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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麻煩上門

  趙明亮在得知面前這個如同壯漢一樣的女人就是自己的侄媳婦後,開始大聲訴苦。

  趙明亮將他們父子這幾年東躲西藏、食不果腹的事情講了個通徹,講到自己的老婆年老體衰,躲在山林中被活活餓死時,趙明亮放聲大哭。

  馬春花看著五大三粗,但是畢竟是個女人,是女人心裡感情就豐富。現在聽到趙明亮在這哭自己餓死的老婆不禁感同身受,也跟著低聲哭泣。

  邊上的朱洛也擦著眼淚問道:「這麼說你真是我們叔祖了?那為何到王府前喊冤?」

  趙明亮擦擦眼淚止住哭聲,說道:「公主殿下,我和我那苦命的兒子聽說武昌的流寇被打走,想著回到武昌在接著經營商鋪,哪知道武昌又被左良玉左大帥占了,然後就是清軍來了,這兩隻軍隊比流寇還狠,我們家的家產和銀子都被他們強取豪奪去了,沒辦法我和我兒子只有在武昌城裡要了飯。本來我還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幾年後小三。。。不!神武皇帝陛下的軍隊重新奪回了武昌,我和兒子趙德全這才和太子見面,太子對我父子很好,帶著我們來到南京享福。可是剛到皇宮門前,我兒子根本沒犯什麼錯,皇帝陛下不知道為何派來一幫錦衣衛將我兒子抓走,聽說是進了天牢,這可怎麼辦啊,我實在沒辦法,才在好心人指點下來找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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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明亮斷斷續續顛三倒四的將事情經過說完,馬春花和朱洛二人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

  馬春花為難的看了看趙明亮,武昌郡王權力很大,現在朱宏義兼管南京守備,也就是後世的九門提督、京師衛戍區司令,按理說救一個人很簡單。但是趙德全是皇帝下旨抓的,這就不好辦了,不知道皇帝是什麼意思。再加上馬春花知道自己相公不想摻和到朝廷爭鬥中,她一個婦人家也不敢做相公的主。

  馬春花沒辦法只有看了看朱洛,問道:「媳婦,你說這可怎麼辦?」

  朱洛可沒有馬春花的顧慮,她眉毛一挑說道:「這肯定是我父皇年輕時受了叔公的氣,現在拿趙家表叔撒氣,母親放心,我正好要去見太子弟弟,我去問問怎麼回事!」

  朱洛說完好言安慰趙明亮,保證能救出趙德全,然後告別婆婆馬春花,騎上馬來到東宮。

  朱洛來到東宮門前,守門的錦衣衛都認得這位祖宗,知道這位長公主在皇帝面前十分受寵,和太子還是一母同胞,所以也沒阻攔,放朱洛進入東宮太子府。

  不過太子不在家,朱海這個時候正在禍害馬寧兒。朱洛看到弟弟沒在,找來東宮管事太監黃狗兒。

  老黃今年三十多歲,以前是武昌楚王府的太監,武昌城破後逃到廣東,也就進入皇宮接著干自己伺候人的職業,太子開府後黃狗兒被派到東宮當管事太監,算是出人頭地了。當然黃狗兒的名字沒人敢叫,現在所有人看到他就要尊稱一句黃公公。


  不過黃狗兒在裝逼也不敢在朱洛面前裝逼,不說朱洛是太子的親姐姐,就是朱洛得皇帝的寵愛這一條,打死一個管事太監和踩死只螞蟻差不多。所以黃狗兒看到朱洛來了,趕緊跪倒說道:「老奴黃狗兒恭迎長公主殿下!」

  朱洛有豪俠之氣,看到老黃這麼恭敬自己,哈哈一下,扶起黃狗兒說道:「老黃,快起來吧,你是我弟弟的心腹太監,和本宮這麼見外幹什麼?」

  「殿下,您是主子,老奴是奴才,這是應該的!」

  黃狗兒從地上爬起來問道:「公主殿下,來可是要找太子殿下?」

  「對,本宮聽說我弟弟回來了,特來看望!」

  「這可不巧,剛才太子殿下匆匆回宮就走了,聽說去了馬閣老府上!」

  朱洛一聽朱海去見二舅了,大概是有什麼事情,可是自己這還需要他救人呢!

