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親自抓藥
「兩手相扣,便是十指,十指連心,黃浦公子這一表達方式還真是羨煞旁人,酸的很吶。」潘素歌心裡滿是祝福,明面上卻醋意滿滿。
而某個小丫頭那滿含春、情的目光瞧著黃浦煜,片刻都沒有轉移目光,大抵是不舍的移開。
「師兄。」她聽見了素歌說的話,真的是這樣嗎?她對這類事情,向來不通透,愚鈍得很。
「黃浦公子不愛表達,未必是件好事。」潘素歌覺得自己適合做月老,撮合他人之間的感情。
「沈少夫人還是多多休息為妙,女子的容貌,身材,品性都是至關重要的。」
黃浦煜知曉沈策不會嫌棄,對方愛的是沈少夫人這個人,即便對方毀了容,依著沈將軍的性子,怕也不會拋棄對方,只會不離不棄。
他這麼一番話不過是故意膈應潘素歌。
榕月倒是著急了:「素歌那麼美,老天爺是不會捨得的。」
「你總是會幫著她說話。」那看似吃醋的口吻實則包含著寵溺,黃浦煜再怎麼不濟,也不會吃一女子的醋。
「才不是。」榕月小聲嘟囔著,目光偷偷看向黃浦煜,因著黃浦煜握緊的手指而感覺到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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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師兄也曾這樣,大一點的時候,師兄也曾這樣,待她十歲以後,遇到危險時,她應付不過來師兄才會拉住她的手。
和如今這個感覺不一樣,她仿佛被溫暖包圍著一樣,對方給她的目光也是不一樣的,似是帶著同她一樣的目光。
黃浦煜慢慢放開榕月的手,榕月心裡一陣落空,但很快又調整了回去,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很多次了。
即便是師兄對她冷淡,榕月也能夠接受。
「準備針灸吧,月兒,你搭把手,阿香,準備熱水,毛巾。」
「對了,吩咐下人準備好浴桶,用作泡藥,配方在這裡,按照這個抓藥,不能錯用一步甚至說是藥材少了一錢都不允許。」
黃浦煜用藥向來嚴謹,潘素歌在醫山聖地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的情況。
那時候她幾乎是日日陪伴在阿策身邊,黃浦煜那時候便已經是這般了。
大抵是醫者總有一些奇怪的毛病。
榕月趕忙拍了一記腦門,只覺得自己糊塗,差一點把素歌針灸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她小心翼翼地跟隨著黃浦煜,目光時不時看向素歌,對方並未介意。
門外,沈策雙手附在後面,離著日期沒剩幾天了,他捨不得離開素歌身邊,他怕別人照顧的沒有他細分。
「公子,已經安裝好了。」阿祥上前,公子近日總是站著發呆,眸色深沉凝重,他都不知是否該上前打擾。
「我等會再檢查一番。」
內室,黃浦公子正在替著素歌針灸,院子裡,忙忙碌碌的下人。
有僕人匆匆出來拿著張單子。
「公子。」經過沈策身邊,行了禮,後又匆匆忙忙往著門外趕去。
沈策順勢攔住了她。
「我去吧。」那僕人連忙將著單子遞到沈策面前,慢慢退下了。
阿祥跟隨在沈策身旁,瞧著對方恍惚的神色,不知道公子這幾日為何如此心緒不寧?
他想要詢問一番,但想著公子若是想要說出來估計就會告訴他了。
「公子,要不要我去?」阿祥詢問了一句,雙手張著,這四輪車還需要公子好好敲打一番,他想要替著公子分擔。
「不必,我親自去吧。」沈策擋手,若有所思。
阿祥立刻明白了,連忙笑著退到一側:「公子的心意小的都明白,都明白。」
沈策將著目光慢悠悠轉移到阿祥身上,微微挑眉,眼底細微可查的笑意:「你又懂了。」
「那不必須的,跟隨在公子身邊許久,眼力價這東西肯定要有的。」阿祥狗腿子著。
沈策只笑笑,並沒有多語,將著長袍系好,徑直出去了,阿祥緊跟隨其後,被沈策阻攔。
「看好沈府,不能讓人打擾了黃浦公子。」實際上是為了少夫人的安危,阿祥明白。
退後兩步又折回了主屋。
沈府正門,隨風站在一旁,見得沈策出來,拱手緊隨其後,沈策也未拒絕。
「將軍這是要去抓藥?」隨風觀察入微,眼力價極好。
「嗯,我怕他人不仔細。」沈策簡而言之。
「既然是您的夫人,沈府上下又怎會有不上心之人,他們恐不想和車夫一個下場。」
聽聞那車夫病死在牢獄之中,家人接回去的時候街尾巷口都是嘲諷之人。
車夫做的那等好事,京城人盡皆知,越發同情沈少夫人。
「金錢的誘惑,沒有多少人能夠抵得住。」人心險惡,沈策並非沒有嘗試過,素歌如今用藥,皆是他同著榕月,旁人觸碰不得。
他只是怕有心人想要了素歌的命,不管是因他還是素歌還是皇上,他容不得半分不仔細。
「屬下明白了。」隨風跟隨在沈策身後,一路上有不少眼睛盯著他們看。
「沈將軍。」
「沈將軍。」
沈策的名聲如今是傳遍了整個京城,京城人盡皆知他這個人。
但凡是見過他認識他的,都想要刷一遍存在感。
到達了京城裡最大的藥鋪,沈策選藥,老闆給的都是上好的藥材,沒有一點含糊。
「多少銀子?」沈策的荷包已經掏出來了,雙魚戲珠,是潘素歌特意縫製的荷花贈送給沈策的,沈策隨時隨地都帶著。
「不要銀子,您的銀子小的哪裡敢收。」那掌柜的哈著腰,精瘦地臉上堆滿了笑意,對著沈策十分客氣。
沈策淡然地瞧著他,那掌柜的連連擦拭著額頭的汗,似乎是很害怕沈策的樣子,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但在沈策眼裡,對方這副模樣,他很是不看好。
「多少銀子?」他又問了一遍。
百姓的銀子,他分文不取,該付的銀兩,沈策一分都不會少的。
他既不是貪財之人,也不缺銀兩,至於這種事情,他做不來,心裡不踏實。
「五兩銀子。」那掌柜的也未敢漫天要價,只隨便收了點銀兩,給的都是上好的珍稀藥材,極少數的普通藥材,那掌柜的知曉是為了沈少夫人。
沈策直接丟下了十兩銀子,讓掌柜的親自抓藥。
掌柜的不敢含糊,仔細著每種藥材,不敢有絲毫怠慢。
沈策離開以後,那掌柜的方才鬆了口氣,對方站在那處,仿佛有無行的壓力壓迫著他一般,令他喘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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