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身死劍下
三個人很快便敗在隨風劍下,隨風拉扯著潘素歌同著穆欣上了馬車。
穆欣道:「沈將軍不會有事吧?」即便是再厲害的角色,那麼多人也恐出事。
「他自有辦法脫身,咱們平安便是對他最大的幫助。」潘素歌寬慰著穆欣。
她的夫君她自然了解,百戰百勝,那主意可是比她多多了。
只是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收斂的狀態,在外面面前不屑用,兩個人私底下的時候他那小心思,潘素歌明白的很。
她又不是糊塗之人,每每佯裝糊塗都能夠被阿策拆穿,潘素歌心中也有些害怕,她清楚,即便是阿策再厲害,就像是穆欣所言,雙拳難敵四手。
她心中也有擔心,在隨風和穆欣面前不願意表現罷了。
客棧中,十幾個江湖殺手同著沈策在後院裡打鬥,很快便敗下陣來,一人重傷不甘示弱,諷刺道:「你的妻子馬上將會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不過若是你死了,林公子想必會放過她一馬。」
沈策最是討厭被人威脅,尤其是拿潘素歌威脅他。
「我若是有事才是對她的不好。」他可不喜羅里吧嗦,手中長劍揮舞,不過是十幾個招式下來那群人便落於下風。
林放還是嘀咕了沈策的能耐。
大道之中,馬車上方一長劍長驅而下,隨風飛身上去直接打飛了那把劍,不曾想林放如此狠毒,重心在潘素歌,將著所有的人力都引到了少夫人這裡。
馬車四散,十幾隻箭支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只擊潘素歌。
隨風擋在兩身身旁,替著兩人抵擋,那群人後又從山林之中冒出,朝著潘素歌的方向的飛奔而來。
沈策則是按著潘素歌留下來的記號一路趕過來,路上亦是有埋伏的殺手。
沈策救妻心切,毫不猶豫地解決了那群殺手,不再心慈手軟。
他怕以隨風一人之力難以保護兩人,素歌又那麼在意那穆欣。
「穆欣,你守在我身後。」她將著穆欣保護在她身後,持著劍同人對抗,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很快便敗下陣來,眼看著體力不撐,隨風想要去幫著潘素歌卻又被另外幾個人阻擋住。
看來他們今日是鐵了心想要潘素歌的性命。
穆欣不知何時將著那把刀直接刺入了對方的身體,對方先是一愣,而後將著手指緩緩指向模樣,直接倒了地。
穆欣整個人傻了眼,差點慌了,然而現實不允許她做過多的猶豫和惶恐。
她是殺了人,可也是為了素歌。
「啊!」身後不知是誰刺了他們一劍,兩人躲閃不及時,穆欣被劃傷了胳膊。
潘素歌瞬間紅了眼,直接殺了過去。
「我拼了。」隨風同著潘素歌兩人同十七八個人周旋,穆欣就站在中間想要幫助潘素歌。
一人趁隨風沒有注意潘素歌不備,打算背後偷襲,那長劍筆直地向著潘素歌刺了過去,穆欣來不及拿劍抵擋,整個人沖向潘素歌身後替著潘素歌擋住了這一劍。
頓時鮮血染紅了衣襟,口中直流血液,她瞪大著雙目,心裡卻極為欣慰。
還好護住了她心愛之人。
潘素歌詫異,回頭之間身後一人長劍飛向,隨風連忙飛身抵擋,劍穿兩人心臟,穆欣就那樣倒入潘素歌懷中。
潘素歌抱著穆欣哭著:「欣兒,你說過要陪我的,我帶你去找大夫。」
「別哭,我本來……就是……命不久矣之人,不值得……得你如此。」她想要伸手替著潘素歌擦乾眼淚,卻發現胳膊很是沉重,提不上來。
穆欣也感覺到身體的血液不聽使喚般在流逝,她怕是要死了。
「和沈將軍……將軍好好的,我有一句……一句話想要對你……說……」
「什麼話?」潘素歌話音剛落,穆欣便甩了手閉上了眼睛,她再也聽不見穆欣的聲音了。
「不要!」潘素歌對著長空高喊,人之間昏厥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就一直睜著眼睛,現下里像是丟了魂一般,她的穆欣還是丟了性命。
她本意是為了救她,卻還是害得她丟了性命,捲入這場風波。
潘素歌攤開那雙手,骨節分明,筋脈清晰,然而她的眼睛卻是模糊的。
沈策上前抱著她,她卻意圖推開沈策,心裡是難過到了極限,耳中一陣轟鳴聲,兩眼早已經乾涸了淚珠。
不過是初次見面的女子,的確是有些惋惜,但潘素歌的變化實在是令沈策匪夷所思。
莫不是她以前來過江南,結識了穆欣姑娘,也不應該啊,對方很明顯對她不熟悉。
「阿策,我……」她眼底可見之處皆是血液,似乎那雙手沾滿了鮮血一般。
若不是她,她也不可能走的這麼早。
潘素歌心底的自責之意,無人能夠領會,只有她一個人在痛苦的掙扎著,煩躁不堪。
「我在呢,你說。」他聽見那聲哽咽,知道對方難受的說不出話,無論對方怎麼掙扎,他都是緊緊抱住對方的樣子,生怕對方受傷。
隨風鑄著劍,未敢有打擾。
誰都不知曉,林放竟然這般狡猾,林蔚已死,那等人竟然還有這麼多忠心耿耿的奴才替著對方賣命。
沈策猜疑,這林放手中肯定握有什麼東西,否則這群人如何心甘情願的為之喪命。
「她是我前世里最好的姐妹,這一世本想救她於水火,不曾想最後反而害了她,為我丟了性命。」
不該是這樣的,那般溫柔多情的女子,本應該同大家閨秀一般,閨中刺繡彈琴,識得一如意郎君,琴瑟和鳴,一生恩愛。
「前世?」沈策聽的不理解,隨風也不理解。
縱使他們沉著冷靜的性子,經歷了不少事故聽的這樣的新詞心中也還是慌了一下。
莫不是此事對素歌打擊太大,對方慌亂了神?
沈策擔心這種事情的發生,連忙安撫著素歌,希望對方放鬆一些。
「阿策,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相不相信命中注定?」她忽然拉扯著沈策的衣襟,喃喃自語。
那眼神真摯無比,並不想胡言亂語的模樣,沈策愣在那處,有些出了神。
那雙深邃的瞳孔幽幽地閃著暗光,素歌從未有過這樣的神情,她說的或許是真的。
自素歌嫁給他時,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有時候有些地方很難以理解,他不明白,獨有信任素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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