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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性命垂危

  指不定是那路厲害的人物,他孤陋寡聞罷了。

  陳大夫站在一旁,安心等待著。

  紗帳里傳來榕月的聲音:「我需要地榆、白芷、黃連、黃柏、黃芩、紫草、紅花、虎杖、米殼、蜂蠟、冰片、狗油各準備一包,越多越好。」

  她傷口的面積巨大,這樣也只是緩解她的疼痛,但癒合的時間並不短。

  榕月隨身帶了師兄自製的金瘡藥。

  「去附近的鋪子買盆,剪子,乾淨的布塊,再派人燒水,最好幾壺一起燒。」

  徐成也在,他搶著道:「此事我來,我能行,快快快,跟我走。」

  而隨風則是帶著陳大夫去他的藥鋪去抓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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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能夠管用嗎?」路上,陳大夫還是走著質疑,這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配方,就是聽起來配方所用的草藥多了些。

  「她是醫聖的師妹,陳大夫在質疑什麼?」一句話便跟著陳大夫滿肚子的困惑給壓制了下去。

  陳大夫瞪著眼睛瞧著隨風,張口結舌。

  方才說話的速度可比如今這副模樣快多了。

  「她是醫聖的師妹?」陳大夫聽聞過醫聖的名號,那可是響叮噹的,卻未曾聽說過醫聖有個師妹。

  「榕小姐同著我家少夫人交好,故而在沈府留住了一段時日,她師兄這段時間也會偶爾過來探望她一番,將軍的腿疾便是醫聖親自調理治癒的,陳大夫還有什麼困惑的?」

  隨風其實不必同著陳大夫說及這些「無聊」的事情,只是瞧著陳大夫一副懷疑榕月醫術的模樣,才多解釋了一番。

  對方的醫術若是高於榕月也就罷了,說得這番風涼話,偏偏還不如。

  「若是不管用,陳大夫大可以開個方子。」隨風冷冷地掃視了陳大夫一眼。

  「不敢不敢。」陳大夫擦拭著臉上的汗水,慌裡慌張。

  這說個不好聽的,傷的那麼嚴重,又是沈將軍的妻子,即便他只有一丁點兒的把握,恐怕看見沈將軍之際,那一丁點兒的把握也沒有了大半兒。

  不敢下手啊,這手抖得慌。

  在外面候著的大夫都被差遣了回去,只留下潘素歌一人。

  「隨大人,請留步。」賀仲昶大步流星走上前去,恰好看見隨風的影子,連忙上前一步。

  那便已經被侍衛包圍住了,看來他得知消息晚了一步。

  「沈少夫人如今昏迷不醒,郡王爺若是想要知道什麼,還是在府上等著京城裡傳出來的消息為好。」


  隨風護短,知曉郡王爺對他家少夫人的心思。

  也知曉郡王爺是個好心的人物。

  只不過這好心歸好心,他可不做媒婆的買賣。

  沈少夫人是將軍的人便一直都是將軍的人,別人是搶不走的。

  他也知郡王爺叫住他是想要打聽少夫人的事情,看來,沈少夫人失蹤到受傷的事情已經在京城裡傳開了,這麼快就傳到了小郡王的耳中。

  「少夫人能不能活還是另外一碼事,郡王爺還是別過去了,那裡有將軍在。」

  賀仲昶著急的心瞬間被澆滅了下去,他瞧著隨風,禁不住一笑。

  「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擔心她,純粹的擔心她,她只要相安無事我便離開。」

  若是潘素歌再出任何意外,賀仲昶恐怕剛是承受不住的打擊。

  他只需要知道對方安好便足夠了,其餘的皆是不需要。

  賀仲昶知曉,他的出現只會給潘素歌平添麻煩,所以他清楚,他站在遠遠的看著便是好的。

  對方已經是有人保護的了。

  「郡王爺明白就好,屬下還有事情,先行告退一步。」隨風手頭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同著郡王爺在那處說明。

  「到底是什麼人對她下的如此重手?」他聽那些人議論紛紛,說沈少夫人的肌膚,渾身上下,無一處完好。

  只是看臉嗎黑色的碳灰,蓋住了對方本來的顏色。

  身上好幾處血肉模糊。

  沈策一直在拉著潘素歌的手,如果他一直陪伴在潘素歌身旁,保護著對方的安危,對方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他寧願替著潘素歌抗下所有,傷口都轉移到他身上去。

  他如今只是這樣看著,似乎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他才難受。

  仿佛他帶不了任何幫助給的潘素歌。

  「沈公子,你可以就在這裡,給我打個下手,將其餘的人都遣散出去,我要將著她身上的布條剪開,另外派人去醫山聖地一趟,這是花王,他可以指路,這是解藥丸,派隨風過去。」

  隨風過去,榕月是信得過的。

  「好。」一切都按著榕月說的去做了,沈策甘願在一旁打下手,潘素歌很快便高燒不退,嘴裡一直念叨著沈策的名字。

  沈策就在一旁,不停地說:「素歌我在,我來救你了。」

  他知道,她昏迷不醒著,一定是做了噩夢,夢見嚇人的事物。

  將軍府,沈母在那裡來回踱著步子,安穩不得。


  阿祥阿香他們,一個個都安靜不下來。

  那車夫已經交由知府大人依法處決了。

  終於有消息從外面傳過來,沈母特意派府中的下人去打聽的,剛剛得知情況沈母就直接昏厥了過去。

  「老夫人,老夫人。」一群下人連忙上前簇擁著。

  「掐人中,掐人中。」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沈母才剛剛被人救醒就趕忙要去見潘素歌。

  「沈家酒樓那裡已經被封住了,聽聞榕月姑娘在裡面醫治少夫人的。」

  傳話的人將著還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將軍的意思是老夫人稍安勿躁,他一定會將著少夫人平平安安帶回來。」

  沈母倚靠在那座椅處,滿是憂愁。

  素歌這孩子就是太過於命苦了一些,總是遭遇磨難。

  她這個做娘親的也不知該幫著孩子什麼忙,似乎什麼也沒有做的,什麼委屈都讓孩子一個一併承受了。

  南街茶樓,賀仲昶依舊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一杯一杯茶水直接灌肚。

  那悠揚延綿的曲子,他早已經聽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有關於潘素歌的事情,他只聽人說素歌受了重傷,至於是多麼重的傷他根本無從得知。

  隨風不願讓他靠近,他可以闖入,依著他郡王爺的身份。

  但他不願,不願給潘素歌添麻煩,只能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

  「你這樣還真是暴殄天物!」溫如玉心疼地瞧著那些上好的茶。

  他的擔心雖沒有隨風的多,但也不少。

  「別喝了,這茶水又不是酒水,酒水不能夠喝多,茶水自然也不能夠像你這般猛喝,對身子可沒有好處。」溫如玉直接搶過去了茶杯,干瞪著賀仲昶。

  他簡直就要被賀仲昶給氣死了,也不知道對方這模樣是隨了誰,他爹爹可是硬骨氣的人。

  賀仲昶根本不知道某個人心裡吐槽他,只是頭倚靠在溫如玉的肩膀上,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甚是委屈。

  「若是她真的出了事情,本王也不活了!」溫如玉知曉,賀仲昶這句並非是玩笑話。

  他摸著他的頭,也不再說什麼,只跟著默默地等候著,誰讓他有這樣一個知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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