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公布皇榜
「噓,小點聲,公子聽得見的。」阿祥連忙捂住榕月的嘴巴,叮囑著對方。
公子是習武之人,這點聲響也是能夠聽到的。
阿香直拍打著阿祥的手,不斷地翻著白眼。
「就算是公子聽得見,少夫人聽不見不就是了,你覺得公子會為著我們的對話出來嗎?」
如此良辰美景,兩個人正恩愛著,哪裡有時間管的外面是風是雨。
阿香未經人事,不過也懂那男女之事,只期盼著那小公子快快來到沈家,也好抹去眾人的閒言碎語。
「得了,你在這候著吧,我去給孫夫人打盆熱水。」阿香打著哈哈,想起孫夫人住在沈府,身邊也只有個一同帶來老媽子伺候。
人初來乍到,這沈府還不熟悉。
「快去快去。」阿祥催促著,他也該早些休息了。
夜色褪去,很快便迎來了大天明,遠處不知道哪家的雞叫了起來,等天大明的時候,阿狗也跟著叫喚起來。
潘素歌睡得正熟,本來舟車勞頓就需要休息,昨個忙乎了一天的菜餚,夜裡又跟著折騰了一天,身心疲憊,這阿狗叫的再大聲,她也是聽不見的。
沈策單手撐著,撫摸著潘素歌的面頰,臉上露出片刻滿足,某人的臉還在泛著紅,睡得正香,小嘴微微抿著,也不知夜裡是夢見了什麼美食,如此開懷。
沈母特意囑託他們,今日誰都不要打擾公子和少夫人。
那些個僕人們都是心領神會的,沈家的主院一個上午就連著走路的聲音都聽不見。
日上三竿,馬上就要到午膳之時,潘素歌才緩緩醒來,伸懶腰之時那胳膊直接打在了沈策的臉上。
她隨即一怔,忙轉頭看向沈策,他竟然還在!
「你沒有早朝?」潘素歌那話直接脫口而出,古怪地看著對方,帶著意外,雙眼不住地眨著。
沈策捏著對方的臉頰,輕語道:「昨日就跟皇上請過假了,今日不去很是正常。」
果然是早有預謀,她按揉著臉蛋,忍不住皺眉嘆息,腦海中閃現出「老奸巨猾」一次,再次看向沈策的容顏之時,又覺得不搭邊,連忙搖頭結束這個想法。
「你好好休息,我要出門一趟。」沈策是有事的,今日本應該早些去,他一直未曾離開僅是因為那一點點私心。
不過是想素兒第二日醒來,不管何時,看見的是他而已。
他的素兒還真是能睡,讓他好等,沈策是心甘情願的。
他一直盯著她的五官看了許久,直到她幽幽醒來,他都不覺得疲憊,反而覺得眼前之人越發的好看。
潘素歌被他聽的羞紅,卻也沒想著讓對方遠離她的視線,她是不捨得的,一刻也不舍的。
沈策離開,不久之後醫山聖地上的書信便由著其弟子親手送到了潘素歌手上。
潘素歌此時正趴在石桌處,上面特意鋪了白色毯子,放上果盤,手中拿著桃花枝睹物思人。
見得醫山上的弟子過來,她連忙起身上前,那人拱手行禮,客客氣氣道:「沈少夫人,此信乃公子親筆所寫,是月小姐所願,務必答應。」
不用那人請求,潘素歌心裡早已經有數,榕月的需求,她怎麼捨得拒絕。
一字一句認真瞧著,她那手越發抖得厲害,阿香瞧著狐疑,未敢打擾,只想著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她要成親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潘素歌說話都帶著顫音,如今看來,完全是興奮的。
阿香暫時鬆了口氣,回過神來又恍然大悟少夫人方才那句話,也跟著瞪大了雙目只覺得不可思議。
榕月小姐自少夫人偷偷離開沈府以後便再無音訊,阿香同著榕月小姐也玩的好。
昨個少夫人回來,阿香便想著,榕月小姐那裡也該有動靜了。
這一聽說,便是喜事。
「數日之前的事情,一切準備妥當,昨個定了日子,請少夫人八十後上醫山。」那弟子依舊是低著頭,畢恭畢敬。
潘素歌也沒有再去制止對方的行為,醫山上的弟子都是如此教誨的。
「好,一定早早到達。」她其實想要早些去的,不過黃浦煜既然已經安排好了時辰,她也不好隨意更改。
醫聖在京城,在大宣本就是個出挑的身份,此事更不能宣揚出去,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弟子走後,潘素歌囑託阿香:「此事萬不可告知他人,你知我知,此事我會告知娘親和阿策,其餘的即便是沈府之人也不可。」
「阿祥呢?」阿香又問。
「等榕月親口告訴他吧。」對阿祥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阿祥一直忠心於沈府,不過這等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祥總會知道的,但應該由著榕月告知,親事是她自己的。
潘素歌恨不得快些告知阿策這個好消息,她最在意榕月的終身大事,如今對方終於得償所願,她這個做「姐姐」的也好鬆口氣了。
皇上今日便將著原本昭陽做的壞事推卸到了林蔚身上,沈策作日裡怎麼說的,皇上今日便如何的告知天下。
此事五皇子孤獨傅恆和小郡王賀仲昶都知曉的。
孤獨傅恆聽聞此事時也只是置之一笑,不便評價。
皇上這些年來有些做法他一直不認同,也不會去說,對方是天子,他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皇子,並不想白費口舌。
那時候他也恨著皇上。
而今時今日,他亦是明白皇上愛昭陽之心,也是為了他的名聲著想,回想起以前種種,倒也不覺得此事過分,不過是天子手段。
酒館裡做客的小郡王賀仲昶聽的他們議論那皇榜之上的內容,為潘素歌高興的同時也陷入了沉思。
「沈策這傢伙對素歌還真是好。」他也想著那沈家酒樓的事情,只覺得自己身份不妥,而且皇舅不一定同意才沒有說得。
而沈策卻能夠將事情做到這個份上,想必那主意也應該是沈策出的。
「此事真的是林蔚做的?」溫如玉明知故問,他早就知曉此事大概。
小郡王那嘴巴哪裡有什麼事情能夠對他瞞得住的。
「你說呢?」賀仲昶又飲一杯,早先知道昭陽做了那件事情,他覺得不可思議。
生疏了昭陽,素歌是無辜的,卻偏偏備受欺負,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一次次被傷害。
他身為小郡王也沒能夠保護心愛的女子太多,他為之過於惱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