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湧起一計
第四百一十一章 湧起一計
眾人走了很久,來到了幾個月前從康朝通往西域的道路。再一次走在這條路上,心情是不一樣的。
來的時候心情是焦慮的,為了給沐沉尋藥,不惜萬里來到西域,生怕找不到沐沉需要的藥。
回去的時候心情是忐忑的,不知道在康朝迎接他們的會是怎樣的殘酷,楚鈺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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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楚鈺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回去之後,他們要怎麼做,才能避免牢獄之災。
一路上,楚鈺都在思考,一直在焦慮,要怎麼向那個沒有主見皇上解釋自己並沒有叛變呢。轉而一想有覺得這件事很困難,皇帝身邊的人都巨人叵測,都等著看我的笑話,他們怎麼又捨得放棄這個機會。
他們就想借這個機會,讓我擔上叛臣的的罪名,由此除掉我這個絆腳石,這些可惡的大臣啊。
也怪我這個沒有成見的皇帝弟弟,聽信身邊佞臣的話。
想到這楚鈺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旁在和吳春秋打鬧的沐沉無意的瞥到在一旁摸不吱聲的四皇叔楚鈺。見他滿目愁容,玩鬧的心思也就收起了,輕聲道,「怎麼了?」
楚鈺哪裡會說,不理會沐沉,轉頭掀起帘子看窗外的風景。
沐沉一下坐到了楚鈺的身邊靠著他,前者很是沒有規矩的扯著他的袖子,「四皇叔,我這有一個迷題,你要不要聽?」
楚鈺無奈的看著沐沉,還是不理會她,開玩笑,吳春秋不是也能猜?
可他架不住沐沉的死纏爛打,沒一會,楚鈺就同意了,說到底,他還是捨不得看沐沉失落的樣子。
他展開摺扇,掩去自己眸中異樣的神色,頗為傲嬌道「我倒是要看看,什麼迷題能難得住我。」
沐沉見他這麼猖狂,不禁打趣他,「厲害不厲害空口說無憑,我要出出題考考你。」
身為二十一世紀新時代的女性,我還不信難不住你了。隨便出幾道腦筋急轉彎,你們就猜不出來!
「四皇叔請聽題,第一題,這是一道謎題,一個老闆找到蝴蝶,螞蟻,蜘蛛,蜈蚣,螳螂,讓在一起幹活,問,最後是誰沒有領到工錢。四皇叔,是哪一個啊。」
說完沐沉一臉得瑟的看向楚鈺,傲嬌的說道:「嘿嘿,四皇叔這下你不知道了吧。話說得不能太滿,有時候會很尷尬的。」
一旁的吳春秋也加入到了猜題當中,仔細想了想,率先說道:「我知道了,是螞蟻,因為螞蟻最小,乾的最少,所以他沒有領到工錢,對不對。」說完,一臉期待的看向沐沉,楚鈺也是豎起了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沐沉在胸前擺了一個叉,說道「回答錯誤。」吳春秋失望的低下頭去。沐沉轉而看向一旁冥思苦想的四皇叔楚鈺,「四皇叔,你想到了沒有啊。」
楚鈺抬起頭看向沐沉,搖了搖頭說道:「四皇叔真的不知道,這道題的答案是什麼,我被你難住了,難道是那個老闆?」說完,楚鈺無奈的笑了笑。
沐沉搖了搖頭,「不對,再好好想想。」
沐沉看到他們兩個都沒猜出來得意的笑了出來,「哈哈哈,沒猜出來吧,四皇叔,你身為康朝第一才子,竟然都沒想出來。我來告訴你們答案是什麼吧。」
「答案是,蜈蚣。」沐沉將答案說了出來,
楚鈺和吳春秋都沒摸到頭腦,一同問道:「為什麼啊,為什麼會是蜈蚣啊。」
沐沉故作神民的說道:「那是因為,無功(蜈蚣)不受祿啊,哈哈哈。」說完大笑了起來。楚鈺見到沐沉得意的大笑起來,自己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我不服,你再出幾道題考考我們。」一旁的吳春秋不服氣地說道。
