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顧流芳的厲害之處
第六十二章 顧流芳的厲害之處
「你別這麼看我,我本就體寒,小時候被老先生放在藥罐子裡泡著的,自然無礙。」
原來如此,顧流芳的身子體寒,就跟蛇的屬性是一樣的,接觸易木子,反而對他有所幫助。
「後來你也帶著人到山上去挖了?」那只有五株易木子,被他浪費一株,四株是遠遠不夠的。
「上京皇家圍場倒是有不少,我還是得了特赦才能進去的。」
「皇家圍場怎麼會有這些東西?」沐沉疑惑,皇家圍場,那可是天子出行的地方,這東西要是在的話,肯定會危急皇帝的安危。
宮中應該有人幫忙清理掉的才是,難不成是有人故意為之?
顧流芳將一個盒子拿出來,裡面放著一株易木子,楚鈺趕緊捂住了鼻子,他剛陽之氣太重,尤其是沐沉還在邊上,他不能久聞。
沐沉不管他的反應,拿起盒子裡放著的易木子細細看到,蛇吐的泡沫已經被蒸發,的確是易木子沒錯。
但為什麼味道會有所不同?
「貳小姐也很奇怪吧?這易木子跟山中的為什麼會不一樣,是因為種植的易木子並非野生,所以不會那麼純粹,味道也有所不同。」
「種植的?」
是什麼人敢在皇家圍場種植這種東西,背後之人到底有什麼陰謀?
沐沉見楚鈺走得老遠,所以將易木子放回了盒子中,楚鈺才開口,「戓許這次瘟疫不是天災,而是人為。」
楚鈺這麼一說,所有的事情都瞭然於心。
可能是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一張藥方,所以就製造出跟60年前一模一樣的瘟疫,然後等待時機成熟,等到上京沒人能治療瘟疫時,他忽然請纓去研製藥方。
然後楚文成肯定會對他讚賞有加,他再把原本就種好的易木子拿出來,一舉兩得,堪稱完美。
「易木子也只是我取的名字,知道這株藥草的人,肯定是知曉當年瘟疫藥方的人。」
60年前的那個人,不可能不會留下藥方,只是不知道這個藥方到哪去了而已。
「而且能在皇家圍場種植,切不被人發現的,燁王殿下認為是誰?」顧流芳笑了笑,望著楚鈺的神情也變得深邃。
楚鈺直直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薄唇微起,吐出兩字,「太子。」
除了太子,沒人別的人選。
太子掌管中宮,而且皇后母家乃是一品軍侯府的顧家,兵部都是他的人,在圍場裡種植點東西絲毫不在話下。
「看來,我們還是小瞧了這位太子殿下啊。」沐沉輕扣著盒子,發出咚咚的響聲。
楚文化及比她想像中的要陰狠得多,不只是做表面功夫。
「後日太子便要娶正妃,側妃沐語嫣也一併嫁入東宮。」顧流芳依舊不溫不火,他之前看著太子對沐沉那麼好,發生叄日假死之後,他轉眼就答應了娶妻。
「正妃,是誰?」沐沉不關心楚文化及娶妻,只是覺得這正妃來得太快,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居然上位了。
顧流芳神秘一笑,看向楚鈺,打趣道,「這可不就要問問燁王殿下咯。」
沐沉也順著視線看過去,看來這個人,楚鈺是認識的。
「是火夕,皇后殺了母族家的表小姐,讓她頂替,現在她是世代襲爵的流家嫡女,流火夕。」
一時間,沐沉沉默了,顧流芳在一邊看戲,楚鈺內心忐忑地看著小女人的表情,生怕她生氣吃醋。
「對了,太后得知你已死,拒絕接受治療,在下沒有辦法,還是請貳小姐進宮一趟吧。」
想起太后,沐沉也是驚訝的,估計她也不會相信她死了吧?
後日才是太子娶正妃的日子,她現在身子有點虛,所以不打算對外散布消息,「把我醒過來的消息暫時壓住,別讓人知道了。」
話音剛落,外面就閃進來一個身影,「小姐!」
小冉哭喊著跪在床榻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握著她的手,到處查看她的身子有沒有痊癒。
「小姐,他們都不讓奴婢見你,還說你死了!」說著,小冉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楚鈺直感覺煩躁。
要是再哭下去,估計小冉就要被丟出去了,沐沉趕緊將她哄了哄,「好了別哭了,你這丫頭,我不是好好的嘛,你就對你家小姐這麼沒有自信嗎?」
小冉這才止住哭聲,啜泣幾聲,淚眼汪汪地望著她,「奴婢只是以為……以為小姐不要奴婢了!」
她從小就跟沐沉相依為命,不是姐妹卻勝過親姐妹,要是小冉跟沐沉其中一個人先去了,估計另外一個人也會傷心欲絕。
「好啦,你再這麼哭的話,哭花了小臉怎麼辦,你看顧太醫會不會給你醫治。」
沐沉颳了下她的小鼻子,還打趣地將調侃兩人。
說道顧流芳,小冉的臉頰頓時緋紅起來,她感覺整個人都是燥熱的,支支吾吾道,「小冉不知道小姐在說什麼。」
「好,不知道,你們的事情我可不管。」孩子大了,有些事情是沒有必要讓沐沉操心的。
小冉還想說什麼,卻被顧流芳打斷,「小冉,我們先出去吧,你也還沒吃飯呢,先吃了飯再來看貳小姐。」
小冉萬分不情願地被拉出去,顧流芳可是看見的,楚鈺那張臉已經黑到不能再黑了,再待下去,他們兩個都要被掃地出門。
「你吖你,真是小氣。」
沐沉指著楚鈺,笑了笑,這男人也實在是太可愛了吧,就連小冉的醋都要吃。
霸道的雙手將她攬住,略帶孩子氣的語氣讓沐沉無語,「我就是霸道,我就是見不得別人攪合我們兩人獨處的時間,我就事要占有你的一切,怎麼,你不樂意?」
她哪敢不樂意啊,堂堂戰神燁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卻對她一個女子這麼上心,還賭氣吃醋,她何其榮幸。
「好,我不敢不樂意,你是老大,你最大。」沐沉望著現在住著的地方,按照擺設來看,估計是楚鈺的臥房,不知怎麼的,她的臉居然紅了起來。
「沉兒,等你傷好了,我們就昭告天下,成親如何?」
楚鈺對上她的眸子,清澈如水,帶著靈動的復甦,讓他是越看越喜歡。
可沐沉想起他之前說的,娶了她是因為要制衡楚文化及,也是看中她的醫術能力,這些始終都是她心裡的一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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