也沒理由管我。小桃現在生死未卜,不去試一試怎麼知道救不出來。」
「別的我不管,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你。先回去和王爺商議再做決定也不吃。」
沐沉的眼睛暗了暗,眯成一條縫。
趁玄衣不注意 將指甲縫裡的藥粉偷偷的塗抹在了他的身上。
砰的一聲。一個巨大的人影就倒在了地上。
「 完美!」這是她的殺手鐧。
把玄衣隨便的扔到了一個客棧後,換了一身男裝。
沐沉長得本來就挺好看的,眼瞳和眼白跟洗淨過似的更黑白分明,淺淺的笑容勾起一段弧度,身穿藍袍俊俏郎君就讓客棧里的人移不開眼。
夜裡的燈火璀璨。
「王兄,聽說了嗎?朱雀街又新開了一個妓院。不光姑娘漂亮,價格比隔壁的宜香閣低了不少。」
那個被叫王兄的人一笑,這不是柳兄嗎?要不一起去享受享受!」肩搭著肩,不知先前去了什麼地兒,被灌的迷迷糊糊的。這樣看著好不猥瑣。
王兄和柳兄,兩人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
王兄家道中落。自比逍遙才子,無奈沒人願做他的伯樂,只能整日沉迷於花柳之中。
柳兄。說白了也就是個浪蕩子,家裡妻妾成群 ,但賊有錢。卻也崇拜才子,附庸風雅之流。
兩人各取所需,互為知己。
洛沉就站在他後面。淡淡的微笑。
拿扇子敲了敲他們的肩頭「王兄和柳兄,你們也在這兒啊。不記得我了嗎?小弟我李二啊。」
兩人對視眼面面相覷。迷迷糊糊的大喊一聲「原來是李兄啊!走走走,一起去。」
沐沉就這樣走了進去,看守的龜公便放下了狐疑的目光,畢竟這麼漂亮的後生,不會是女人假扮的吧?
被打消疑慮之後高興的把他們迎了進去。
樓中的景象。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並沒有看到傳聞中那不堪粗俗的景象。
「怎麼回事兒啊?姑娘們呢?」柳兄著急了,不停的叫人。
「這位恩客可別急。今兒個是我們開張的大好日子。馬上就要開始了,稍等就行。」來了個大家都懂的暗示。
不一會兒,一點亮光也不見了。
黑燈瞎火的嚇壞了眾人。
但很快一處光亮突然出現
照亮了這位絕美的女子,白皙的記肌膚,一雙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閃亮黑眸,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在台上翩翩起舞,不是天上仙子,勝過仙子。
老鴇叫嚷姑娘名流珠 ,
多麼好聽的名字。
瞬間吸引了無數的眼球,不少色眯眯的目光上下橫掃,恨不能黏在身上。
沐沉見此景,心想機會來了
偷偷的跑到二樓,在房間裡挨個尋找。
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見到了正在哭泣的小桃。
「嗚嗚」小桃的眼睛腫的,真的快成桃子。
「別怕」,拍了拍他的肩輕聲安慰。
仔細打量著這個屋子的格局。
裡面關了不少的妙齡少女,同樣都是抓來的。
之所以敢在天子的腳下犯法,沐沉也是今日才明白。原來這所妓院背靠楚王,也就是楚玉的胞弟。家大業大,自然不懼。
關的要不是貧苦人家的孩子,要麼就是大戶的漂亮丫寰,但全都充滿希望的目光看著沐沉。
另一邊, 王府中。
王爺坐在古木椅子上。
閉著眼,面容嚴肅。
好像有什麼大事就要要發生了
竹清靜靜地站在楚鈺身後,同樣也一言不發。
看到如此光景,底下的人更不敢吭聲了。
此時的他們心目中都有一個問號。到底把他們都找來,要幹啥?
楚鈺十分生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心中還在想著到底應該去哪兒找獨一無二的東西。看著自家鈺王鬱悶氣憤離去的身影,下人們很是不解。明明平時他們家王爺不是這個樣子的,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變得如此瘋狂。那廂正在生氣的鈺王看到下人們在那裡杵著一動不動,於是便要走了回來,他更加生氣地說道:「你們在這裡站著幹什麼,難道是對本王的行為有什麼異議嗎?還不快去幹活!」說完他便又苦惱地離開了。
既然他們家王爺已經發了命令,他們作為下人也不好再站在那裡,於是便各自走開了。但是下人們依然十分好奇,不多久便又在王府,的後花園議論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