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東呂聞歌死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東呂聞歌死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沐沉剛想安慰東呂聞歌,就被他給躲開了。
「沉,別碰我,不想傳染給你。蕭愁是我朋友,他的身後事由我來操辦。」他說完,走到他面前,忍住眼淚,將布蓋好。
風太醫領著沐沉出去。
他對蠱毒是有些研究,可他根本不會解毒!
這該如何是好。
照著這樣子下去,東呂聞歌就活不了了。
「風太醫,你沒在開玩笑吧!連你都沒有辦法嗎?」
他急忙點頭,這事他還真是沒一點辦法。
沐沉滿臉擔心,正要去找六王爺商量時候,他已從東呂聞歌手裡接過兵符。
「三哥,你放心好了,臣弟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如果你出什麼是事,我會親自帶兵攻下東東流國!」
「不!聞歌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沐沉衝進帳篷,東呂聞歌急忙背過身子,可還是讓沐沉看到他臉上的紅疹。
這才不過半個時辰,他的臉就成這樣了。
「沉不要過來,我沒事的,你不必擔心,這都是命,我殺了這麼多人,現在老天爺讓我這麼死去已經很寬帶我了。
你不必難受,等我死了,你去找宋安之,你嫁給他後好好過日子。只要每一年的忌日記得給我上炷香就行。」
他說完,眼角露出些眼淚。
一滴接一滴,許多情緒全湧上心頭讓她難以自控。
「不,聞歌,你不會有事的,你要是死了我跟你走——」
沐沉十分認真地一說,她從來覺得就會這麼難受,生離死別實際常態,可她不想讓東呂聞歌死在他前面。
她想要衝到東呂聞歌身邊,被六王爺抓住給拽了出去。
「六王爺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拉我出來做什麼!聞歌要死了,你就讓我陪他吧!」沐沉哭鬧不停,六王爺沒辦法,將他給打暈了。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回到自己的營帳,顧不得穿上鞋子,衝到東呂聞歌的營帳內,又被門口一臉憔悴的六王爺給擋住。
「大嫂,大哥他、他去了。」六王爺說著,眼淚困不住,滴滴滾落。
看上去很難受。
「不,不會的,我要進去。」這次六王爺沒當她。
沐沉走進後見到東呂聞歌靜靜地躺在看床上,面上也用白布遮擋著。
她忍住眼淚,掀開布,臉上滿是紅色點子,什麼都看不清。
她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
「嫂子,節哀。」六王爺說完,給他蓋上被子。
隨後不久,這事傳遍整個軍營。
東流國大王一聽,心裡很是激動。
如今東呂聞歌一死,這事上再也沒人對他們東流國產生威脅。
六王爺很會辦事,可沒大兵打仗的經驗。
於是他叫人潛入東呂聞歌的軍營,開始各種生事。
「大王,最近對面很不太平,看樣子群龍無首,我們只需要再添上一把火。就能不讓他們開始內鬥……」
沐沉也沒想到,東呂聞歌去後,軍心開始混亂。
先是左副將不滿六王爺的部署,帶著部下離開。
後又是張將軍收下人想要去給東呂聞歌報仇,被六王爺攔下關押到大牢,之後引起其餘幾個將軍不滿。
在外人看來現在他們軍中已亂做一盤沙。
六王爺耗費心力,不願貿然出擊。
他不想冒進,讓對方打個措手不及。
這天東流國的士兵偷襲軍營,將六王爺他們打個搓手不急。
隨後先鋒隊出擊,眼見就要被敵方給壓制。
張將軍攻打城門,由於大部隊都被六王爺牽制,剩下很少的人看守城門。
未過一個時辰,城門攻破,隨即城門頂升起一股紅煙。
「眾將士聽令!東流國的城門被我們攻下,現在聽我命令,全力沖!我三王爺報仇!」六王爺看到紅煙後,抽出佩劍,高聲大喊著,大家一塊衝殺過去。
東流國皇宮,大王急得不行,叫人快點去請百花國的人來。
「不好了,大王,百花國的那幾位貴客消失了。」
「什麼!這好端端的,人怎麼會消失!都給我去找!要是找不到人,你們都不用活了。」他很是生氣,城門已被攻破,現在御沐軍在拼死抵抗,完了。
這次東流國要完了。
「大王,你不是一向自詡你們東流國兵強馬壯,完全不把我們翎國放在眼裡,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才不見幾日你怎麼就成現在這模樣了。」
東呂聞歌的聲音傳來,異常冰冷,要不是因為他和那些百花國的細作,他也用不著假死,還讓沉如此難受。
他心裡就跟被人拿著刀一層層隔開。
轉型之痛難以形容。
他這人就是有個缺點,那就是別人要他不舒服,他要別人不如意。
「東呂、東呂聞歌你、你不是中蠱毒死了——」
東流國大王滿臉不可置信。
東呂聞歌裂開嘴一笑。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們翎國對百花國的蠱毒一無所知,還天真的以為你們東流國朝堂沒有我們翎國安插的人?」
東流國大王一聽,立馬明了。
「蕭葉是你們的人!」他驚呼道。
「對啊!他祖父蕭生是當年太祖派到東流國的,他自然也是翎國人。虧大王您一向自詡聰明,事實證明也不過如此呀!」東呂聞歌抽出劍抵在他的腦袋上。
「不,你不能殺了我,我要見皇上,你沒資格處置我,你只是一個王爺,不是皇上,我願意奉上東流國所有郡縣,對翎國俯首稱臣,別殺我——」
東呂聞歌沒在聽他的廢話,皇兄的旨意,東流國皇室無論來男女老少一人不留。
他身為臣子不敢違背皇命。
為了翎國那死在東流國士兵之手的十二萬百姓,他今兒也要血洗東流國皇宮。
待天漸漸亮去,沐沉推開窗外,遙望著東邊的方向。
嗅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她現在住的地方距離戰場有百里之遠。
從昨天早上到剛才,天邊的雲朵一直都是火紅色。
她作為現代人不能了解殺敵是什麼感覺。
也知道戰爭會讓更多人死去。
可依舊能體會東呂聞歌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可惜那天那屍體的脖子空無一物,沒有她給他求的平安符。
也是那時候她突然明白東呂聞歌是用命來設下這個賭局。
賭贏了回來見她,賭輸了她也不會知道。
她在客棧住了半個月。
這天,她剛睡著,窗戶咯吱一響。
不等她起身,一個黑影沖入她屋裡。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根本沒月光,屋子很黑。
沐沉看見黑影子,急忙沖枕頭下拔出匕首。
黑影一動,「沉是我。」
許久未曾聽到東呂聞歌的聲音,沐沉難以自控,眼淚沒在忍住,一直往下掉。
「沉你怎麼了?我沒死,這事我不想隱瞞你,可是事情發生得太過於緊急,都怪蕭葉,臨時演那麼一齣戲,我當時沒辦法,只能按照他說的來,好騙過混在軍中各國細作……」
他支支吾吾說了半天,發現他越說沐沉哭得越發傷心,最後只能閉上嘴。
「東呂聞歌!你這個王八蛋,連我也欺騙,你這膽子還真是大!你不是真想我下地府陪著你一塊投胎。」
沐沉張嘴就開始說著他的不是,眼淚滾落下,到最後情緒失控,一直在哭。
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東呂聞歌只能點燃蠟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