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被騙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被騙了
收到消息是沐沉跟著那病人走了,去看病,但楚鈺總感覺是有些什麼別的事情發生,心裡一直不安樂。
天色漸漸變晚,但沐沉仍舊未曾回來,不禁讓楚鈺有些擔心。
一般病人看病,多些也只是那一兩個時辰,可他倒是記得沐沉是午膳後便出去了,如今也好似已經過了七八個時辰,為何她還未回來。
想了想,若是再晚些,恐怕她會出什麼事情才是,這可萬萬不能夠拖!
「 來人!王爺府所有士兵出動,去尋找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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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人在他眼皮子下失蹤了,怎麼會如此!楚鈺忽然有些後悔他給沐沉開的醫藥館子,如果沒有,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收起心思,楚鈺坐上準備好的馬匹,飛快的踏出去了。
在醫藥館子裡面里里外外尋找了一遍,卻什麼都沒找到,楚鈺預感的事情果真發生了。
那個在暗處保護沐沉的士兵也沒有回來,不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此時,沐沉面前,站著一個她不算是認識的人。
「 你想做什麼?」
安靜的過了這麼久,忽然間就被抓走,沐沉只覺得有些煩悶,連好一些的語氣都不想說。
不過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好似壓根不介意,眼前的男人不是誰,她恰好就是認識。
大司馬許祁辰,也算是楚鈺的死對頭,若說還要再厭惡些,那便是這許祁辰也是殺了她父母的其中一個幫凶,
這樣一推敲,沐沉只覺得是自己倒了霉,被抓住了,給楚鈺製造了麻煩。但是現在,許祁辰好似沒對她做些什麼,希望楚鈺能快些找到她,也希望他不要來找自己,免得受到傷害。
許祁辰站在她眼前,還搬了凳子讓她坐下,沐沉看了看,好似也沒有什麼危害,便坐下了。
「 我沒想做什麼,只是想讓你知道一個事情罷了。」
沐沉抬起頭來,望了他一眼。
「 什麼事情直說便是,何苦如此掩飾。」
「 那這樣的話,我也不遮掩了。」
走到她對面來,同樣是搬了張凳子來,坐下後才看向沐沉。
「 實話說,我現在是喜歡上你了。不知你有何意向?」
聽到這話,沐沉是怔住了的。
為何喜歡她?最近好多人都喜歡她了好似,但她並不想也不會和許祁辰在一起,畢竟許祁辰可是楚鈺的死對頭,單單是這一點她就不會接受眼前這人,再加上她也不熟悉這個人,為何她還要與一個不認識的人一塊呢。
「 我沒有什麼意向,不過若是你能夠離我遠點可能會更加好一些。」
對面的男人怔住,絲毫沒想到她竟然會拒絕。
「 這麼快就拒絕,不再考慮一下先麼?」
「 不了,我記得我與你並不是很熟,更何況在一起這樣的事情,那當真是天方夜譚,希望你不要有如此想法,畢竟這樣是不對的,做人可不能這麼隨便,不然可會被說成蕩婦的。」
許祁辰聽見這話,倒是被她伶俐的話給驚訝到了。
「 不要如此不識好歹,畢竟我給的耐心也不是這麼多的,我只希望你能夠答應我的請求,不要做一些會傷害自己的事情。」
沐沉嗤笑一聲。
「 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如果說你強迫我答應你的請求就是傷害我的事情,你會同意麼?更何況我現在這樣,看你也不會放我走,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
她只是覺得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她不是不愛命的人,如果可以她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只不過是,她沐沉沒有必要要靠委屈嫁給一個人來獲取生存下去的機會,若是如此痛苦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她倒是不會想著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了,還不如早些去投胎輪迴轉世呢。
許祁辰沒想到她竟然表現的如此委屈,便覺得十分惱怒,他好似還沒有到那種需要讓別人憋屈著自己喜歡他的程度,但是眼前這人是沐沉,不是別人,是以,他便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 你想做什麼?」
看見許祁辰忽然站起來,沐沉的警惕心便上來了。
「 你這樣,很讓我傷心,也很讓我為難。看來,我只能將你囚禁在此處,一直到你回心轉意為止,否則,我相信你會一直呆在這。」
轉過身走到門口,許祁辰也留下了一句話。
「 哦對了,若是你還想拖著時間等楚鈺來救你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畢竟現在連楚鈺都不知你在哪裡,他或許只會以為你被人販子拐賣了,畢竟長相如此美貌,也不怪拐犯會看上。」
「 我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於自信,畢竟我或許會到死也不會讓你碰到我一下,若是你想嘗試一下的話。」
或許是許祁辰對自己的安防太過於自信,根本想不到沐沉還會自己逃出去。
許祁辰並不知道沐沉的功法十分了得,因此也是沒有對內進行過多的安防,只是把沐沉關在了小房子裡。
房子裡東西也是齊全,根本不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危險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也不會擔心她會自殺之類,想法倒是挺多,但他就沒想過,她的醫藥箱內有短刀麼,這東西自然是給她防身用的,而許祁辰並不會看她的醫藥箱,因此尋不到也是正常。
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沐沉早就想到了如何跑出去,她來的時候是清醒著的,自然知道這些路究竟怎麼走,因此她自然是已經想好了萬全的對策。
迅速的翻窗,飛快的跳出窗外,幸好這是在一樓,窗也是紙窗,憑藉她這般聰穎的技術,完好無損的打開這紙窗也不是難事。
跑出來以後,沐沉便按照著記憶一路避開士兵們離開了大司馬府。
獨一無二?楚鈺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從小到大基本上從來沒有專門給別人送過禮物。
送也就是讓下面隨便挑些禮品打點下關係。
定情信物可不能這麼幹,否則沐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拍拍手就走了。
那他可找誰哭去?
真的是有點愁啊!
於是他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開口:「有什麼喜歡的嗎?」
沐沉神秘一笑,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帶著小桃就揚長而去了
留下的只是一個瀟灑的背影。
那應該送什麼呢?
稀有寶石 ,太俗。大把大把金子銀子,保證是獨一無二的多,但更俗,真送的話估計沐昀會把花盆扣在他的頭上。
王爺看著沐昀消失的背影,不停地在大廳里亂晃。
時不時的還嘟囔句,還拿把摺扇敲敲頭。
竹青在一旁不解得看著王爺的抽風行為,越來越想念曾經那一個英明神武的王爺
又和旁邊的侍衛對視一眼,暗嘆掉入愛河的人真可怕。
隔天起來的早。大家都頂著一臉的黑眼圈,不捨得又從床上爬起。
不少人在心裡暗罵昨天晚上王爺都這樣了,今天怎麼還起得這麼早?
可以說的是整個王府的人,除了沐沉之外其他的人在昨天夜裡全都沒睡個好覺。
半夜三更不知道為什麼,王爺突然起身了。
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敢睡了,都起來近身伺候。
帶著黑眼圈的眾人,幽怨的望著他們的王爺,但也不能多說什麼。
這裡面分知道內情的人和不知道內情的人。
你知道嗎?王爺現在肯定是想女人了」
「!」
「害,這還不清楚啊,王爺得這病多年不近女色。但是只要是一個男人,得這樣的病怎麼能好受呢?」兩聲猥瑣的笑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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