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第一次現身
一切發生的太快,男子已經瞬間被吸取了生命,整個人如同枯葉一般落在了地上。
修月終於拿出了桃木牌,趕忙向遠處扔去,桃木牌在空中破碎,構成一道仿佛屏障一樣的東西,將剩下幾人包裹在內。
宇文盛此時已經走進,看到修月的動作,開口道:「修月姑娘好手段。」
一旁正忙於應付的修月冷笑一聲:「這些是不是你做的?」
宇文盛一聳肩,笑道:「我怎麼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陰魂前面的路受到了阻擋,反而仿佛有了生命一樣朝著修月等人過來,容喚上前劈砍了幾下,劍光根本傷不了對方分毫,而自己卻躲閃的有些狼狽。
修月瞪了宇文盛一眼,立馬沖了上去,腳踝中藏著的桃木匕首被拿了出來,上次和蕭主事在碧竹屋前的時候,就是這把匕首起了大作用,今日又一次拿在手上,修月整個人都被其中的血腥之氣帶動了起來。
桃木匕首上次已經吸收了不少修月的鮮血,這次被修月拿在手上,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紅色一直在若隱若現,最後整個匕首竟然在陰魂面前緩緩顫抖。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罷了。
修月轉瞬便沖了上去,每一個揮舞都帶著陰魂身邊的一陣陣黑氣,而那些陰魂,連靠近修月的身體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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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月回身將匕首刺向其中一個陰魂,對方發出一陣不屬於某種叫聲的嘶啞聲音。
她笑著將修月的一張符紙扔出去。
廢話,她現在身上就連上符紙也不少,更別說身上本身自然帶著的屏蔽那些陰魂的東西,要是這麼簡單就被近身那也太弱了。
符紙飛升到空中,修月一個旋轉,匕首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地圈,周圍地陰魂被瞬間退散。
修月將匕首咬在嘴裡,雙手結印,含糊不清道:「臨!兵!斗!著!皆!陣!列!在!前!」
符紙爆發處一陣亮光。
那光仿佛從遠古深處緩緩透亮過來,並不刺眼,卻如同陽光一樣籠罩在每一個人身上,那熱度緩緩穿破了表面地衣服,最後在皮膚裡面生根發芽,甚至於連心臟斗萌生處一絲絲臣服。
當光緩緩散去,周圍地那些陰魂已然消失不見。
修月將匕首收到,緩緩走來,看向宇文盛,冷笑道:「你還有什麼手段。」
宇文盛仍舊笑道:「我說了不是我。」說罷,他歪頭看向修月身後,隨即,快速伸手,仿佛要抓向修月的脖頸一般。
修月本身便一直防備著,更何況容喚在一邊,看到宇文盛的動作,兩人皆是心中一驚,容喚的劍在劍鞘之中,一個用力想要將修月用劍挑過來,修月也已經意識到危險,心中一個收緊,本能得歪頭想要躲避。
宇文盛的手從修月的耳側擦過,留下一陣冰涼的痕跡,然後一聲撞擊便炸裂在修月耳邊。
她想回頭看一眼,但是容喚已經將她帶了過去。
而身後的畫面也徹底顯露出來。
那是一個女子,應該可以叫做女子,因為對方的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一個黑色長袍裡面,甚至於臉都被蒙在一個黑色面紗後面,能夠看到的,只有那雙陰狠毒辣的眼睛。
她的手是慘白的,慘白,雖然沒有一絲皺痕,甚至於連手骨都因為瘦而完美的顯露出來,但是卻是慘白的,沒有光澤,也沒有活人特有的感覺。
她的手正和宇文盛的手掌觸碰在一起。
剛剛的炸裂聲應該就是因為兩人的手掌觸碰。
一擊不中,黑袍女子已經一個翻身後撤了兩步,然後又扭頭看向修月。
容喚將修月護在身後,上前一步,問道:「你就是害死王向陽那個女子吧?」
女子沒有說話,做事倒是十分乾脆利落,整個人以一種絕對的速度前沖了過來,手掌成為爪狀,骨骼深深地從那層薄薄地皮膚之中突兀出來。
容喚的劍也已經被帶動著揮舞出去。
「砰」一聲,容喚雙手抬劍,後撤一步,劍光一個旋轉,已經從腋窩處刺向後面,女子也一個翻身,從容喚頭頂落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有落定,修月的匕首已經遞了過去。
一陣風忽然吹過來,那層面紗微微晃動著,修月看到了一張薄薄的嘴唇,沒有血色,呈現青紫色,那雙嘴唇正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修月心中緊緊一縮,本能的警覺讓她後退。
但是太遲了。
