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欲擒故縱
「可我就是覺得夫君好看,那日馬背之上……」潘素歌望著沈策的眼睛有些出了神,連著話也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上嘴巴。
他們之間本應沒有秘密的,可潘素歌心底的那個秘密實在是太過於荒唐,不好說出,故而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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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背?」阿策又怎麼可能沒有聽見,她略顯尷尬又很快隨機應變,慌忙眨著眼睛。
「在邊關,你忘記了?」
「嗯。」沈策應了一聲,繼續替著潘素歌澆灌,房間裡,一時間沒了聲音,兩人都沉默著。
她想要打破這個沉寂,連忙解釋道:「我偷偷去看的,沒讓你知道,我見過那時候頗有風姿的你,一生都無法忘卻。」
她連忙甜言蜜語著,潘素歌怎麼能夠說那是上一世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荒唐了。
而且就算是阿策信了,她又怎麼好意思開口告訴阿策,是她一開始嫌棄他拋棄了他,而後斷送了她的人生。
囊中羞澀,街頭乞討的時候是馬背上的阿策施以援手,肯不計前嫌的幫助她,而這一世最初,她亦是為了報恩。
她說不出口,那樣的混蛋!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面。」她思緒萬千中,卻不曾想沈策一胳膊將著她攬在了懷中,水花濺起,打濕了沈策的衣裳,沈策絲毫不在意。
他一開始不知懷中人慌亂什麼,如今顯然是信了潘素歌那個解釋。
不管溫水打濕衣裳,兩個人黏在一起,只是情不自禁,便那樣做了。
潘素歌好不自在,耳根子紅了大片,想要推開沈策,奈何某個人把她抱的很緊,她掙脫不開。
胸前一片緊緊貼合在沈策的胸膛,兩雙如蓮藕般白嫩的胳膊搭在沈策的肩膀上,攬著沈策的脖子,好一處唯美的畫面。
阿香站在身後,愣了愣神,怪她方才忘記打聲招呼了,門半掩著,她就進來了。
她慌裡慌張放下水桶就跑了出去,沒有片刻停留。
潘素歌的目光幽幽地盯著阿香的背影看,這下子恐怕整個府上的人都會知曉了。
她喃喃道:「阿策,你這是怎麼了?」
他們夫妻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在整個京城裡就已經備受囑咐,府上嫉妒他們兩人的恩愛,又總是想要發現一丁半點兒,議論紛紛,尋個樂子。
這些個僕人,沒規沒矩的,下次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才是。
潘素歌似乎忘記了,那些人皆是她慣出來的。
「突然覺得你身上很暖。」沈策隨意找了個藉口,他就是想要緊緊抱住潘素歌,有那麼一瞬間。
實際行動總是快一步的,他想的時候便已經付諸行動了。
沈策隱忍的性子唯獨在潘素歌面前有些把持不住。
潘素歌怔住,隨即一笑,心裡像是開了花一般,那證明她還是有十足的魅力的,阿策是被她的魅力吸引住了。
一想到這一點,她便忍不住偷偷樂著,手指在沈策背後打著轉,想入非非。
「水有些涼了,我替你倒上。」沈策鬆開了潘素歌,她忽而感覺身上有些涼嗖嗖的,剛剛得意洋洋的情緒瞬間下滑了下去,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沈策並沒有穿過多的衣裳,很單薄的兩層,皆是被水浸濕,若影若現的膚色和形狀,令著潘素歌想要一親芳澤。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沈策還在替換著溫熱的水,並未察覺。
她趁著沈策尚未察覺,連忙將著木桶里的水潑在沈策的身上,直接打濕了他的長髮。
他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潘素歌反而有些怯懦了。
她試圖拽了拽某個人的發梢,某個人卻只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並未理會她,她才開始慌張了。
是不是她玩的有些過了頭?她心裡狐疑著。
外界人皆知,沈將軍年少有為,功成名就,唯有一嬌妻,寵愛有加。
卻不知,她也怕沈策,怕對方生氣,覺得對方手拿長劍威武,卻也害怕對方長劍下的鮮血。
她努力咽了咽口水,阿策是對她生過氣的,她也不記得具體是什麼時候了,只是那時候的眼神有些嚇人。
她只是看過一眼,便不敢再多言了,她的膽子可是小的很。
「怎麼?怕了?」那個男人的餘光一直盯著她看,卻不說話,故意而為之。
潘素歌知曉以後,氣鼓鼓地捶著沈策的胸膛,她差一點被嚇哭了。
奈何那個人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害得她動彈不得,本想要雙腿使上,怎料被對方率先挾持住。
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姿勢很是奇怪。
她也會羞紅了臉,惱羞成怒般瞧著沈策,其實未曾想對沈策發火。
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盯著沈策看,大有想要打一架的趨勢。
這個男人的溫柔怎麼說沒就沒,臉色說變就變!
潘素歌腦海里忽然閃現出「變色龍」的字眼,未待她反應過來,那雙腿便已經被鬆開,水裡打了個水花,再一次濺到沈策的身上。
沈策毫不在意,而是整個身軀都靠向她,那雙菲薄的涼唇直接親在了對方的唇上,也不管對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他知道,素歌斷然是樂意的,她方才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沈策從來都不會做自戀的想法,他肯定的事情便是絕對。
果不其然,對方臉上從驚詫到想要拒絕,那拒絕的神色一閃而過,便開始迎合著沈策。
他笑了笑,又再一次鬆開了唇瓣,故意戲耍著潘素歌,瞧著某個人不滿足的小眼神,只覺得有趣。
若這人不是他妻子,他絲毫沒有興趣,但若這人是他妻子,他便想要百般捉弄。
「還生氣嗎?」那淺粉色微透的唇瓣如今變得血紅,微微有些發腫,沈策剛才用力了幾分。
她的雙手如今還被沈策握著,未曾鬆開。
她心裡犯著嘀咕,這是懲罰嗎?
潘素歌想要多來幾次,不過出於女兒家家的矜持,她還是果斷放棄了那種想法,看來阿策今日心情不錯。
陸府,陸恆正沐浴更衣,他明日一早便要出發了,湘兒一直在刑部鬧騰著,怎麼勸說也不好使,他這個做兄長的很是心累。
他清楚,這皆是他們惹的禍,對湘兒的寵溺過剩。
「公子,新衣裳準備好了。」
「拿進來吧。」陸恆長長嘆息了一口氣,眸子有些幽邃,看向貼身侍衛的時候,帶著些許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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