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難以割捨
「真沒有意思。」那他可要佩服沈將軍了，年紀輕輕，好大的手筆。
溫如玉可不是惜才之人，沈將軍對他也沒有做的什麼事情，他僅是替著友人惋惜。
他同著小郡王賀仲昶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出身不同，家世不同，機緣巧合下，兩人還是娃娃的時候相識，就在一起了。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當時溫如玉的爹爹還是個小官，驚覺得自己兒子與眾不同，卻也並未因此而沾沾自喜。
溫如玉的爹是個清明的官，不過偏愛的本心自溫如玉少年時便體現出來了。
即便溫如玉同著當朝小郡王爺交好，他爹也不見得對他有多麼溫柔，反而偏愛那大公子。
溫如玉的喜好在做大理寺寺卿的爹中便是不學無術，無用功。
溫如玉喜歡風花雪月，吟詩作對，同賀仲昶的愛好臭味相投，每每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吸引那無數女子的目光。
青樓里他們早早便成了常客，不似溫如玉的兄長，筆墨紙硯，琴棋書畫樣樣都精通一些，常常會幫著大理寺寺卿打理公文案子，處理棘手的事情。
溫如玉雖怪爹爹偏心，可偏不愛那些東西，前些日子跟隨了爹爹一陣子，只覺得乏味無趣，又重新跟隨在賀仲昶身邊了。
他可比著他兄長聰明，只是人這聰明不一定要用在不喜歡的事情上。
「他活著未嘗不是件好事。」那些日子，素歌發瘋的模樣，憔悴的模樣他都看在眼裡，著實是心疼的。
他那時候就明白，他代替不了沈策的位置。
就如同他心底放著潘素歌一般，換做他人，他接受不了。
賀仲昶年紀不大，通情達理的本事倒是挺大，很有覺悟性。
方才她的舉止也表明了一切，他並非死纏爛打之人，只是這顆心一直跳動的厲害。
若是不見得她，得不到她平安的消息他放心不下。
哪怕是遠遠地看著那個女人，默默地，賀仲昶也覺得足夠了。
「本王本來就是後者，談何說的沈策？」他們初識時，潘素歌便已經是沈策的妻子，名門正娶的。
「那是你不知道，她若是早點告訴你，不也沒有這事了！」溫如玉是一點點看著賀仲昶泥足深陷的，他當初還在一旁撮合鼓舞，覺得兩人般配。
此時，溫如玉倒是責怪起了潘素歌。
「她並未有所隱瞞，周遭人皆是知曉，只是唯獨你我，並未關注此事。」
不喜她時，只覺得她有趣，常常給她搗蛋，後來，滿心歡喜，「沈家酒樓」中「沈」字便說明了一切。
潘素歌本名姓「潘」，那時候沈少夫人的事跡在京城裡傳開，他也略有耳聞。
他只覺得感人，這京城八卦，隨處可見，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只是眾人張口稱讚，一女子做到那般，實屬令人佩服。
後來，賀仲昶才知，他們當時隨口議論的沈少夫人便是潘素歌，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那日娘親壽辰，皇宮大擺宴席，他初次見得她坐在別的男子身旁，陪同對方，笑容清晰可見。
那對著一男子的深情是佯裝不出來的，後來，潘素歌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雖是古怪，但到底都是為了沈將軍沈策。
宮變一事結束，他再見得沈策，便覺得自慚形穢。
那個男子的聰明之處，早有提現，非他所能比。
他做的事情，堵上了性命，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和心思，布了個大局，讓左相往裡面跳，傷亡並不嚴重，這便已經足夠。
若是換做旁人，這江山都有可能易主了。
左相的勢力，朝堂之上人盡皆知。
原本左相右相兩方勢力權衡，尚能夠圈制，奈何右相的身子近年來每況愈下，越發不好。
皇上派了不少名醫前去，宮中太醫一個個都看了個遍。
右相這病是年事已高所帶，只能緩解，不能根除。
左相的手便越伸越長，越發猖獗。
皇上的勢力看著一手遮天，實際上是知曉左相林蔚所作所為，也不能夠把他怎麼樣。
那些事情，賀仲昶都是知道的。
不過他作為長公主的王兒，是管不到那麼寬的，入朝為官，他亦是不願意的。
為皇上分擔，賀仲昶覺得他還不夠能力，在吃的方面他有造詣，但在其他方面，他實在是差的太遠。
某個人有自知之明，知曉其能力高低。
「得了，吃酒去吧，杏花樓如何？」這才是他們兄弟該去的地方。
溫如玉心中暗自嘆息，怕是被爹爹抓到，又要斥責一番了。
不過捨命陪君子，足矣。
「好。」賀仲昶狠狠地拍著溫如玉的肩膀，溫如玉重重咳嗽了兩聲，瞪著眼珠子瞧著賀仲昶，滿是抱怨。
「你就不能輕一點，你還是人嘛！」沒人的時候他們才敢這般肆無忌憚，有人的時候說話倒算得上規矩。
爹爹囑咐的那些話溫如玉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大膽！同著本王說話，如此的不端正，拉下去砍了。」
那神色，活靈活現的，帶著些許調皮，溫如玉捂著口鼻，忍住笑意。
賀仲昶心情看起來好了太多。
潘素歌進了沈府的大門才鬆了一口氣，郡王爺的熱情實在是太高了，她招架不住。
她也不記得方才說話有什麼不妥之處，只是如今也管不得那麼多了。
朋友之交本就是高攀了，這人世間閒言碎語居多，待皇上聖旨昭示天下，她的一言一行就在大家的視察之中。
流言蜚語潘素歌也體會過，雖說的娘親和阿策都相信她，沈府上下對她亦是信任有加。
但她自覺，有些事情還是要多注意注意，不該再像上一世一般，不顧及禮節。
其所帶來的麻煩，可能無法解決。
「少夫人，您回來了。」門口阿狗的舌頭伸的很長，爪子微微前傾，做搖擺的姿勢，歡迎主子回府。
阿祥一顛一顛的，匆匆忙忙，臉上堆著笑意，恭迎著潘素歌。
沈府中，家丁稀少，各自忙碌，瞧著也是井然有序的。
「嗯，娘親呢？」
出府之前，她特意同沈母說了聲，黃昏之前歸家。
冷清的日子過久了，潘素歌歸府，沈府再次熱鬧起來。
沈府每日最期盼的便是潘素歌回府，故而，她不想讓她等太久。
皆是匆匆處理完事情便回府。
那日之後，她本來要跟沈母說個高興的事情，沈策還活著的消息。
奈何皇上那邊暫時不放人，沈策身上有傷，朝陽公主那裡又需要沈策，皇上為難，只說的過些日子。
聽上去不太合理，但人家是君主，天子，潘素歌也拿此沒有辦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