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身世揭露
陸府的馬車剛剛抵達將軍府，知府大人不見，有衙門扣在外面不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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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沈策的安排。
卻沒有想到人來了他將軍府，他擔心陸夫人打擾到娘親和素歌的清修，才讓人將人帶了進來。
陸夫人倒沒有擺什麼架子，而是小心翼翼。
她知曉，知府大人同著沈將軍交好，若是沈將軍求情，知府大人一定能夠從輕處罰。
這件事情她還沒有告知不在府上的老爺，擔心老爺聽聞此事直接氣病了過去。
如今證據確鑿，就算是她再怎麼不相信湘兒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那都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陸夫人想起前幾日恆兒說的話，心裡終歸像是鑿了洞一般，是她沒有帶好湘兒。
孩子的過錯，有一半是做爹娘的
「陸夫人前來可是為了令瑗？」有些事情沈策並不喜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倒是爽快。
「是。」陸夫人擦著額頭上的汗，本想要跪在地上，隨風眼疾手快，阻止了陸夫人。
那可是少夫人的親娘。
只是她此番是為了傷害她親生女兒的兇手而來的，可惜不知者無罪。
隨風心裡恨恨地咬牙。
「您還是請回吧，此事說不通。」沈策並不想聽的他人求情的話，他只是為了給素歌一個交代。
律法當前，殺人並不能解決一切，沈策才隱忍了下來。
「大人，您也是沈夫人的心頭肉，做娘親的心思都是一個樣的，沈少夫人如今清醒，已無大礙。」
「民女知曉此事是湘兒之過，也是民女之過，湘兒還小，有些事情難免做錯，民女願意代湘兒受罰，還望將軍可以成全。」
前者說不通，陸夫人只能如此了。
「隨風，送客。」果然不能將人請進來。
沈策捂著太陽穴，有些許頭痛，陸夫人不肯走，是隨風強硬著將陸夫人帶離將軍府的。
末了，陸夫人不肯坐馬車而去，隨風才道:「夫人在家中等候消息便是。」
回了正廳，見得沈策，隨風心事重重。
「將軍，有一事屬下不知當講不講？」見得陸夫人離開，隨風鬆開的拳頭再次握緊。
子不教，父之過，陸琦湘變成如今的模樣，大部分也因著陸府上下的寵溺，太過於嬌縱了。
「何事，講。」沈策心煩意亂，他拒絕了陸夫人的求情，但同樣是為難，為了孩子操心，沈策想起了沈母。
陸琦湘這件事情上，他不會鬆口半分，動了心軟那也只是一念之間，很快沈策便放下了，潘素歌的傷勢太過於嚴重。
他放過陸琦湘，對方又是否能夠放過潘素歌？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又不是第一次，第一次他或許會跟著潘素歌商量一二，但第二次，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任何人前來說情都無用。
「是有關於少夫人身世，屬下隱瞞了好久，於良心實在是過意不去，如今才據實稟命。」
隨風將此事一直卡在嗓子眼處，心底亂糟糟的，因為此事，他煩惱了太多時日。
也是因為此事他躲避著沈少夫人，並不是跟在沈少夫人身邊保護沈少夫人，並沒有盡職。
隨風覺得自己的過錯何止是這些。
「講。」沈策的注意力終於轉到了隨風的話上，素歌的親生不是潘氏一家嗎？何時又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世？
隨風趴在沈策耳根子處，將著那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連著細節也不曾遺落。
他只看見，沈策的雙手逐漸握拳，目光清冷，眼中帶有殺氣。
那拳頭咯吱作響的聲音過於的清脆，隨風聽的清清楚楚，他知道，將軍是動怒了。
「將著潘夫人一家請過來，好酒好菜招待著，帶幾個人過去，抗旨不尊者，直接打暈帶回來，只要人不是死的即可。」
潘素歌所受的委屈，那潘家人真真切切體會過嗎？如此對待年幼的麼兒，將著本該屬於她的一切親手奪了去。
就連著分毫的親情也不曾給予，不是畜生是什麼？
「是，屬下早有此意。」隨風領了旨就快步出發了，未曾有絲毫的慢動作。
潘家院子裡，雞飛狗跳的，潘母拿著掃帚在院子裡轟轟的。
「大中午的，叫什麼叫，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剛剛乾完農活，正要午休。
這一群雞也不知道消停，尤其是門口的狗。
潘母的步子剛剛挪到門口，一靴子出現在了潘母面前。
她慢慢抬起頭來，就連著脖子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隨大人。」上一次見隨大人，她隱藏了十多年的真相被得知。
潘母如今再看見隨風，怕的要死，打心底的那種，戰戰兢兢的。
她是真的怕隨風把她的那些事情說出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即便如今陸家已經衰敗，可潘母依舊想要守著這個秘密下黃泉。
不為別的，她只是希望湘兒可以好好的，此事是對不起素歌，但潘母別無辦法。
一個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一個是她養大的，她更在意前者。
「潘夫人，有些事情您該言明了。」隨風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說出來為好。
他同著陸恆關係尚且不錯，曾經做捕快的時候得到陸恆的照顧。
陸家被陸琦湘搞得這樣天翻地覆，而親生女兒卻被這偷天換日得來的女兒折磨的痛苦。
那親生母親不知事情真相，不住地為陸琦湘求情，心裡卻沒有半點對潘素歌的悔恨之意。
隨風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將著此事告知於沈將軍，就是為了事情能夠得到妥善的處理。
潘家和陸家本就欠潘素歌的。
「隨大人，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潘母連忙跪在地上，她還不想死，她要是死了，這一家老小應該怎麼辦！
潘母是真的沒有了法子，小的太小了，老大又受了傷，老頭子年紀大了，越發的不能夠乾重活。
潘母也是怕事情暴露，湘兒不原諒他們。
他們雖然給湘兒擇了一門好人家，但到底是造孽了，湘兒如今的所作所為都是被慣壞的。
若是說這其中沒有他們當年想要偷天換日的過失，他們心裡也是不信的。
潘母連連求饒，隨風卻是面無表情。
隨風想了很多日子，潘母的求情對於如今的隨風而言，當真是不痛不癢。
「隨大人，求您了。」潘母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隨風不為所動。
「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千戶，受不起潘夫人如此大禮，怕是會折壽，潘素歌還請起吧。」
「受得起，受得起，草民這般身份，受得起。」
潘母依舊跪地不起。
「您是沈將軍的岳母，您這一跪，我怕是要受罰了。」
潘母連忙起身，不敢招惹隨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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