黑袍女子原本在半空之中的身體瞬間消失不見,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化,陰陽之氣開始混雜,五行乾坤開始顛倒,修月眼前的景象開始扭頭,眩暈感也隨即而來。
等到塵埃落定,已經是另外一副場景了。
修月回頭喊道:「容喚。」
一道聲音卻從身後傳來,「修月。」她又扭頭回去,果不其然,是容喚。
她上前幾步,看著周圍道:「我們應該是進入她的陣法了。」
容喚點點頭,手緊緊握著劍柄,仿佛隨口道:『對。「
語氣似乎太過於敷衍,修月疑惑地抬頭,正對上一雙毫無感情地眸子,她立馬將手中的匕首刺出去,與此同時,景象變換,空間又進行了一瞬間的扭曲,在扭曲之中,修月皺眉地感受道眩暈感,她手中的匕首正仿佛刺入了什麼一樣,艱難地前進著,卻仍舊鋒利。
等到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固定,修月這才看清楚。
她一直站在原地,也維持著剛剛的動作,不同的是,她原本想要刺向黑袍女子的匕首,正停留在容喚的右臂上面,鮮血緩緩流出來,又被匕首貪婪地吸收了回去。
她張張嘴巴看向容喚,對方卻回應給了她一個寬慰地笑容,隨即握住她地手將匕首拔了出來。
這一過程之中,容喚的眉頭皺都沒皺。
身後的宇文盛正在和黑袍女子過招,女子的武功似乎不低,即使宇文盛的動作很快,但是還是能夠被對方險險地躲過。
修月咬咬牙,看了眼正在包紮的容喚,還是沒有停留地沖了上去。
這把匕首不一樣,它是吸收別人精血的,就連自己都可能都它吸乾,但是也正因如此,它才會越來越強大,剛剛容喚的臉色,很明顯是精力已經虧虛了。
宇文盛正在和黑袍女子膠著,修月加入戰局,時不時拆除她的陣法,竟然緩緩占了上風。
黑袍女子趁著一個功夫後退兩步,於宇文盛和修月拉開了距離,但是此時的容喚也已經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她已經算是腹背受敵了。
修月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屢次陷害我?」
黑袍女子也冷哼一聲,那聲音沙啞地不像話,她緩緩開口:「陰,煞。不死之魂,不滅之身,萬物靈氣,我所用之。」
言罷,一邊的草木竟然都緩緩漂蕩出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靈氣,然後匯聚在女子的身上。
可惜,這股靈氣在觸碰到女子的身子時,卻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只剩下了一陣陣黑色的霧氣。
修月將一串符紙扔到四周,雙手結印,符紙構成一個包圍圈,而遠處那些原本也被吸引過來的草木生靈之氣終於被緩緩隔絕在外面。
女子冷笑著看中了眼四周,最後一個抬袖,一道道黑氣仿佛實質一般射向修月,修月又一次扔出一個星星,最後竟然直接將這些東西收了回去,,她一個轉身,又將星星收回手心,然後雙手一捏,那符紙弄成的星星便碎裂在空中,而黑袍女子的攻擊,自然也消失不見了。
容喚已經找准了時間,一劍長虹一樣橫掃過來,因為劍氣太過凌厲,女子的一衣袍都仿佛被著劍氣給吹得飄蕩起來一般。
女子剛想要側身閃過,修月已經控制一道符紙飛了過去,一股股渾厚的天然勁氣從中蔓延出來,女子迫不得已只好後退。
即使閃躲地再快,卻也敵不過又一次閃身過來地修月,匕首終於劃破了外面那層寬大的衣袍,最後帶著鮮血穿破衣袍。
女子站定,回頭看了眼腰背之上的傷痕,最後更加陰狠地看了眼修月,最後一個轉身,竟然直接消失不見了。
匕首今日一天,已經嘗過了兩個的鮮血,這一下,不由得有些激動,上面被鮮血浸泡過的紅色紋路開始隱忍不住的晃動。
修月沒有理會,直接將匕首插入腳踝的放置處,趕忙跑到容喚身邊,內疚地看著他左臂上的傷口。
「對不起。」
容喚笑著搖搖頭,眼神冷漠地看了眼黑袍女子離開地地方,拍了拍修月地頭,緩緩走到一邊正無所事事的宇文盛身邊,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子,說道:「這是你要的,雙生花。」
宇文盛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來,並且似乎有些不放心,打開看了一眼才滿意地點頭道:「既然容兄受傷了,不如我們同行?」
一邊的修月剛想開口拒絕,沒想到容喚一個點頭,笑道:「樂意至極。」
修月皺眉看了眼容喚,最後也沒有說什麼,只好默默走在後面。
那馬本身就是已經受過容喚馴養的,此時,容喚一個口哨,就聽見遠處傳來的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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