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拍賣會
修月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身上的疲憊感也徹底消失了,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推門出去,果然看到容喚在院子裡面練劍。
她笑著倚在門上看了片刻,直到容喚收劍她才道:「何時出發?」
容喚將劍重新收好,問道:「吃藥了嗎?」
修月無奈點頭,「吃了。」
這麼惦記自己吃藥,真是不知道懷著什麼心思。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發,修月已經聽到了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還有一些人說話的聲音。
他們的院子雖然偏僻,但是周圍仍舊有很多人在走動,看到修月從房門中走出來,幾個人的眼神一亮,隨即又看到了院子門口的天字,幾個人的眼神轉瞬變化,連看向修月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幾人匆匆加快腳步,趕忙離開了。
修月笑著看著一系列的變化,沒想到這個天字號的房間竟然能有這麼大的作用。
容喚在身後將門關上,笑著拍了一下她的頭,拿出一個面紗遞給修月。
面紗通體烏黑,如果套在頭上且不說外面的人是否能看到修月的面容,修月能不能透過面紗看到外面的人也是另說了。
雖然不明白容喚什麼意思,修月還是接過來,拿在手上,卻沒有戴在頭上。
兩人順著人群走,修月才發現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黑色的面罩。
「到時候進入交易所,就要帶上,如此一來,你哪怕拿到了東西,也很少有人能夠辨認出誰是誰。
修月看了手上的面罩,心想這個交易所還蠻嚴謹的。
交易所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但是大多數人都沒有進去,只能站在門口等著,往往是兩三人一組,每一組人都警惕地看向四周。也沒有人說閒話,整個交易所門口都充滿了一種緊張感。
修月正準備走過去,沒想到容喚卻忽然拉著她走向一邊的小巷子裡面。巷子的盡頭正站在四個男人,每個男子身上都有一個不同顏色腰帶。
容喚帶著修月走過去,來到那個身穿橙色腰帶的男子身邊,將手中的天字號玉牌亮了一下,男子點頭,便領著容喚推開小巷盡頭的一個門,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進去才發現,裡面根本不是什麼院子之類,仍舊是一條巷子,但是這條巷子相比於剛剛那條,精緻了不知多少倍,四周的牆面上都雕刻著精美的壁畫,每隔五步都有一個香爐,正緩緩飄著香氣。
男子走在最前面,沒走幾步,走到觸碰什麼機關,明明是一條很短的不過一百米左右的巷子,卻硬生生走了好久。
盡頭又是一個小門,容喚站在前面靜靜不動,那個男子在門口敲了敲,裡面也敲了敲以作回應。
似乎是確認了什麼,男子才從身後的包裹裡面拿出了兩間黑色的斗篷,斗篷烏黑,上面繡著橙色的劍,繡工非常精美,明明只是一幅畫,但是修月卻也從中仿佛看到了劍氣。
容喚接過兩件斗篷,其中一件交給了修月,另一件自己披在身上,然後將手中的斗篷套在修月的頭上,幫她弄好之後,才拿過修月手中的斗篷,自己帶上。
在他們弄好這一切的時候,巷子盡頭的門,忽然開了。
第八十九章 拍賣會
修月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身上的疲憊感也徹底消失了,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推門出去,果然看到容喚在院子裡面練劍。
她笑著倚在門上看了片刻,直到容喚收劍她才道:「何時出發?」
容喚將劍重新收好,問道:「吃藥了嗎?」
修月無奈點頭,「吃了。」
這麼惦記自己吃藥,真是不知道懷著什麼心思。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發,修月已經聽到了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還有一些人說話的聲音。
