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將計就計
第三百八十一章 將計就計
他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夢到了以前的事,剛想坐起來給自己倒杯茶,就聽到了門外有輕輕的敲門聲:
「小鈺鈺,小鈺鈺你起床了嗎,小鈺鈺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小鈺鈺你餓不餓,小鈺鈺姐姐給你做飯怎麼樣?」
不用問,這個膽大包天敢在王府之中稱呼他為小鈺鈺的一定是那個沐沉。
楚鈺的臉黑了黑,剛想下床開門就聽到竹青瓮聲瓮氣的糾正沐沉:「沐小姐,按照您的身份來說,您應該稱呼王爺為鈺王爺。」
「你懂個啥?」沐沉聽到這個傻大個竟然敢糾正自己第一個不開心了,轉頭看向竹青。
「我和你們講,病人如果想要康復第一個就是要保證身心舒暢,你們天天這麼死板的叫著王爺王爺的,難道就不怕你們王爺聽著會心情煩躁?我叫他小鈺鈺是有理由的,多可愛啊。」
雖然竹青能跟在楚鈺身邊這麼久一定是因為智商上有過人之處,但是他的過人之處都用在正道上了,哪裡聽過沐沉的這些歪理邪說,所以一下就被沐沉給懟的說不出來話了。
聽到門外沐沉的單方面鬥嘴,楚鈺有些坐不住了,穿好衣服便打開了門道:「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不知道你一個女子應該矜持嗎,半夜來敲本王的門,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哎呦喂,你也知道半夜了?」沐沉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都半夜了你晚飯還沒吃,不知道餓啊,我都快餓死了,快點快點。」
說著,沐沉就拉著楚鈺的手往飯廳走過去。
楚鈺皺了皺眉,這麼多年來還沒有哪個女子膽敢和他這般親近,而他自己也習慣了一直由竹青扶著,所以當下就要掙脫來沐沉的手。
沐沉不知道楚鈺的這個習慣,還以為楚鈺不餓不想吃飯,但是因為她餓了,而王府的規矩又是王爺不吃飯客人也不能吃飯,所以她只能出此下策叫楚鈺起床了。
感受到楚鈺的掙扎,沐沉用力抱緊了手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別以為自己不餓就可以不吃了,我和你講,就是因為你身體不好你才會覺得不餓,你覺得不餓就會不吃,你不吃身體就沒有營養,沒有營養你的身體就更不好,所以這是一個惡性循環你知道不,不能不吃啊!」
「你放開本王!」
看著沐沉遲遲不上道,楚鈺只能張口讓沐沉放開自己。
眼看著就快要到飯廳了,沐沉哪裡有放開的道理,立刻搖頭:「不,不放,你快點和我去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正好說到這裡,沐沉的肚子發出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聽到沐沉肚子在叫,楚鈺就知道她是真的餓壞了,所以當下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一直冷漠跟在他身後卻不知道出手相救的竹青和玄衣。
然而竹青和玄衣各司其職,一左一右的跟在二人身後並沒有回應楚鈺的眼神。
王府有規矩,沒有王爺的吩咐,他們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身後,而且王爺沒有向開口求救一定是因為王爺願意。
王爺對這個小女子很不一般啊。
終於到了飯廳,楚鈺逃一般的掙脫了沐沉的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由婢女服侍洗手,而沐沉早就洗完手了,正坐在桌子前方大快朵頤。
看著面前沒有吃相的沐沉,楚鈺突然覺得沐沉來到他府中的這兩天他好像除了給沐沉講故事就是陪著沐沉吃飯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沐沉好像是他的犯人吧。
想到這裡,楚鈺的眼神變了變,剛想要嚴肅起來,就突然看到對面的沐沉突然雙眼放光的抬頭看他。
他心裡頓時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你要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沐沉愣了一下,難道楚鈺以為自己要吃了他?
「沒……」
楚鈺覺得有點尷尬,低下頭去繼續吃著碗裡的米飯。
看著楚鈺一粒一粒的吃著碗裡的大米,沐沉有點著急,就這樣的胃口啥時候能治好啊。
她吞了一口口水,有點不好意思:「那個……」
「說。」
楚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便回了她這樣一句話。
沐沉抿了抿嘴,這讓她可怎麼說,她總不能直接告訴楚鈺:「喂,我這兩天被你慣的,你不講故事我就吃不進去飯。」吧。
畢竟現在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讓人家給她講故事下飯,未免有點太不要臉了吧。
想到這裡,沐沉看向楚鈺的眼神瑟縮了一下,不說話了。
「怎麼不說了?」
看到沐沉沒有反應,楚鈺感到有些奇怪,欲言又止可不是沐沉的行事風格。
沐沉「咕嚕」一口咽了一塊鹵驢肉,在心裡找好理由道:「你覺不覺得你現在的胃口好像不是特別好?」
「有一點。」
楚鈺點點頭。
「那你覺不覺得你可能需要胃口好一點才能夠好的快一點?」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吧……」
「快說!」
「我現在吃飯不聽你講故事就吃不進去。」
聽到楚鈺有點生氣,第一次中氣十足的吼了自己一句,沐沉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楚鈺:「……就這?」
「對。」沐沉兩眼放光的看向楚鈺,胡謅八扯道,「你想啊,你有沒有發現每次你給我講故事之後都會覺得心情特別舒暢,然後你就餓的快,再然後你就特別喜歡吃飯。」
對於這個辯論賽高手楚鈺是沒有辦法反駁,他向來不與人做口舌之爭,更何況面前的還是個女人。
再加上沐沉說的的確有道理,每次自己傾訴完之後心情都會好上很多,所以他也就沒和沐沉計較,開口道:「那就繼續說今日中午說到的地方?」
「好!」
聽到楚鈺答應給她講故事,沐沉立刻挺直了腰板坐在那裡,等待楚鈺的故事。
「後來現在的楚王登基,本王便知道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已經有了太多的雜質,所以本王學會了審時度勢,只好將計就計不再繼續治療,久而久之才落下了這個病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