  「老黃,本宮問你,你知道我父皇為何將趙德全下了天牢?」

  黃狗兒聽朱洛這麼問十分為難,這已經涉及到天子家事,自己一個宦官牽連到這裡還要不要命了。

  朱洛看到黃狗兒這樣就知道他清楚怎麼回事,從身後丫環處拿來一張一千兩銀元的匯票,說道:「老黃,你知道這個人是本宮婆家的親戚,本宮也知道你為難,這是一些銀元,你收下!」

  黃狗兒看著手中的匯票,咬了咬牙低聲說道:「公主殿下,老奴沒跟著太子去武昌,詳細情況不知道!」黃狗兒剛說完朱洛就要發火,你不知道這在消遣本宮呢?

  黃狗兒看到這位祖宗要生氣,趕緊接著說道:「公主殿下,但是老奴聽去過的人說過怎麼回事!錢閣老家的二公子錢遺愛主子知道吧!」

  這個朱洛當然知道,聽說錢謙益的二兒子風流倜儻,在廣州很有些才名,但是這件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主子,錢遺愛不知道怎麼到了武昌,成了小爺的幕僚,趙老爺家的事正和錢公子有關!」

  朱洛看到黃狗兒在這絮絮叨叨,不耐煩的說道:「老黃,說重點,這麼絮叨幹什麼!」

  「是!是!當時錢公子剛到武昌,不知道怎麼和趙二公子起了衝突,聽說趙二公子利用錦衣衛的職權欺負錢公子。主子你也知道這些讀書人的臭脾氣,哪想到錢公子在心中記恨趙二公子,在皇爺的欽差宣旨時,也不知道錢公子怎麼說的,趙二公子上前打了欽差,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啊!主子你想想,皇爺能不生氣嗎!」

  朱洛聽黃狗兒這麼說知道事情怎麼回事了,一定是趙德全看著錢遺愛一副臭屁模樣想要整治他,所以錢遺愛才用了不知道什麼手段驅使趙德全打了欽差。

  打人沒什麼,不要說趙德全打的是一個死太監,就是打了讀書人也沒問題,但是這個人是皇帝的欽差那就麻煩了。皇帝的欽差代表的是皇帝,是一個國家最高權力象徵,這種大不敬在那個朝代都是死路一條。


  朱洛聽黃狗兒說完了愣在那裡,沒想到事情這麼棘手,這可怎麼辦?去求父皇根本不可能,這種事情自己去求情也不好使。朱洛想來想去沒有辦法,她雖然貴為公主,但畢竟也是一個女人。這種大事情她完全沒了主意,想了半天決定還是找自己相公想辦法吧!

  朱洛的相公也就是駙馬正是朱宏義的大兒子趙虎,朱宏義兩個兒子,老大趙虎要傳承趙家血脈,所以還是姓趙,老二朱豹要繼承朱宏義的王位,所以跟著父親一樣改姓為朱。

  趙虎今年二十歲,和朱洛結婚也已經一年了,現在趙虎是朱宏三禁衛師的營長,今天正好在宮中當值。

  南京的城牆分為三層,最外面的是京城牆,這裡面是大家經常見的南京,中央各種辦公機構的駐地、什麼六部、五軍都督府、大理寺、錦衣衛等等都設立在奉天門外和洪武門內。中間的皇城牆,這裡面就是內廷所在,大內諸監、大內諸庫,還有太廟、太社稷、東廠、西廠、南京守備府等等都在這裡。從這裡再往裡經過午門就是宮城了,也就是南京紫禁城所在,裡面就是各種大殿等等,是皇帝的家了。