他們的院子雖然偏僻,但是周圍仍舊有很多人在走動,看到修月從房門中走出來,幾個人的眼神一亮,隨即又看到了院子門口的天字,幾個人的眼神轉瞬變化,連看向修月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幾人匆匆加快腳步,趕忙離開了。
修月笑著看著一系列的變化,沒想到這個天字號的房間竟然能有這麼大的作用。
容喚在身後將門關上,笑著拍了一下她的頭,拿出一個面紗遞給修月。
面紗通體烏黑,如果套在頭上且不說外面的人是否能看到修月的面容,修月能不能透過面紗看到外面的人也是另說了。
雖然不明白容喚什麼意思,修月還是接過來,拿在手上,卻沒有戴在頭上。
兩人順著人群走,修月才發現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黑色的面罩。
「到時候進入交易所,就要帶上,如此一來,你哪怕拿到了東西,也很少有人能夠辨認出誰是誰。
修月看了手上的面罩,心想這個交易所還蠻嚴謹的。
交易所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但是大多數人都沒有進去,只能站在門口等著,往往是兩三人一組,每一組人都警惕地看向四周。也沒有人說閒話,整個交易所門口都充滿了一種緊張感。
修月正準備走過去,沒想到容喚卻忽然拉著她走向一邊的小巷子裡面。巷子的盡頭正站在四個男人,每個男子身上都有一個不同顏色腰帶。
容喚帶著修月走過去,來到那個身穿橙色腰帶的男子身邊,將手中的天字號玉牌亮了一下,男子點頭,便領著容喚推開小巷盡頭的一個門,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進去才發現,裡面根本不是什麼院子之類,仍舊是一條巷子,但是這條巷子相比於剛剛那條,精緻了不知多少倍,四周的牆面上都雕刻著精美的壁畫,每隔五步都有一個香爐,正緩緩飄著香氣。
男子走在最前面,沒走幾步,走到觸碰什麼機關,明明是一條很短的不過一百米左右的巷子,卻硬生生走了好久。
盡頭又是一個小門,容喚站在前面靜靜不動,那個男子在門口敲了敲,裡面也敲了敲以作回應。
似乎是確認了什麼,男子才從身後的包裹裡面拿出了兩間黑色的斗篷,斗篷烏黑,上面繡著橙色的劍,繡工非常精美,明明只是一幅畫,但是修月卻也從中仿佛看到了劍氣。
容喚接過兩件斗篷,其中一件交給了修月,另一件自己披在身上,然後將手中的斗篷套在修月的頭上,幫她弄好之後,才拿過修月手中的斗篷,自己帶上。
在他們弄好這一切的時候,巷子盡頭的門,忽然開了。
從門的那一邊走出一個女子,女子儀態優雅,身姿大方,容貌秀麗,一顰一笑之間仿佛大家閨秀一般。
那女子走到容喚面前,柔柔地俯身道了聲公子,明明還有些距離,修月卻已經嗅到了一絲淡雅的香氣。
容喚點頭應聲,一旁原先就引路的男子已經轉身離開了,女子彎腰道:「兩位裡面請。」說罷,便站在一邊。
修月隨著容喚走進,剛剛踏入那個門,便看到一條花路。
四周鮮花繽紛繚繞,每隔幾步便有一個動人女子柔柔迎接,這般場景,就連修月也忍不住驚嘆。
走了一段路程,便來到了一個類似展廳的地方,四周有很多座位,還有不少雅間。
整個建築中間是展台,一些座位就圍繞著站台展開,但是站台和座位之間,有一段橫溝一樣的東西,圍著一圈塌陷的地面,但是那些地面裡面卻鑲嵌著不少夜明珠,將整個橫溝都照的亮亮堂堂的。
大廳裡面還沒有人,一旁的一個女子慢慢走過來,領著容喚和修月慢慢上二樓去了。
二樓有很多雅間,但是卻也不是和保密,每一個雅間都只有一個淺色的帘子,也不大,只能坐兩三個人,兩個凳子一個桌子而已。女子帶著兩人走到了一個橙色布子的雅間,撩開帘子便走了。
進入雅間,修月坐在凳子上面,感覺面紗已經罩得自己透不過氣了,無奈道:「可以摘下來了嗎?」
容喚將自己的面罩摘下來,然後又幫著修月脫下來,這才道:「現在還沒有開始,外面的人不能進來,但是一些雅間已經坐了人。」
桌子上面放著一些瓜果,修月看了兩眼,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一邊吃一邊道:「雙生花是壓軸之物,你確定你能搶過來嗎?」