沐沉見他們二人不死心,便又給他們二人出了幾道題。
幾道題之後,沐沉統計了一下,發現四皇叔和吳春秋竟然一道題都沒有答對,便無情的嘲笑起他們,「哈哈,你們也太笨了,連這麼簡單腦筋急轉彎都沒有答上來,還喊自稱是康朝第一才子。」
說到這吳春秋有些不解,「沉,這什麼是腦筋急轉彎啊。」
沐沉一聽,心想壞了,這個年代的人還不知道什麼是腦筋急轉彎呢,這可怎麼辦,突然就想到一種說法,「我就順口一說,怎麼樣,聽上去很不錯吧」
楚鈺聽到沐沉這麼說自己,不禁有些尷尬,上手掐住沐沉的臉蛋:「你就會欺負你四皇叔。」
沐沉見四皇叔不再是愁容滿面,狡詐一笑,「嘻嘻,四皇叔你笑了,你笑起來真好看。」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楚鈺聽到沐沉這麼夸自己,心裡也是難掩得開心。剛才光顧著想沐沉出的腦筋急轉彎,把之前的焦慮也忘得一乾二淨。
還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這麼一路,馬車上的三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很是快活。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他們就來到了最後一座大山。
這座大山至關重要,因為在這座大山後面就是康朝的鎮關大門,楚鈺知道一旦經過這個康朝的鎮關大門,看守的人員就會向皇帝稟報,我們回到康朝的事情,到時候,等待我們的就是康朝大牢。
他們必須要想到一種可行的辦法才行。既能安然無恙的進入鎮關大門,又不會讓皇帝知道我們的蹤跡。
就這樣楚鈺想了好久,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隱瞞身份的話會不會就可以暫時逃過此劫,逃過皇帝的眼線,楚鈺看了看天真的沐沉,又看了看一旁吊兒郎當的吳春秋,最後又看了看馬車外護送他們的西域護送侍衛。
楚鈺略微一思索,便湧上一計,替換身份來躲過官兵的追查,豈不妙哉?
前面便到康朝邊境,楚鈺看了看身邊的小姑娘,幾人這裝扮著實惹眼,應該換下衣服吧。
「跟我走。」說完便拉著沐沉朝一對夫妻走去。
幾人穿的富貴,身邊還有帶刀的護衛,在這對農民夫妻身邊停下,把二人嚇了一跳,「請問幾位貴人有什麼事情嗎?」
楚鈺適宜幾個護衛退下,儘可能的和顏悅色的對這對夫妻解釋。「大哥莫怕,財不露相,我們這般進城人生地不熟的怕被人惦記。想向你買幾身舊衣裳。」
農婦聽了楚鈺的話欣喜的很,一看楚鈺的穿著就知道肯定出手闊綽。「貴人啊,你看我們這也帶的包裹不多,你要不隨我回家選。」
這人也是不動腦子的,要是他們可以這樣進城又何必買什麼舊衣服。楚鈺回絕了婦人,「不必,就你們包裹里的幾件就好。」
婦人原想這齣門走親戚,帶的衣服都是沒怎麼穿過的,有點捨不得。但是看到楚鈺拿出一錠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看直了,什麼捨不得都忘記了。
這錠銀子可是他們夫妻二人務農幾年的收成才能換來啊,那還得不吃不喝不納稅啊。
「來來來,都給貴人都給貴人。」農婦搶過丈夫的包裹塞給楚鈺,拉著丈夫趕緊向城門走去。
「哎呀,你這婆娘,怎麼可以這樣占人便宜。」農夫是個老實人,覺得這樣做不好,正想把銀子還回去。
怎料到家中有悍妻,話才說出口就被農婦一頓暴打,拉進城去。「你這敗家玩意,你能苦來這麼多銀子嗎?趕緊走,回頭他們後悔怎麼辦。」
沐沉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吱吱的笑了起來,「皇叔,你看這二人,即是如此性格品行不合,又結為夫妻,這日子過得可會幸福。」