  禁衛師駐地在皇城後面的羽林左衛,這地方本來就是朱元璋羽林軍的駐地,現在禁衛師駐紮在這也算合理。禁衛師把守的是皇城,宮城是由錦衣衛把守,所以今天趙虎在皇城的西南角的南京守備府當值。

  朱洛從東宮太子府出來,經過東華門在繞過端門,才來到南京守備府這裡。

  南京守備府是宮中禁地,門口有十二個身穿黑色飛魚服的錦衣衛站崗,門外還有一個排的禁衛師戰士巡邏,外人根本不能靠近。不過朱洛是誰,不說她公主的身份,就是朱宏義的兒媳這層身份也無人不知,現在朱宏義官職是南京鎮守使、禁衛師師長、宗人府令、領侍衛內大臣,正是這些守皇城的頂頭上司。

  把守守備府的是一個錦衣衛百戶,他看到一群人從遠處過來,剛要喝止,但是走進一細看才發現,為首的那個人正是長平公主。

  那個百戶趕緊換上一副笑臉,上前迎接。

  「可是長平公主?不知公主殿下來守備府有什麼事?」

  朱洛在跋扈,在宮裡可不敢,看到守門的趕緊拿出來父皇親賜的腰牌交給那個百戶,說道:「這位百戶,本宮來找趙虎,有些家事和他說!」

  那個百戶知道朱洛和趙虎的關係,心中暗笑,這是公主思念丈夫,都追到宮中了。

  那個百戶看了一眼朱洛的腰牌,躬身說道:「腰牌對了,公主請進,趙營長正在西廂房辦公!」

  朱洛讓自己的丫環們在門外等候,自己一個人走進守備府。她來過不是一次兩次了,也算是輕車熟路,根本沒用人領著直接找到了趙虎的辦公室。

  現在是晚飯時刻,趙虎剛和幾個同事吃過飯,正在屋中閒談,哪想到自己老婆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趙虎在去年從南洋調回廣東就進入朱宏三的禁衛師擔任營長,現在已經一年有餘,這次跟著朱宏三來到南京,在南京外圍和清軍也算打過幾仗。不過進入南京後就算閒了下來,禁衛師中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這些人渴望建功立業,現在閒下來不禁滿腹牢騷。

  今天趙虎當值,他和幾個軍中好友吃完飯後在屋中喝茶,幾個人聊著聊著不禁又聊到北方戰事問題上。

  一個上尉副營長先開始發牢騷:「各位,上個月二師和八師離開南京調往揚州你們知道吧!」

  「廢話,這麼大事我們怎麼不知道,老張你要說什麼,不要那麼多廢話!」

  張姓上尉接著說道:「我一個戰友在八師,聽說他們在揚州城下受阻,清軍抵抗很激烈!」

  趙虎是從南洋過來的,知道這次南洋海軍大部分都調了回來,這種攻城戰海軍軍艦都是抵近支援的。

  「老張,海軍不是派出軍艦了嗎?揚州城牆在堅固在海軍二十四磅大炮前也不算什麼吧!」

  「趙老弟,你不知道,長江以北水系可沒有南方這麼發達,海軍的軍艦都是五六百噸的大船,揚州城外的小運河只能行走幾十噸的內河船隻,海軍那種吃水五六米深的大軍艦根本進不去。我的那個戰友來信說他們打得很苦,沒有海軍支援只有用陸軍的十二磅小炮。」

  「海軍這幫水耗子,他們的上千噸的大軍艦每艘就要四十多萬銀元,夠咱們陸軍新組建一個步兵師了,可是現在需要他們海軍的時候卻使不上力,皇帝陛下為啥還要撥款給這幫水耗子造新船?」

