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鬧上門
夏亭張大了嘴巴,還沒從神婆叨叨的狀態中轉換過來,「沒啊。」知道他的想法之後,她擺擺手,「我沒花一分錢。反正你拿著就好,我那麼聰明,能花大價錢麼!而且,就算花大價錢了,你就更應該要了。只對你有用處。」夏亭笑意盈盈,避而不談。
最後,蘇奉還是把藥丸收了,還在夏亭逼迫的淫威之下,收到了懷裡,他全程沒有說話,沒有表示。因為夏亭總覺得,重要的東西在自己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夏亭等著他感激的道謝,看著一向毒蛇把她說得一無是處的男人給她道謝,想想就享受。結果當然是沒有的,讓夏亭鬱悶了好一會兒。
唯有跟小雞解解悶,故意蹂躪人家。看著肉肉的小雞,浮想聯翩。這時候的雞肉賊嫩,童子雞呀~~不過只能看不能吃,唯有Y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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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雞撲騰著翅膀逃脫夏亭的身邊,兩隻小雞瑟縮成一團,抖抖抖的。見此,夏亭撇撇嘴巴,把它們抱回小窩裡去了。這小雞比剛來的時候有分量多了,毛也長厚實了,估計一個月,就可以長成了。偶爾放它們出去,還省了點飼料費。
明天起來,她打算把空地犁出來,剩下的優質種子種在後院裡去,各種菜都種了些,以後不怕沒菜吃了。
一再確認帶齊東西,夏亭和蘇奉告別,顧霖送蘇奉到鎮兒上。因為要準備青梅醬的釀製,顧瑀上山摘果子去了。大娘一直在房間裡繡著女紅。
見顧瑀出門,大娘也沒注意到她,她趕緊將種子放在一邊,假裝從雜物房中拿出來。等到撒了下去,淋了水,夏亭滿足極了。她已經能想像到水靈靈的蔬菜,葉嫩多~~~~汁的感覺了。她想到自己新得的技能,那銀水不知道能不能起效果?
以防萬一,夏亭只在三分之一的種子上混合著水澆進去,效果怎樣,看之後的長勢了。
她自己也偷偷喝了些,身上的疲憊感消減,人也似乎有動力了不少。夏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突地走向廚房,把那大陶罐挖出來,整個人蹲下抱住罈子,深呼吸一口,使勁——放下。
夏亭眼睛閃亮,傻笑了起來。這銀水,還能讓人短時期內提高潛能,發揮極大的力量。不知道會不會有副作用呢?
如果沒有大礙的話,她就在大娘的藥湯中偷偷加點,讓她快些恢復。
後院裡豆角長得不錯,這些天都沒有怎麼吃,長了挺多的。豆角老了不好吃,夏亭決定摘下來。嫩一些的做成酸豆角儲存起來,相對較老的待會兒或豆角煎蛋、或炒豆角。
夏亭醃製酸豆角的方法很簡單,將嫩豆角清洗乾淨,放到一個乾淨的陶罐里,放鹽進去,把裡面的水儘量倒出來,另取一個罐子裝滿水,將裝有豆角的密封的陶罐倒扣在其中。等個半個月,基本上有酸味,能吃了。這樣的酸豆角又脆又好吃。夏亭醃製了兩罐,打算給一罐王嫂她們。
「阿亭,是我,春花!開一下門?」夏亭聽見是春花那聲音,心裡不免吐槽她來的真及時。原本打算醃製好了再拿過去的,現在還省了送過去的力氣。
「來啦,等下!」
春花把一碟菜直接放到他們飯桌上:「這我爹前段時間打獵打到的。今天我們家煮多了,給你們弄些來。」
夏亭也正好把那陶罐拿出來,跟她說了半個月之後再打開。他們兩家一直這樣互送東向,老早就不在乎什麼貴重不貴重的了。
可以說,他們家和王嫂家更像親戚。
「好吃不的咯?」春花一臉饞意地看著陶罐,迫不及待想打開試試,恨不得那半個月快點過。她吃了那麼多次,可知道夏亭出手,絕沒次貨的。有些甚至比鎮上的酒樓還要好吃呢。
「你可別饞。半途打開的話,豆角會變得軟趴趴的,沒那麼好吃。」夏亭一臉無奈地提醒著。有時候她會覺得某些方面春花單純的像她妹妹,有時候又成熟得讓你大吃一驚。不過,她始終是心善的。
時間還早,她現在回去也要幫忙煮飯。倒不如在夏亭著賴著,光明正大偷懶,她娘才不會罵她。
剩下的豆角還有2餐左右的分量,最近手頭比較寬裕,夏亭也捨得用三個雞蛋攪拌,她今天中午就做個雞蛋煎蛋,然後炒個菜就好了。
夏亭專心打著蛋,神思飄飛到九霄雲外。「雞蛋快吃完沒?我家雞又產了幾顆蛋,得有空我拿幾個過來。」看見夏亭在打雞蛋,春花說道。
「別了,你弟弟還在長身體,給他多吃些。再說,你們家也要吃,多了拿出去多好。我們有閒錢會去買。」夏亭真害怕這傻妞把家底都帶過來,連忙拒絕。