雖然沐沉是笑著說出這話的,可是話到了楚鈺耳朵里可就沒有了那個笑意,儘是傷感。
楚鈺趕緊揉揉沐沉的頭,寵溺的對她說到,「放心吧,我的丫頭一定一定會幸福的。」
楚鈺突然這樣一下身邊的人難免受不了,再加上沐沉也沒有那個傷感的意思,她也被他給整懵了。
「皇叔,我們,我們,我們買這些衣服幹嘛?」為了緩解尷尬,趕緊轉移話題。
「自然是為了進城,我們目標太大,換了衣服分開進城。」原來如此,他是要偽裝自己,可是他身上的氣質總是掩蓋不了的啊。
幾人換了衣服,唯獨高大的楚鈺衣服不合身,看上去十分的滑稽。沐沉憋著笑,看著楚鈺這個大塊頭漏在外面的腿脖子和不合腳的鞋。
楚鈺也自知這衣服不合身,但是只能強裝鎮定,「看什麼,還不快走。」
這楚鈺腦子好使但是演技是真的不行,剛到城門就被攔了下來。「你們兩個幹什麼的。」
沐沉特別無語,這要扮演農民,怎麼可以走路還如此氣派。趕緊搶在楚鈺前面回答,「各位大哥,我們出門走親戚的。」
「我看這怎麼不像,走的什麼親戚?來人。」
看著守城的正要叫人呢,她注意到楚鈺的拳頭緊握,隨時準備出手,趕緊拍了拍楚鈺的手。
「哎呦,怎麼不像呢,這是我家夫君,這不前年上山打獵給老虎嚇到了嘛,嚇傻了。」
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完全不顧身邊人的臉色是有多難看。「總覺得自己是富甲商賈世家,成天裝模作樣,這可苦了我啊,這不聽說娘家那邊有個神婆嘛,特地帶他去看……」
一邊說還一邊抹眼淚,看著那叫一個慘啊。
聽的守城的士兵那是一個同情心泛濫啊,「走吧走吧,怪可憐的。」
旁邊的楚鈺黑這個臉,竟然說他腦子壞了?這女人真的是過分了啊,不過她剛剛說自己是誰?她的夫君?
想到這氣就消了一大半了,想起來剛剛這丫頭的表現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娘子,走吧,去跟他們會合。」楚鈺得意的拉起沐沉的手慢慢走著,沐沉使勁想掙脫,可是奈何楚鈺的力氣太大。
「演戲就要演全,這可還沒走遠的,不安全。」他這是怕危險嗎?他這是赤裸裸的想占便宜啊。
和幾人回合之後楚鈺就給自己的親信寫了密信,開始安排回京事宜。而此刻的皇帝卻還全然不知,還在算計著如何抓回他們。
「我們此次回去一路要小心,我們扮作商賈,一路直到京城。路上不做停留,以免出差錯。」交代完一切他們便開始置辦馬車,貨物,儼然是真的商賈模樣。
沐沉看著楚鈺打趣的說著,「剛剛說你以為自己是商賈,這就迫不及待的扮上了?」
楚鈺看著這丫頭一路嘻嘻哈哈,全然不覺得疲憊,他這一路上的擔心與防備都放下了不少。
他其實什麼都不怕,他只想這丫頭平安喜樂,萬事勝意。但是事事不如人意,他得做的夠謹慎,這丫頭才能不受委屈。
「丫頭啊,此次回去咱們可能不是回家,我們回去是去面對危險的,你不怕嗎?」
看著楚鈺突然傷感,她心裡也曉得他在想什麼,但是她相信,有他在,什麼都不算事。「不怕,你在我怎麼會害怕,你會讓我害怕嗎?」
「哈哈哈,當然不會。」看著沐沉這樣相信自己,他心裡充滿了甜蜜,是啊,他怎麼會讓她害怕呢。
眼看著就到了京城了,一路偽裝的倒是很好,沒有讓人發現,既然如此,那幾人便找了一個客棧住下了。
一是一路舟車勞頓,大家也是要好好休息調整一番了。二是在京城住下以便安排之後的事情,觀察皇帝動向。
「主子。」
聽到屋外有人敲門,楚鈺叫沐沉先躺一會,自己出去了。
黑衣人跟著楚鈺進入了另一個房間,楚鈺喝了口茶,這才示意黑衣人講話。
「皇帝已經開始往西域派去使者,說要迎接主子回京。」
「哦?是嗎?」楚鈺可沒有覺得皇帝有這麼好心,這是打著接自己的名義去捉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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