  陸軍和海軍的不和由來已久,禁衛軍所有官兵都是來自陸軍,自然要為自己這邊說話。

  那個張姓上尉接著低聲說道:「幾位同僚,還有一個消息你們不知道吧!我可是聽說陛下下令組建十師,新任的師長你們猜猜是誰?」

  屋中幾個人都被老張吊起了胃口,趙虎罵道:「老張不要賣關子,快說!」

  「嘿嘿,你們猜不到吧,師長是第二批教導團的張保,副師長是姜鵬舉,也就是那個打仗不要命的姜瞎子!」

  老張此話一出屋中幾個都深思不語,第二批教導團這些人本來都是營團職軍官,現在突然走上檯面成為一方大員,這就說明陛下開始由海轉陸了。

  一個中尉連長興奮的說道:「這麼說陛下要批量擴軍了,那咱們禁衛師外放之時也不遠了!」禁衛師身份比其他地方部隊要高半格,出去的基本都提拔任用,所以屋中幾個人聽要擴軍不禁心中都十分高興。

  老張看著大家高興,接著說道:「各位,咱們雖然都是營連級軍官,只要陛下擴軍,必定用咱們統帥新軍,到時候大家都能升官了!」


  趙虎聽老張這麼說他心中也火熱,趙虎現在是營長,手下八百多人,說多不多但是也不少,可是八百多人在戰場上根本沒有獨立行動的權利。但是自己要成為團長就不一樣了,一個團足有三千多人,在戰場上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勢力了,這三千人在關鍵時候完全能決定一場戰役的走向,那個年輕人不希望建功立業,更何況趙虎家的爵位是留給弟弟朱豹的,趙虎要想封侯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這個時候屋中一個上尉軍官站起來說道:「各位,咱們明天交班後不如出去喝一杯,聽說南城夫子廟那邊新開了一個火鍋店,咱們去試試味道怎麼樣!」這些新軍軍官都來自廣東,自然接受了這種從皇宮流傳出來的新吃法,鴛鴦麻辣火鍋。屋中幾個人聽說連聲叫好,紛紛約定交班後就去。

  趙虎看到大家氣氛熱烈,站起來說道:「各位,你們去吧,趙某家中還有些事,以後找個機會趙某做東如何!」

  「哈哈,老趙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老婆是公主,這是害怕老婆吧!」這些人和趙虎交往日久,知道趙虎看著兇惡,其實是一個很顧家的男人,再加上趙虎是尚公主,不禁時常用怕老婆這件事取笑趙虎。

  趙虎聽自己老底被掀,不禁老臉一紅,罵道:「你們這幫傢伙,老子那不是怕老婆,是愛知道不!」

  「得了吧,老趙,你要證明你不怕老婆就和我們去喝酒!」

  趙虎咬了咬牙,心中估計吃頓飯應該沒什麼,剛要答應,突然屋門一開,走進來一個人。

  現在是休息時間,再加上趙虎這裡是軍官辦公室,那有人敢不敲門就進來,趙虎剛要發火,但是一看進來這人趕緊陪著笑臉問道:「公主來了!」

  朱洛在屋外已經聽到這幫傢伙取笑趙虎,進屋後笑吟吟著說道:「夫君,本宮進宮看望太子弟弟,順路來看望夫君,不知道夫君和各位叔叔們在說些什麼?」

  屋中其他人都認得母老虎朱洛,知道這位可不好惹,年紀大的老張仗著年紀大,笑道:「原來是公主來了,我們沒說啥,只是相約明天下班後出去吃酒,公主來了我們就不打攪趙虎兄弟了,我們走了!」老張說完領著幾個軍官趕緊出去,留下朱洛和趙虎在屋中。

