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步流星是規則之人
沒有對錯,這就是熊俊的命令,他們就必須無條件的遵從。
「主人,不可啊!」綠刃知道熊俊的意圖,立馬出言阻止。
「看來你想要試一試啊。」步流星淡淡一笑,說話間身形有如一道流光,瞬間就出現在熊俊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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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流星的速度太快,熊俊連拔出劍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本能的御動劍氣斬出,可是無數的劍氣席捲的步流星,卻只能一個殘影而已。
熊俊眼前的步流星化作空氣消失,他的身影早就在了馬超前方,平淡的伸出右手向前一點。
手指之間凝聚出一道白芒,就好像一道雷射般擊向馬超身後的馬雲祿,馬超想也沒多想就持盾頂上,直接頂著激射而來的白芒向步流星壓過去。
只是馬超的盾剛頂上白芒,他就立馬愣住了,因為他發現並沒有感到一絲的衝擊力,也就是說這白芒是假的,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攻擊力。
馬超的盾很快就撞上了步流星,直接將步流星給撞散掉,竟然又是一個殘影。
步流星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了馬雲祿的前方,他伸出右手快速的點了馬雲祿的額頭一下,隨即身形就自動的消散開了。
星耀三閃,步流星的身法神通,一共可幻化出三個殘影,他可隨意選擇其中一個為他的實體,同時也可以再次以殘影的方式消失。
這可算得上是天級的身法神通,用於暗殺效果最為明顯,此次步流星解決馬雲祿,就是選擇施展這個神通從而保證萬無一失,還能確保不會惹起不必要的麻煩。
熊俊眨眼之間,發現步流星還在原地,他剛剛的攻擊就好像是一場幻境,不過馬雲祿的死亡卻已經是事實。
「綠刃,為何規則之外之人?根據我所知,趙高從秦朝到現在,一直都長生不死,他不算是規則之外之人?」熊俊很是不解的溝通空間之靈問。
「規則之外之中,自然有規則之人,而規則之人之中,也有一種稱為規則中之人。主人你與趙高,甚至是秦時代及服用忠誠丹的人,都將會劃入這規則中之人,就算是長生也會被允許存在的。」空間之靈給出了回答。
熊俊略有所思,便明白了其中道理,也知道規則之人,是他不能抵抗的。
馬雲祿緩緩的倒地,額頭之上出現了一個紅點,就好像被人爆頭了一般,倒在了血潑之中。
「妹妹!」馬超反應過來,驚慌而悲痛,更有著無盡的憤怒大叫道。
馬超現在的心情很亂,步流星卻顯得很平靜,熊俊同樣覺得很壓抑,同時也震撼步流星的強大。
「祝你們旅途愉快,我就先告辭了。」步流星平靜的笑了笑,就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直接就退回了虛空之中,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妹妹!」馬超痛苦的大叫。
「別傷心了。這是規則,也是沒辦法的事。」熊俊嘆息一聲,拍了拍馬超的肩膀道。
「兵皇,什麼是規則?」馬超轉過頭,紅著眼睛望著熊俊問。
熊俊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有想到馬超會問他這個,一時竟然回答不上什麼來。
「規則就是能力超強的人,也就是站在頂尖的人,所制定的遊戲規則。」熊俊想了想,才緩緩開口道。
「我要做能制定規則的人,我一定要為我妹妹報仇。」馬超聞聲,堅定的道。
「不錯。我們都要做定製規則的人,我們弒天盟連天都能滅,又何懼什麼規則!」熊俊點頭表示贊同,隨即他的心境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身上環繞起一股傲視天下的氣勢。
眾人紛紛點頭,在這一刻他們的心境都有了變化,他們也有了一股屬於自已的信仰之力。
前行之路不能停止,熊俊示意馬超為馬雲祿辦理身後事,直接就用水葬送走了馬雲祿,一連幾天馬超都有點悶悶不樂,顯然是並沒有放下馬雲祿的仇。
如此過去了好幾天,其他人都進去了修煉狀態,熊俊因為放不下馬超,因此並沒有閉關修煉,而馬超因為馬雲祿的死,也沒有進去閉關狀態。
「馬超,你必須要學會放下。」熊俊輕步走上甲板,向在船甲邊吹風的馬超走過去。
「兵皇。這真的很難。」馬超緩緩轉過頭,望著熊俊,有些艱難的道。
「自然是難。」
熊俊心有所感,這一刻他想起了死去的狼組兄弟,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境接著道:「只有我們足夠強,才能有機會去報仇,才能守護我們要守護的物與人。如果我們只是沉痛在過去,如何去面對未來呢?」
熊俊可以命令馬超去修煉,如此馬超雖然會無條件執行,但是那樣馬超將會生出心魔,最終會有走火入魔的可能,所以熊俊不能強迫他,只能好好的開導他。
「兵皇,這個我懂,只是我現在沒心情。」馬超思慮了好一會,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馬超,他們可是金丹期的大能,你現在不過天級界限的螻蟻,想要報仇就必須將仇恨化作動力,只有自已足夠強大你才能報仇,才能讓馬雲祿瞑目。明白?」熊俊的眉頭皺了一下,盯著馬超的眼睛問。
「兵皇,我明白了。」馬超見熊俊突然有了怒氣,不由得怔了一下,很快他就明白熊俊這是恨鐵不成鋼,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明白了。就行動吧。」熊俊微微一笑道。
「是。」馬超應了一聲,便轉身回到船艙。
熊俊不知道他會不會馬上閉關,不過他卻相信馬超一定會想明白,絕對不會踏出他的臥室,一定會選擇閉關修煉。
熊俊見馬超消失在視線之中,便也轉身回到自已的臥室,在床上盤腿而坐,進入玉佩空間修煉。
許昌境的一條河流上,一個因被水泡得久而有些發白的男子,拼命的抓住岸邊的長草,艱難的爬上了岸。
男子爬上岸就躺著不動,說他躺著不如說他像死狗一樣趴在那裡,而且他的嘴裡依然流出一絲絲的血水,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
這名男子正是大難不死的何震均,他趴在岸過好一會,才艱難的坐了起來,然後不知是因為受傷還是因為被水嗆到,激烈的咳嗽起來,隨即咳出成片的鮮血。
「不行,我受傷太重,必須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這魏國看來是待不下去了。必須要找個地方。」何震均停止咳嗽後,邊心中想著邊用手抹掉咳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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