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留於身邊
某個人或許沒有看見她,或許又看見她了,如今這已經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怕不是老漢的大車一直跟隨著阿策的馬車,阿策懷疑是有人暗中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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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多年征戰,做的將軍之位的毛病,疑神疑鬼,不過這也是好事,有的那個警惕之心,這人才可以活的久一些。
「不用了,您就按著正常的岔路走就行了,在交叉的地方把我放下來。」瞞也是瞞不住了,還不如坦誠一些,據實以告。
她還真是怕阿策把這個大車上的人當做是殺手了。
「好勒,姑娘,坐穩了。」
那老漢把她放在那岔路口,婦人跟著潘素歌道了別,大車便揚長而去了,潘素歌瞧著那馬蹄聲漸行漸遠,心裡逐漸有些空蕩蕩的。
她在這岔路口約麼著等了半炷香的時辰,其間也有馬車經過,打算捎她一程,被她給拒絕了。
還有過路的行人,忙著趕路,行色匆匆。
沈策的馬車繞到此處的時候,隨風也正好趕到此處,原本以為是那輛大車,卻不曾想是沈少夫人,沈策也未曾預料到。
他臨走之時小心翼翼,並不想驚擾潘素歌休息,是看著對方睡得正是香甜才放心離開的。
「上車。」馬車並未繼續前行,而是停留在這十字路口,馬車裡的兩個人皆是沉默,隨風在馬車外守著。
「為何不乖乖在府上呆著?」身體才剛剛好就四處亂跑,沈策若是心中沒有氣,恐怕是不正常。
沈策冰塊著臉坐在那一側,目光盯得她有些發毛,他的眼底毫無生氣,似是有些疲倦了。
她坐在他的身旁卻感受不到身邊人的溫度,沈策極少這般對待她,大多是溫柔的模樣,她從先前車子上下來的時候便已經想到無數種見到沈策會發生的可能性。
那人是她的夫君,她再清楚不過那個人的秉性了,正是因為擔心她才會那般的舉止。
就連著生氣時冷冰冰的口吻所說出來的話都只是關心她罷了,氣惱她今日偷偷出府的跟隨,為她的安危和身體著想。
「我在府上待不住的,阿策。」她的手小心翼翼拉扯著沈策的胳膊,輕輕附上去,見沈策沒有排斥方才笑嘻嘻著,沒了剛才的嚴肅。
「阿策,若是不讓我一道,日思夜想的苦楚,我受不住,如此,還不如跟你一起,即便是舟車勞頓,艱難險阻,我也認了,總好過數日見不到你,只能靠書信往來。」她更是怕書信往來,這哪一天,書信若是斷了?
將著林放捉拿,秘密帶回京城,聽起來不難的一件事情,可皇上偏偏讓沈策來做,而不是選擇他人,便不是件輕鬆活。
她既然決定讓阿策知曉她跟過來了,便不會回去的,於是將著心事全盤托出。
沈策緩慢掙脫開她抱著的胳膊,一點一點移動著自己的位置,故作冷冰。
他有自己的打算,也知曉潘素歌那一番真情實感是為了什麼,但他不想讓她跟隨他冒這趟風險。
他有多麼在意素歌,眾所周知,是擔不起一丁點兒風險的,忍受相思之苦的感受並不是沒有經歷過,都一一扛過來了。
「隨風,送少夫人回去。」她「苦口婆心」般說了那么半天,都沒有打動沈策的心,潘素歌有些泄氣,可她依舊沒有放棄。
「不,我必須跟著你。」她打算從馬車上跳下去,沈策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她的衣袖,潘素歌沒有注意,連帶著人一起滾到了沈策的懷裡。
隨風聽見裡面的動靜,飛速向前掀開帘子,又立刻合上了帘子。
「隨大人。」有侍衛拱手上前,不明所以,用眼神示意隨風。
隨風搖頭,閉了閉雙眸,有所感嘆。
「先等著吧,將軍和少夫人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坐在馬車裡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沈策將著潘素歌橫打著抱在懷裡,臉色並不是很好,他撫摸著潘素歌的臉龐,認真道:「為何不聽我的話?」
「你的話若是中意聽的,我哪裡有不聽的道理。」她反正是豁出去了,同著沈策「對著幹」。
那小嘴嘟囔著,極為委屈,就是不肯服軟。
怎麼說她今日也不會從這馬車上下來,必須要跟著沈策下江南。
為了以防沈策做二手準備,潘素歌率先打了底票。
「你若是想要用打暈我的法子把我帶回京城,那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了。」潘素歌的口氣不似作假。
她今日所作所為是思緒了幾日所得的結果,瞞著眾人做的這看似荒唐的舉止,一切不過是因為心中歡喜和牽掛。
潘素歌知曉某個人的軟肋便是她,她這並非是威脅,而是認認真真地在同著沈策商量,目光誠懇。
「你留下吧。」沈策並沒有那個打算,本想要強硬著點態度干她離開,讓隨風把她帶走,不曾想她怕他那麼做,連著這等子可能都給說出來了。
馬車顛簸,三人面面相覷,隨風略顯尷尬,他本想到外面透透氣的,可惜某個人壓著他的衣袖,意欲明顯。
他只能被迫留下來做他們之間的冷空氣,感受著雙雙傳遞過來的冰冷。
眼看夜深,兩人依舊如此,前面正好經過一個鎮子,可以在裡面稍作休息。
「將軍,前面小鎮可以休息上一夜,馬車顛簸,趕了一天的路人和馬都需要休息。」
「你安排吧。」沈策有些疲倦,胳膊依靠著枕頭,小憩在那處,也不管一旁坐著的潘素歌,潘素歌將著頭慢慢轉向車簾處悶著聲瞧著外面的風景。
「好。」隨風無奈,少夫人和將軍這是打算一直僵持下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不過將軍肯將著少夫人帶上隨風也是沒有想到的,就如同少夫人會悄悄跟隨出去,出現在那處。
就近安排了客棧,馬車和其他兩匹白馬被安排到後院休息餵草,一行人待在幾間房內,潘素歌自然是同著沈策一間的。
白日裡隨風還以為住客棧的時候將軍和少夫人打算分開呢,瞧著那架勢,頗有那種打算的風氣。
不過好在,那只是他胡亂猜測罷了。
一個房間,兩張床,潘素歌就知道某個人的打算,和她住在同一間房內,並不代表他已經不生氣了,不過是怕她一個人住不安全,故而如此的。
還真是她認識的沈策,如此的性子,依舊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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