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接受他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接受他
噗通，噗通……心沒有節奏地亂跳一通。
沒有任何預兆，闖入心海後就幻化成不安。
感覺他身子僵住，沐沉馬上意識到他畢竟是鰥夫，她未出閣。
這樣坐在一塊好像不太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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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急忙起身，「那個這兒有些冷。我們還是進去吧！」
才轉身，宋安之抓住她的手，「別，坐著吧！我們們是朋友，我們們堂堂正正的，不害怕被人亂說。」
「不愧是我們朋友！真夠意思，知道我們喜歡看道路旁邊的風景。」
微風拂面，楊柳綠稍，捲起沐沉的髮絲掠過他的手背。
弄得他心癢難奈。
馬車繼續朝前奔走，宋安之偷偷攥緊韁繩，想讓馬車跑慢些。
他用餘光瞥見沐沉完美的側臉，難以自持。
心亂不已。
「什麼！你們們竟然跟丟了！好個安之，讓他去當說客，他卻將人給弄走，還真是好樣的。」東呂聞歌很生氣，力輕輕一拍，頃刻間一張完整的桌子碎成一地。
看著桌子的「屍體」。
阿甲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聰明如宋安之，知道他們跟著，就用一招偷梁換柱，讓他們跟丟。
主子發脾氣是應該的。
這次他們的失誤。
「滾，都給我們滾出去——」東呂聞歌將屋裡所有東西都給摔碎。
小肚子在一旁低著頭，都不敢動。
一向冷靜的王爺怎麼遇到沐姑娘的事就完全失去理智。
別人他不敢保證，這宋安之可是宋侯爺的孫兒，他們宋家一門忠烈。
宋安之可是少見的正人君子，這天不是還沒黑，他不會對沐姑娘做什麼過分的事的。
此時，沐沉正跟宋安之坐在茅草屋前。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著綠油油的秧苗，沐沉心情大好。
這些艾葉秧苗太好看了。
宋安之是什麼時候種下的？
還是他懂自己。
「宋大夫，你們在想什麼？」許久之後，沐沉問。
宋安之回過神來，他到現在都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能跟沐沉這樣坐著，好想一直這樣，不用理會朝堂的紛爭，不用顧忌什麼藏寶圖。
跟著心愛的人閒雲野鶴，種上幾畝地，相互守望，共度一生。
可惜這一起都是枉然。
甩開腦海里不該有的奢望，宋安之悠悠開口，「沐姑娘，我們是來替王爺當說客的。」
「啊？不是吧！宋安之你們真要幫東呂聞歌說好話，做錯事的人是他，他還讓你們來當說客！
你們別理他，反正我們氣沒消前，我們是不會理會他的。」
沐沉毫不掩飾心裡的想法，丟出這話，明顯口是心非。
自欺欺人的表情扎得宋安之喘不過氣來。
認識沐沉這麼久，要是連她說氣話都看不出來，就白當這個朋友了。
「唧唧……」幾隻鳥從高空落下，落到藥材田裡。
沐沉見狀，急忙拿起茅草屋外的大笤帚，舉起就去趕鳥。
「我們說宋安之！你們還在看什麼！快點來幫忙啊！這可是你們的個人財產，你們不趕走這些鳥，你們可要損失好幾文錢的——」
咋咋呼呼的表情，誇張的用詞。
沒弄清楚個人財產是什麼意思。
沐沉往回沖，將手裡的笤帚塞給他，她自己則是拿起旁邊的兩隻空木桶沖回去。
「那邊，這邊，快……」
臨近太陽落下，兩人才回去。
「謝謝你們，宋安之多虧你們的福，我們心情好了不少，你們真的不進去吃個飯？」宋安之正要搖頭。
「人家宋大夫可是忙得很，哪有功夫留下來吃便飯。」某個酸溜溜的話飄來。
嗅到幾絲危險的氣味，沐沉扭頭便瞧見東呂聞歌那張發火的臉。
她沒打算解釋，擰巴在一塊的眉頭說明心裡的一切。
她不想見到這個人。
「宋安之，今兒家裡有些事，哪一天在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她說完笑了笑，扭過身馬上變了臉。
看都不看東呂聞歌一眼，就衝進回家。
「沉！」東呂聞歌顧不得聲討宋安之，拔腿跟進去。
好在他武功不錯，幾步跟上。
他一把抓住沐沉，「沉到底你們為什麼還在生氣！我們不是都跟你們道歉了。」
沐沉甩開他的手，整理下手臂處衣服上的褶皺，「三王爺，我們們好像不太熟吧！你們這麼跟我們拉拉扯扯的，很不合適，還請自重！」
說完，留給他一個乾淨利索的背影。
「沐！苗！苗！」東呂聞歌趕緊追上去，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用力抱住她。
沉說過，人可以用擁抱來感知對方的感受。
他很愛她，可以為她放棄一切。
他知道錯了，為什麼沉還是不肯原諒他。
「放開……我們說放開……」有那麼一瞬間，感知到他混亂的呼吸，沐沉有些心軟。
她痛恨自己意志力為什麼如此不堅定。
東呂聞歌不是她的良人。
他是當朝三王爺，以後會有眾多妻妾。
現在許她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未來，她不敢想，也不願想。
她害怕自己答應嫁給他後，哪天找到回去的辦法，又割捨不下。
或是他身不由己，娶了很多女人，她要為他夜夜催淚。
她承認自己在感情面前猶猶豫豫，想要擁有太多又害怕失去。
既然不管是哪種結果都註定他們今後不能如意，那就放手吧。
「東呂聞歌，不要讓我們恨你們，放手吧！我們累了！」
決絕的言語，冷若冰霜……他沒做糾纏，鬆開手，放她走……
無力垂下的手，黯然失色的俊美臉龐上沒了任何生機。
「為什麼——」他朝著空無一人的長廊大喊一聲。
躲在長廊盡頭的沐沉淚如雨下，她憋住抽泣聲，捂住嘴。
滾燙的熱淚掉落在手背，灼傷了她的心。
對不起……給不起你們想要的，是我們太自私了……希望你們以後能找到比我們更適合你們的人……
幾天後。
「主子，你們都喝了五天五夜酒了，你們不能在喝了。」也只有小肚子敢從他嘴邊將酒給搶走。
他知道王爺心裡苦，都說求之不得最為痛苦。
可又有幾人知道得而復失的苦痛。
「小肚子，你們還真是長本事了！把酒還給我們……本王、本王饒你們大不敬之罪！」
他攀著一隻凳子，努力半天才爬起身來，晃晃悠悠地站不穩，好在一隻手及時抵在桌子處。
他晃蕩著身子搶走小肚子手裡的酒罈子。
對著口中猛地灌入幾口。
醉眼微眯，「沉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我們真的好喜歡你們，喜歡到可以為你們去死！」
他說完，哈哈大笑兩聲，眼角處全是淚花。
「既然不喜歡我們！為什麼要對我們說那些話！」他將酒罈子對著柱子一砸，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小肚子伺候他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如此。
他急紅眼，「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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