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徹查宮禁
第四十四章 徹查宮禁
不多時，太醫都被召過來，站在太醫院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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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聖旨早就先下了太醫院，有的沒有見過沐家貳小姐，自然不知道她年齡這么小。
現在一看，不少的老太醫們都是心服口不服的，以他們的資歷來說，怎麼能聽一個小丫頭調遣？
「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讓個小丫頭來，我看她連脈象都分不清楚吧？」
一個白鬍子老太醫開口鄙視，周遭的太醫也紛紛議論，「可不是嘛，聽說這貳小姐是要成為太子側妃的，您老可得小心些說話吖。」
叄言兩語，就將沐沉跟楚文化及給扯上了關係。
老太醫氣不過，聲音也大了不少，「醫者乃是天下人的醫者，現在瘟疫橫行，豈能兒戲，居然讓個小娃娃來主持大局，皇上真是糊塗啊！」
聲音不大不小，可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得見。
沐沉當然也聽得清清楚楚，她眯縫著眼睛看了一眼那說話的老太醫，老太醫岣嶁著身子，發白的鬍子垂得老長，白髮稀疏，邊上有兩個攙扶著他的年輕人。
看來他在宮裡的時間最久，也是最有資歷的一個太醫。
「顧老先生，沉兒能被父皇看中才能，並非是看在孤的面子上，都是她的能力所致。」
楚文化及忍不住地夸沐沉，簡直要把她捧上天了都。
顧老先生對此嗤之以鼻，諷刺道，「能多有厲害，這娃娃左右也不過十六七歲，這可是大事，怎麼能這麼草率呢！不行，老朽必須要去面見皇上！」
言罷，邊上的兩個年輕人扶著古老先生就要走，沐沉出手攔住他的去路，笑道，「顧老先生，你且看看我如何處理瘟疫這件事情，再做定論如何？」
顧老先生也是一愣，半天沒回過神來，沒想到這樣的一個女媧娃，居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溫不火，還冷靜異常。
一時間，他對沐沉的印象也好上了許多。
沐沉轉過身去，昂頭挺胸站在眾人面前，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光彩，「諸位太醫們，我知道你們一定覺得我這個女孩子不懂得醫學之道，但現在是非常時刻，必須要用非常之法。」
話說到一半，沐沉環顧一圈大家臉上的神色，接著道，「今日太醫們先分為叄批，由資歷年長者帶領，分別給後宮，前朝，宮女太監檢查，發現感染瘟疫者，必須隔離。」
「瘟疫我們也沒有見過啊，怎麼才能知道怎樣是感染了瘟疫？」
「是吖，這女娃娃估計也不知道吧，光聽她說。」
兩個太醫在切切私語，聲音雖小，但地方就這麼大，誰都能聽見。
沐沉沒有搭理這兩人，繼續說道，「將死之人分虛脈與浮脈，但感染瘟疫者，症狀跟感染風寒相似，卻久治不愈，且越來越嚴重，周身散發淡淡屍臭味，這喊虛浮之脈，嚴重者，雖能行走自如，可面相死灰，脈象也呈死脈。」
「但有一點你們千萬要記住，這次我要說的是虛浮之脈，若你們不確定的，可以將人分到一邊，我來檢查。」
眾人微微驚訝，在底下小心議論，這虛浮之脈可謂是少之又少，而且還很容易診斷錯誤，除非經驗老道，不然就可能會出錯。
有的年輕太醫，甚至連虛浮之脈都沒有聽說過。
顧老先生站在邊上聽她說話，說得有理有據的，讓人不信服都不可能。
脈象的定理也能說得如此清晰，那些太醫們已經慢慢對沐沉改觀，不再像之前那般嘲諷。
「顧老先生，這次的瘟疫來勢洶洶，還得麻煩你多費心了。」沐沉忽然朝顧老先生鞠躬，下得老先生趕緊過去扶著她。
「沐貳小姐快快請起，老朽實在眼拙，竟不知你這般懂得醫學之道，多有得罪，勿怪！」
見識過沐沉的厲害之後，顧老先生也改了口，朝她作輯，尊稱她為沐貳小姐。
「以後還需要老先生多指導指導。」沐沉也謙虛得很，依舊笑臉相迎。
「老先生，事不宜遲，孤先去下旨分批到太醫院來檢查，沉兒，近日你就辛苦些，孤已經為你在宮中準備好了寢殿。」
沐沉其實還想帶著濟世堂的人到外面去義診，昨天從遠的小鎮來的人感染瘟疫者頗多，可見那些地方才是根源。
宮裡的事情只能讓這些太醫來處理了，左右也不過兩叄天的時間，她必須先從根源找起，再研究抑制瘟疫的藥。
「太子殿下留步，沐沉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可否答應？」
楚文化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沐沉居然有事情來求他，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啊！
他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笑著問道，「沉兒，你我之間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說，只要孤能辦到，一定幫忙。」
嘅然他都這麼說了，沐沉也就不客氣了，「城外有的百姓也感染了瘟疫，要是只解決了宮裡的，始終都沒有辦法根治，所以我想出宮去義診。」
「你要去義診？」
楚文化及當即就驚訝出聲，義診這種事情，人家都是避之不及的，沐沉倒好，還非得往那些破地方跑去。
「可宮裡……」楚文化及又有些為難。
「所以想請太子殿下幫忙了吖！」沐沉臉皮厚起來，可謂是銅牆鐵壁啊！
楚文化及不想沐沉出宮，他想趁著這個機會示好，畢竟跟燁王打賭的時間，也沒有多少了。
可沐沉這般請求，他要是不答應，恐怕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沉兒，不然孤陪著你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沐沉要是真的研製出解決瘟疫的方子，以後不管在百姓中的威望，還是在父皇面前的信任，都遠遠超過任何一個女人。
他娶了沐沉，皇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宮中還需要太子殿下費心，不然皇上那邊，你實在是不好交代，太子殿下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並不想跟楚文化及一道，這個男人心裡想的什麼，她可清楚得很。
皇后還想殺了她，這句話她怎麼都不會忘記的。
楚文化及心底一僵，決定暫時先答應沐沉，「嘅然如此，那孤必須要派個人保護你，不然孤這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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