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被大哥吃得死死的(雙更)
夏亭整個人彈跳起來,就差咆哮了。
她剛看到大哥,欣喜的情緒還沒完全湧上來,看到他對面的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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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哪裡出錯了?碰面碰錯了吧?對面那自帶憂鬱氣質我見尤憐扶風弱柳雙目含春一吹就倒,全身上下的氣息都散發出「快關注我我是可憐的小白菜」的感覺是什麼鬼!
說好的老男人的夫人呢?說好的年齡相當呢?
轟隆隆!
夏亭的心裡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她覺得自己太難了。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你不是說你不怕的嗎?你相信你的大哥。」秋月在一邊複述著她的話,誰不知一箭又一箭地扎在夏亭心上。
「那麼年輕!?夫人?」夏亭再次確定,眼含希冀。
秋月淡定點頭。夏亭那一驚一乍的時候看多了,免疫了,讓她吸取點教訓也好。
「誰告訴你一定是個老的?」
「不是說這老男人是靠他夫人娘家發跡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嘛?」她知道老牛吃嫩草在古代平常得很,只是……這理由有點說不通。
有聲望的人家會把自己孩子嫁給一個名不經傳的老男人麼?難道不怕有辱門風,或者說得不到相應的利用價值?
秋月搭在憑欄上的手猝然緊攥著,對著夏亭解釋,像在對自己說:「你以為人家傻?這老男人現在不是混的風生水起嗎?能坐到那個位置上的人眼光只會好不會差。」
夏亭看了秋月一眼,沉默了。
她終究被保護得太好,連秋月這丫頭比她知道的人情世故都多。
相對無語,她們站在憑欄前,清晰地看著不遠處那對男女的發展。秋月的確找了個非常好的地方,她們能將下面的人的一舉一動看得無比清晰,對方卻難以發現這裡。加上她們「改頭換面」的,更是有恃無恐。
所以,她們也很肆無忌憚。
「我終於理解這夫人和那個老男人為什麼情感不合了。」夏亭感慨。
秋月一時間被吊起好奇心:「什麼?」
「美女與野獸,還是爺爺輩的,你說要怎麼合?」
秋月頓時把頭扭了回去,她是傻了才以為夏亭嘴裡能說出什么正經的話,話雖粗俗了些,她剛剛那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這夫人是不是主動了些?哇你看你看,那手!」
他們不知道聊到了什麼,夫人露出了含羞的笑容,似是對大哥有所不滿,竟伸出了小拳拳——藉機揩油吧。
顧霖背對著她們所在的位置,故而沒看到後面夫人做什麼了。
夏亭兀自搖頭跳腳,情感衝動叫她應該出去,理智上卻制止了她。算了,計劃要緊。
不就摸了幾下?純當是雞爪了。
不知是否夏亭的眼神過於強烈,顧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們方向。
夫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目光瞭然,「顧郎也喜歡去那樣的地方嗎?」
顧霖回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不。」
就在說話的時候,夫人使了個眼色給她的奴婢,奴婢順從地遠離了這裡。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女子不信,或者說是想……探點什麼風。
顧霖不自覺微簇起眉頭,他們這樣「少見」,自己對她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抄近路罷了。」說完,不要等對方回應,他就提出要走了,他顛了顛柴,臨走之時提醒了一句:「記得不要和親密的人分開太久,危險。」
放長線釣大魚,這是一場遊戲和博弈,看誰先抵不過攻勢而輸。
奴婢不知不覺又跑到身後,夫人也習以為常了。她看了奴婢一眼,又轉頭看著顧霖遠去,沒有挽留。不過她的眼神中卻有波瀾划過,半晌,她幽幽地問道:「他、是什麼來頭呀?」
平靜的湖面上,一根釣魚竿直直地垂在湖裡,偶然,它的附近冒出了一個兩個的泡泡……
「喂喂喂,散了散了。」夏亭全程盯著他們,見大哥走了之後她就去拍旁邊那個昏昏欲睡的人。
秋月睜開朦朧的眼睛,風一吹,逐漸現清冷之色。
「結束了嗎?」
夏亭鄙夷:「對啊。要是靠你一個人在這兒盯情況,我覺得我們要涼。」
有點兒聽不太懂她的話,猜了猜大概懂了。她也不反駁,這事兒實在與她無關,如何能像夏亭打了雞血一般一點點小情況就咋咋呼呼的。
不過她也就在心裡吐槽,說出來這女人又要多想。
所以說,夏亭這小白的性格也是他們這些人縱容出來的。身邊的男人縱容就算了,大娘也縱容,現在連秋月也這樣誒~
這些夏亭一概不知,她要去「興師問罪」了,給大哥上點眼藥,不然照著這樣發展勢頭,她頭上會不會變成青青草原真不好說,有時候一些事情人的主觀意志能扭轉的。女人想得到一個男人,方法多得很。
因為走得急,下樓梯的時候差點跟一個人撞上,對方醉眼朦朧的尚不清醒瞥了她一眼,身上一股酒味。夏亭連忙躲開,看著地上的男人一眼,捂著鼻子走了。
夏亭倆出門後就一路奔回去,主要是夏亭,秋月無奈跟上。走到半路就遇到慢慢走有意等她的顧霖了。
秋月見他倆這樣,隨便說了個理由就撤退了。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大哥等人的姿態太明顯了,難道他看見自己了?