容喚微微一笑,說道:「雖然說是壓軸之物,但是雙生花的功效只是傳說,很少有人知道,常人也不會去隨意爭搶,而且只是它的珍貴程度是壓軸之物,但是若是什麼值得今日來此的人爭搶,應該是那根生死木。」
第一次聽說生死木這個東西,修月頓了一下,疑惑道:「生死木?」
容喚輕笑:「這生死木一直是武林之中蘇家的家傳寶,本身這蘇家的勢力一直不錯,也沒有人敢搶,但是不巧就在,前幾年,他們有個女兒非要嫁給一個武林中人,為此差點自殺,蘇家家主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不過幾年,那男子便蠶食了蘇家,還將這生死木拿出來,公然拍賣。」
似乎每一個寶貝身後都有一段不能說的事情,修月唏噓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那女子定然很傷心吧。」
容喚輕聲道:「那女子早就死了。」
修月不再追問這個問題,有些事情,知道到這裡就已經足夠了,剩下的,根本沒有必要去過分的追究,因為有些事情結局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想要去嘗試最後的那一點點,就因為如此,所以導致了多少的悲劇。
既然不再考慮生死木,那麼雙生花這一次,修月一定要拿到。
想著,便從一邊的小荷包裡面拿出了三枚銅錢,但是與平常的銅錢不一樣,這三個銅錢表面竟然光滑到發光,上面還隱隱約約沾染著一些紅色的血跡。
修月在容喚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以一種十分鄭重的表情扔到了桌子上面。
三枚銅錢在接觸到桌子的時候便已經顯露出正反面來。修月臉色一變,脫口而出:「沒有卦象?」
一邊的容喚看著桌上的三枚銅錢不說話,雖然不精通陰陽五行,但是這方面的規矩他還是知道的。
「不可能啊。」說著,修月又重新扔了一下,三枚銅錢轉轉悠悠地躺平在桌子上面,與剛才一模一樣。
修月伸出手指仔細推演著,臉色卻越來越凝重,片刻之後,她看向容喚,開口道:「我根本算不出來這一切我們會遇見什麼,甚至於,我連我們是否拿到了雙生花都不算不出來。」
容喚倒沒有過分的驚訝,很平靜地問道:「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
修月搖搖頭,「我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前生沒有遇見過,今生也沒有。卦象一直存在於生命的每時每刻,雖然有時候生命地軌跡會因為一些特定地情況發生變更,但是不論如何,那些大致地軌跡是存在地,就算發生了變更,也會立即做出更新的反應,但是這一次,這一次的推演,她仿佛感覺前面有一陣陣的迷霧,在那些迷霧之中,她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摸不著。
「除非,有別人,用東西阻礙了我推演。」修月抬頭慎重地看向容喚,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那麼,這次的卦象針對雙生花而來,他們要拿到,一定不容易了。
另一邊的雅間之中,一個男子正笑著看向桌面的水杯,水杯裡面放著一串銅錢,那些銅錢仿佛在掙扎著什麼一樣瑟瑟發抖,但是水杯里的水卻紋絲不動。
男子穿著墨綠色衣衫,一張坦然而然的臉上永遠帶著濃厚的笑意,但是你若是有勇氣從那雙深沉的眼眸中看過去,你會看的那裡面濃的化不開的陰森。
宇文盛笑著將水杯蓄滿,水杯里的銅錢終於不再顫動,他無奈輕聲道:「若是什麼都知道了,又有什麼意思呢?」
修月又試了一次,這一次,就連那種感覺都不在了,仿佛她已經和天地之中的玄妙切斷了聯繫,什麼都感受不出來。
就在她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容喚伸手攔住她,說道:「不用再試了,既然是有心之人,我們便以不變應萬變。」
修月點點頭,將三枚銅錢收起來,臉上卻更加沉重。
這樣的高手,她已經很少沒有遇見了。
不同於蕭主事的陰險,對方只是用真正的功力和她比拼,但是卻輕鬆讓她無可奈何。
她咬咬牙,眼神一冷。
看來,是時候開啟靈海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