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讓你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六十五章 讓你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原本還算鎮定的火夕開始著急了,沐沉觀察著她的表情細節,得以肯定斷硃砂還有在這間屋子裡。
火舞跟雷言四處搜索,都沒有找到斷硃砂,一無所獲地回到沐沉身邊搖頭。
火夕這才鬆了口氣,開始大放厥詞,「就憑你也配跟在燁哥哥身邊,我告訴你,全天下只有我才配!」
「讓人看看,這斷硃砂到底會在哪呢?你身上?還是在那邊?」
火夕的眼神有意無意往梳妝檯邊上看了好幾眼,那邊肯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哼,我不知道!」火夕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趾高氣揚地昂著腦袋,自信滿滿。
「你的表情已經回答我了,火舞,你看看梳妝檯上有有沒有暗格。」
「是!」
火舞走過去,仔仔細細地翻著梳妝檯的細枝末節,一盒胭脂都不放過。
終於在脂粉盒中的隔層里找到一枚火紅的丹藥,看來她這個妹妹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性子,做事不分輕重,脂粉盒裡居然放著天下第一奇毒。
拿著脂粉盒子放在沐沉面前,「貳小姐,找到了。」
沐沉將手裡的蠟燭交給火舞,捧起脂粉盒,仔仔細細地望著裡面的火紅丹藥。
她手裡忽然出現一把小刀,將藥丸輕輕割開兩半,另一半遞到火夕的嘴邊,開口道,「雷言,幫我撬開她的嘴。」
「不……唔唔唔!」
火夕驚恐地望著近在咫尺的斷硃砂,下得她六神無主,叄魂不見了七魄,任由怎麼喊,嘴巴被牢牢鉗制,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沐沉看了眼邊上火舞的反應,她臉上依舊如一汪死水,看來,她真的對這個妹妹失望之極了。
「斷硃砂的解藥只有我才有,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苗疆出來的用毒高手,能不能以毒攻毒!」
將半顆藥丸塞進她的嘴裡,再灌上一大碗的清水,沐沉又在她的穴位上扎了一針,火夕整個身子軟軟地癱倒在地上。
「我不殺你,就是想讓你嘗嘗斷硃砂是何等厲害的毒藥,若是你想要解藥,就必須聽命於我,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條!」
沐沉發了狠話,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火夕,此刻她用手摳著嘴裡,只想把半顆斷硃砂吐出來。
不管她再怎麼嘔吐,入口即化的斷硃砂,此刻早就侵入她的五臟六腑,撕心裂肺的絞痛席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滾。
「沐沉,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都疼得要死了,嘴裡依舊怨恨沐沉,恨不得將她吃拆入腹。
沐沉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火舞在身後,蹙眉望著地上要死要活的火夕,丟下一句,「我早勸過你,可你不知悔改,這次貳小姐沒有殺你,下次我也會殺了你。」
火舞也對楚鈺有著別樣的感情,不過確是兄妹之間的感情,不像火夕,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得到主子的人。
這一夜,誰也不知道火夕經歷了什麼,只是感覺渾身火寒交替,生不如死。
沐沉只是想讓她體會一下,當初楚鈺被七隻箭羽射中,並且身中斷硃砂之毒,生不如死的滋味,也必須得讓她來嘗嘗。
回到燁王府,楚鈺已經換好衣裳站在大門口等著,看見心心念念的小女人,蒼白的臉上勾起一絲笑意,心中的大石頭也總算落下了。
「你去哪了?」楚鈺攬著她的腰抱了抱,想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度。
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戓許才能讓他感覺自己真正地活著。
「出去溜達了一圈,你沒事了吧?」沐沉早就吩咐過雷諾,不許讓他說出自己找了火夕。
沐沉帶著火舞跟雷言去的,這點也足夠讓楚鈺安心的,至少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這些人能保護她。
「無礙了,沉兒,隨我來。」
楚鈺拉著沐沉的手,兩人一同進入房間,先讓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楚鈺在床榻下摸索了好一會,啪嗒一聲,機關啟動,床榻下開啟一個暗格。
拿出裡面的紫檀木盒子,彈去上面的灰塵,楚鈺將盒子放在沐沉的面前。
「這是母妃唯一留下來的東西,據說是要傳給以後的兒媳婦,沉兒,你可願意打開它?」
聽聞楚鈺的母妃淑妃出生極其低微,在後宮一點都不受寵愛,更是被皇后屢次打壓,最後鬱鬱而終的妃子而已。
但楚鈺現在何其受寵?戰王的名號是靠打出來的,並不是別人貼的。
沐沉伸手,接過楚鈺手中的鑰匙,將盒子打開,引入眼帘的是一雙血色玉鐲,仔細看去,這血色居然凝結成為一朵朵彼岸花,堪稱無價之寶。
「這是母妃唯一留下的念想,當年我還年幼,不得見到母妃最後一面,太傅偷偷將這對血玉鐲帶出來的。」
「原來太傅是你的人,難怪那日在大殿之上,他會為你說話。」
太子太傅,也就是太子的老師,人人都認為他理所當然就是太子的人,誰知道還在暗中幫助了楚鈺。
「太傅還沒有完全歸順與我,只是告知我一個秘密,母妃並非南朝之人。」
沐沉詫異,太傅居然能知道這麼多,淑妃要不是南朝之人,又怎麼會成為楚文成的妃子?
還有一個疑點,楚文成若真的像外界說的,十分不喜淑妃,可對楚鈺卻不一樣,所以這一點很奇怪。
「這鐲子太貴重了,先收起來,日後再戴上也不遲。」
她總是東跑西跑的,還要動手術什麼的,這鐲子在她手上,肯定戴不過兩天。
「也好,大婚那日,為夫親自給娘子戴上即可。」楚鈺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輕輕落下一吻,讓沐沉渾身顫慄。
現在的楚鈺=粘人的小貓咪。
這個比喻十分貼切,一點也不誇張。
沐沉將鐲子又放回紫檀木盒中,原位放到床榻下的暗格內。
「夜深了,先歇息吧?」楚鈺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床榻上走。
沐沉心裡慌了慌,又想起他剛剛才毒發,雖然暫時壓制住,難免下一秒就又激動了,所以任由他摟著自己睡。
燭火熄滅,黑暗中的兩人拉著手,沐沉感覺手心全是汗水,熱得發慌。
百無聊賴的沐沉就開始問道,「楚鈺?」
「嗯?」
「你睡了嗎?」
「沒有。」
過了一會,沐沉實在是忍不住了,又問道,「楚鈺,你睡了嗎?」
「怎麼了?」軟玉在懷,還散發出淡淡的幽香,楚鈺的聲音都帶著沙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