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茶樓一遇

  被這句話弄得，阿香一整天都膽戰心驚的，就連著阿祥找她餵金魚這樣的事情都拒絕了。

  潘素歌說阿香沒有心上人，所以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故而才有些神經兮兮的。

  沈母夜裡特意將著沈願抱給了素歌，說是逗逗對方開心，沈願這孩子，不大點，但逗人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

  不是沈策的孩子，性子也不隨沈策，倒是活潑了些。

  這沈府里最不缺的便是性子有趣的人，但也是需要這些人的烘托，冷冷清清的地方，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的。

  「娘，這孩子還挺黏你的。」潘素歌抱著沈願，沈願也不哭泣，而是將著小手遞到她的嘴邊，捏著潘素歌的臉蛋，嘴裡咯咯直笑。

  才一歲左右的年紀，卻生的極為好看，那雙眼睛像寶石一般。

  「這孩子眉宇都像極了那死去的范夫人。」潘素歌想起那個女人，只覺得時過境遷，好像過去了很多年一樣。

  實際上也不過是半年多前發生的事情，對方本想帶著孩子一同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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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終是捨不得的，自己自盡換孩子一命。

  她也是可憐，認識了那樣的男人，誤了終身，潘素歌也沒有辦法去議論他人亦或者評價他人的感情。

  只是覺得范夫人是個可憐人，心裡哀悼一下。

  「素歌，你這背和胳膊可還疼？」沈母替著潘素歌按揉腿部，這本是沈策做的事情，沈母如此，實在是折煞了潘素歌。

  不過對方執意，眾人阻攔不得，只好隨對方去了。

  「不疼了，已經好多了。」她這身子骨自小什麼傷沒有受過，身上不明顯的疤痕多得是，潘素歌早已經習慣了。

  如今，這些疤痕都在一點點褪去，是那日，新傷舊傷迭加在一起，被榕月看到了，榕月又想起她在刑部大牢受的委屈，非得讓她塗了那些膏藥。

  她想來，這身子是要給阿策看的，她自然是希望完美一些，阿策不會嫌棄她，可她會自卑，故而，乖乖聽得了榕月的吩咐。

  「小肉、糰子，你好可愛。」潘素歌將著沈願僅僅抱住，越發的歡喜。

  沈願就靠著她懷裡，美滋滋的，連忙在潘素歌的臉蛋旁親了一口，還不忘記吧唧嘴。

  「好看。」嘴裡呢喃著，有些含糊不清，潘素歌離得近，聽的清楚，聽到這字眼，她越發歡喜，連忙將著沈願抱起，同樣也親了一口。

  「這孩子跟我很投緣。」屋裡的下人也都有看到，紛紛打趣著他們少夫人，沈策就倚靠在門檻處，並沒有進去打擾。

  而是雙目闔著，靜靜地聆聽著他們說話，心裡亦是做了其他打算。

  陸恆這幾日都在刑部照顧陸琦湘，陸琦湘依舊昏迷不醒，高燒不退。

  陸恆看在眼裡，有些擔憂，陸老爺和陸夫人想要來看望養育了十多年的女兒，陸夫人因著不知道怎麼面對，猶猶豫豫之間並沒有過去。

  只是讓陸恆託了東西一定要照顧好湘兒。

  「陸副將軍，陸小姐的身子可有好轉？」大夫請了好幾個，藥也吃了不少，這燒終於退下去了些許。

  「皇上命我處理北方一帶的內亂，土匪出沒，明日便要出發，她……」

  他一時間也想不到請什麼人來照顧，思前想後都不放心，而娘親也不好走動刑部這塊。

  茶樓，陸恆坐在最里側用茶，聽著二樓里紅衣女子彈奏的小曲，樓下，忙前忙後的小二。

  大家都是私下裡竊竊私語，互不打擾。

  也有人來到此處，純粹是為了聽曲，這茶樓開在南街的最前處，南街一共有三家茶樓，唯獨此處的茶道最為紅火，也是小郡王時常光顧之處。

  陸恆偶爾過來，他並沒有習慣去哪一處的癖好，只離著哪家近，想到了便去了。

  他也就這一年裡，不算是忙碌，前兩年都是在南北方度過的，替著皇上掃平土匪之亂。

  「小郡王，您二樓請。」聽的聲音和稱呼，便知道是誰來了，不少人都將著目光看向那小郡王所在的位置。

  紫色長衫和深褐色長袍，不像是小郡王一貫的穿著，他總是喜歡那種極為亮堂的顏色，這般深沉的陸恆倒是初次見。

  算算日子，陸恆也有些許時日未曾見過小郡王賀仲昶了，他依舊是同著溫如玉一道過來的，身邊不曾有女子陪伴。

  過去理，他來這茶樓，偶爾見得兩人帶著幾個佳麗，都是那京城有名的青樓里的清倌，遮著面紗而來。

  沒有幾百兩銀子是求不來陪伴的，唯獨給那小郡王面子，不過是小郡王身份尊貴，模樣不錯，引得一群姑娘放心。

  宮變之事，林蔚安排的行刺之事沒有成功，似乎就是某一頭牌姑娘為了小郡王甘願以身冒險。

  這件事情在京城裡可是傳了個遍，家喻戶曉的，陸恆那時候人尚在京城，聽的一些風聲，自然也就知道了。

  他沒有過多在意那些事情，湘兒名聲已經壞了，郡王府的身份湘兒是配不上的，那長公主如今也不肯。

  「陸公子。」賀仲昶眼尖，陸恆還未上前，他倒是主動過來了，看著神采奕奕的，眼神里少了亮光。

  看來這是沒少為情所傷，陸恆看在眼裡，也說不上什麼勸阻的話。

  「小郡王，溫、公子。」沒有多少是巧合，陸恆在這裡等了他們好一陣子了，陸恆也不知今日賀仲昶是否會過來，只能是碰碰運氣。

  他們兩家先前是世交，如今因著湘兒一時被毀，眾人嘲諷，郡王府，他們早已經是高攀不起。

  「陸公子請坐，拋開那些事情，你我依舊是朋友。」周圍議論紛紛，被賀仲昶一個眼神奪了回去。

  賀仲昶並不在意這些事情，宮變一事，陸恆又做不了主，人之常情，他能夠理解。

  所為的那些恨，賀仲昶並不想擁有，人生沒了樂趣還是什麼，非得要給自己找些麻煩，他已經足夠情傷了，不想在鬧出其他事情。

  今日湊巧遇見陸恆，到底是多年的交情，雖不深厚，卻也算得上朋友。

  溫如玉就坐在一旁扇著扇子，也不叨擾。

  他同著陸恆不熟，聽過陸恆的聲譽極好，僅此而已。

  「陸公子今日怎麼有這閒情逸緻，過來喝茶？」聽聞湘兒重病，陸恆前去照顧，那些市井地方，八卦的很，總有透露出去的風聲。

  「等郡王您的。」陸恆也不隱瞞，實話實說，令著賀仲昶有些差異。

  他是整日嚷著要喝酒，每每都被溫如玉拖來茶樓，茶樓也算是清淨之地，聽聽小曲，調理情緒自是不錯。

  賀仲昶不拒絕溫如玉，溫如玉便自作主張，這兩日這個時辰，他們都是在茶樓里的。

  「哦？可有事？」賀仲昶以往說話，總是喜歡長篇大論，如今用字也開始少了，令著陸恆有些不習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