  剛才屋中有人趙虎還裝裝樣子,現在屋中沒人趙虎趕緊給朱洛上座,低聲問道:「公主,為夫這不上班嗎,你這老過來找為夫實在影響不好!」

  朱洛白眼一翻,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是不是在背後說我壞話?」

  「老張他們那敢啊,他們邀我明天上午下班後去吃酒,為夫那能答應他們,自然回絕他們,為夫還要回家陪夫人!」

  朱洛聽趙虎這麼說才滿意的一笑,罵道:「誰用你陪了,你可以去和你的狐朋狗友吃酒啊!」


  趙虎這一年可是知道朱洛什麼脾氣,如果自己傻不拉幾答應一聲就去吃酒,朱洛肯定要接著問吃酒是不是要找幾個歌姬啊?吃完是不是連歌姬一起吃了?完事後是不是在給你找幾個小妾啊?趙虎前幾次不知道這套路,深受其害,最關鍵的是家中母親也站在朱洛一方,弄得自己完全孤立無援。經過幾次後趙虎也學乖了,那就是不管朱洛怎麼說也不進套。

  趙虎拍著胸脯保證道:「公主你放心,我怎麼能放著如花似玉的公主在家獨守空房,和老張那幾個混蛋去吃酒,為夫明天下班就回家陪伴公主!」

  朱洛聽趙虎這麼說才滿意的點點頭,算是放過趙虎。

  趙虎看到朱洛放過自己,暗中出了口長氣,這才問道:「公主啊!現在為夫正當值,公主沒事就回家吧!」

  朱洛聽趙虎這麼說才想起今天來的事,趕緊將家中發生的事和趙虎說了一遍。

  趙虎一聽自己突然多出來這麼個二爺爺,問道:「這個趙明亮不是假冒的吧,母親怎麼說!」

  「應該不是,婆母也相信他是公公的二叔,你知道公公婆母成婚時二叔還來過,婆母應該不能記錯!」

  趙虎低頭想了一會說道:「父親現在沒在守備府,應該是在陛下身邊,這種事情還是等父親回來再說吧!」

  「趙虎,你現在怎麼和娘們一樣,你可是知道錦衣衛的詔獄是什麼樣子,你那個表叔趙德全進去能不能活著出來可不一定,你快些想辦法!」

  趙虎也沒辦法,他一個少校營長能有什麼辦法。

  「可是我正在當值啊,不知道公主有什麼好辦法!」

  朱洛低聲說道:「剛才我去了太子府,老黃說趙德全是被錢遺愛陷害才進的錦衣衛詔獄,實在不行咱們把錢遺愛抓來,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趙虎別看在朱洛面前低聲下氣,那是怕老婆,要知道趙虎也是在安南打過仗的人物,手中也有十幾條人命。現在聽說自己親戚被錢遺愛陷害進了詔獄,不禁生氣。趙虎來到門外找來一個少尉排長命令道:「你帶著三十個人,去城中錢閣老府上把錢遺愛給我抓來!」禁衛師這幫傢伙眼中只有皇帝,別說你一個閣老,就是什麼王爺、錦衣衛指揮使,只要上面命令說抓來那就抓來。那個少尉也沒問什麼,出門帶上人趕奔西城莫愁湖畔的錢府。

  錢遺愛上午和太子朱海分開後帶著人回到三山門外的家中,回家後才知道自己老爹沒在家,原來帶著管家錢貴回常熟老家了,現在家裡只有自己夫人陳氏和柳如是在家。

  錢遺愛拜望柳如是後讓家人準備一下,畢竟走了這麼多天,怎麼說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錢遺愛中午吃完飯後剛要休息,哪想到門外有家人驚慌失措的進來通報,門外來了一幫如狼視乎的軍兵,說是來捉拿錢遺愛。

  錢遺愛聽家人這麼說就是一愣,現在南京就在朱宏三控制下,城裡的官兵都是廣東新軍,以前那些衛所兵都被朱宏三解散。廣東新軍軍紀向來嚴酷,怎麼還能有這種上門勒索之事。

  錢遺愛問那個報事的家人:「你看清他們是那部分的?」

  「二少爺,應該是宮中的禁衛軍,都帶著他們那種高頂熊皮帽子,很好認!」

  錢遺愛聽這麼說更是糊塗,禁衛軍是皇帝的御林軍,那有什麼抓人的職權,自己要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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