春花翻了個白眼,四肢大張地躺在椅子上:「我那弟弟胖得像頭豬,還吃呢!爹娘寵得他無法無天的,就在你面前乖巧些。」
夏亭笑了笑,「你弟弟也是個好的,多教導些,不會長歪的。」
正說著家常,一聲巨響嚇得夏亭心臟停了一拍:「你們這幫狗崽子,給我出來!吃裡扒外的白眼狼,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嗎啊?!羞愧嗎這樣對待自己的叔叔!」
「哎呀,阿亭啊,外面是怎麼回事呀?」緊隨其後,房間裡傳來大娘驚顫的聲音。
夏亭立刻放下碗筷,安撫了下大娘,才強裝鎮定地出去。聽那亂七八糟的控訴,她大概知道是誰在鬧事了。只是現在沒有一個男人在家,不知道那男人會不會趁機打劫。
想了想,夏亭回房拿了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揣在懷裡。希望在那人爆發之前,二哥能趕回來。
「怎麼回事呀這?」春花緊張起來。
「可能是大哥他們的小叔子鬧上門來了,你上山找一下二哥,他在上面摘青梅呢。這個時候應該快回來了,路上大概能遇著他。」夏亭保持冷靜,淡淡地吩咐著。
「那你怎麼辦?」她們倆知根知底,沒想著這時候夏亭不太客氣的話有何不妥,她只害怕夏亭自己一個人在家會被欺負。
「沒事。」夏亭從懷裡稍稍露出小刀的把柄,「我有防身的。我不會開門的,等你!」
春花知道事情緩急,也不囉嗦,只再囑咐一句:「別逞強。保護好自己和顧四嫂。」
夏亭點點頭,看著春花從後院的柵欄里溜出去了。接著,她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藏起來,包括春花剛送過來的肉。
「我知道裡面有人,再不開門,我砸門了啊!!」外面等得不耐煩了,夏亭害怕對方真的砸門,趕緊假裝被吵醒,從房子裡面出來。
「是誰呀?」看見自己左手上露出的鐲子,又把袖子往下拉,儘量遮住。怎麼知道這個像吸血鬼一樣的親戚會不會連戴在手上的東西都不放過啊。
夏亭將一塊大石頭堵在門後面,只開了條小縫,笑道:「哎呀,原來是小叔子您呀。我們剛才在房裡,沒聽見聲音呢。」
「呵,光天化日的,就會躲懶。年紀輕輕不幹事,想拖累全村人嗎!」小叔子聽到他在門外等了那麼久,中午的太陽最是熱辣,而裡面的人卻在休息,氣更為不順了。
夏亭心底給他豎了個中指,表面還是笑嘻嘻:「有所誤會,咱們是在外面幹完活了,全身濕透了才回來換衣服的。倒是小叔子,從村裡頭走過來,身上挺清爽的嘿嘿。」
顧全被噎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小丫頭片子在暗裡嘲諷他不幹活呢。「豈有此理,這兒哪裡輪得到你說話?叫你男人出來,田裡的活說不干就不干?別忘了當年他爹下葬還是我們家幫的忙,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啊~」顧全得意洋洋,翹起雙手,那腳還一蹬一蹬的,身上的肥肉也跟著顫動起來。
總是舊事重提,就逮著這事說個不停。
約摸著顧瑀快回來了,她也不跟這蛇頭鼠尾的油膩男虛與委蛇,不客氣道:「那你這些年要不是我們顧家擔待著,你們還活不下去了呢。」
「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蒼天無眼啊,讓顧家娶了這麼個潑辣歹毒的女人,剛來就破壞我們親戚之間的關係,你這妖婦!我今天要替大哥教訓你!」說著,顧全卯盡全力,伸手作勢要打過去。奈何縫隙太小,那笨拙的肥手無法著力,只好用蠻力掰開門。
後面有石頭頂著,還可以堅持一會兒,夏亭已經做好準備,後退幾步,要從懷裡掏小刀了。眼看著門被粗魯地砸開,顧全高抬手就打下去,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陰影擋在了夏亭面前,寬厚的肩膀令人心安。
夏亭從不知道,原來他的背也那麼厚,肩也那麼寬,不像大哥那樣勃發的力量,卻像是無形的壓迫力,讓你不得不屈服。
「叔叔,這樣子待你的侄媳婦,恐怕不太光彩吧。說出去你無緣無故打後輩,恐怕要丟人,被村裡有心人說三道四了。」顧瑀還是笑著,眼裡卻含著寒冰,冰錐似的刺向顧全,讓他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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