顧霖在想著他之後說出來的話會不會惹夏亭不開心,看到她穿著男兒裝,出入那樣的場所……多想了一會兒,就看到小嬌妻不耐煩地皺著眉頭了,於是趕緊把思緒扯回來,捂著心口的地方,張口就道:「嗯。這裡,感受到了。」
「所以,那女的真的是我們這次的對象?」夏亭內心已經百分百確認,她還是想在顧霖嘴上聽到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
顧霖又沉默了一會兒:「嗯,我也沒想到。」
偷瞄了眼夏亭的表情,顧霖不自覺緊繃起來的肌肉終於得以放鬆。所謂的送命題,就是這樣的吧?
「所以你很爽咯?」昨天惹她生氣了,藉機說出了送命題的事情,大哥在觀察她的時候,其實她也在留意著他。
以為就到這裡?太天真啦!
顧霖顧不上影響了,直接就牽著夏亭的手,他也不說話,眼神很正直很認真地看著你,告訴你他的決心。
於是乎,在大街上,大家就看到一個穿著野性的男人和一個身材嬌小羸弱的小幼~~童(??)手牽著手,曖昧地走著。
大戶人家雖有人玩著檔事的,卻也沒這麼膽大敢明面著來,這兩人好生大膽,驚世駭俗!
夏亭覺察出不對勁的時候,差點兒就已經被包圍了,那竊竊聲直直地灌入耳朵,什麼都聽清楚了,曖昧的辱罵的吐槽的都有,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掙脫顧霖的手,看他側面嘴巴緊抿,一副倔強的樣子,她低聲說了句:「快放手呀。」
「不放。」
「到時候被那夫人看見,誤會你的那方面的。」
聽到這個,顧霖才不情願地放手,但還是輕輕說了句:「看,可以證明我的心了吧。」
嘖,本該高興的,怎麼感覺自己被搞了一下?
夏亭實在忍受不了過多的關注和注視,她撇下格林趕緊溜回去了。
這麼一攪渾,倒沒了刨根問底的趣意了。
夏亭他們到家的時候,秋月、大啟已經等著了,秋月瞪著死魚眼問了句:「怎麼比我還晚回來。」
夏亭隨意地坐下,一手撐著腦袋,閉上了眼睛:「哎,我太美了。」差點兒說出自己是盛世美顏了。
「所以,今天順利碰上面,也引起她注意了?」三人沒理會夏亭,討論起今天的事來了,讓她自己在一旁跳腳。
顧霖堪堪落座,看了眼夏亭,微微點頭:「嗯。」今天的他格外沉默,不願多說。
「有約你下次見面麼?」大啟整個人往前傾,滿眼興味。
夏亭也睜開眼睛看著大哥。
「沒有,我感覺……」顧霖似是遇到困惑,想了想,「她應該對我感興趣了。應該,就這樣再幾日,就能有效果。」
「夫人往你身上摸了一下,舒服麼?」
大啟像在吃一個大瓜一樣的表情,就差吃來壺小酒了。
夏亭一拍掌:「你不提,倒讓大哥給糊弄過去了,你剛才也沒回答我呢。第一次見面就摸上了?」本來不想酸的,但說出來的話夏亭自己都覺得酸得不行。這種又酸又好奇還有點興奮的感jio,夏亭覺得自己是變態。
「她不小心摔了一下啊,我們距離有點近,就碰到了。不過,我感覺,那一摔有點刻意。」顧霖皺著眉回想,句句說的都是實話。
大家也都認真了起來,第一想到的都是泄密的問題,不過細細一想,他們這個計劃就四個人知道,短期內就實行了,這個想法說不過去。
大啟哥們地拍了拍顧霖:「顧大哥,艷福不淺啊。」
秋月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夏亭嘆息搖頭:「大哥太有魅力了,我很擔心外面狂花亂碟的整天飛來。」
顧霖看向她:「這不都是你設計的麼?她只喜歡我這皮囊。」而且……他的小嬌妻狂蜂亂碟也令他很憂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