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上門親事
「歌姬正在前來的路上,聽說那裡還有一個是京城醉香樓里的頭牌之一,白霜。」
李公公可謂是消息通,在這皇宮裡,就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消息。
自然,銀子咒周旋是最重要的。
「哦?青樓歌姬,還真是有意思。」他的好大臣,可謂是給他準備了一出精彩的大戲。
皇上知曉,林蔚狼子野心,但沒有想到,對方的動作那麼快。
「沈將軍已經鋪好了路,今日夜裡便會趕回皇城,用不用派人去接應他?」
「林蔚如今盯著皇宮盯得緊,左相那裡他也未曾放過,派人傳話,朕今夜留宿林貴妃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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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這就去,親自去。」李公公立刻會意,他親自去,才顯得有誠意。
「晚一點再去,早一點兒不合適。」皇上似是有些睏乏了,蓋著的被子慢慢下滑,他也未曾注意到。
這幾日一直在宮中演戲,也是辛苦。
坐在這樣的高位,如若演不了戲,隨時都可能被拉下去。
皇上深知其中的艱難。
「不,你先去皇后宮裡傳話,至於該說什麼,你清楚。」
「奴才遵旨。」李公公先是一愣,隨即又反應過來,臉上笑意濃厚,連忙替著皇上去處理此事兒。
今個也不是十五,皇上去皇后宮裡留宿,很快便傳遍了整個皇宮。
皇宮地大,宮殿眾多,即便是這般,人嘴裡碎語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那些個宮人,平日裡也沒有大事,嚼耳根子的本事倒是挺高的。
林貴妃寢殿,差一點摔了東西,但一想到宮中瓷器,檀香木,無論哪一個,都甚是名貴。
想想便覺得心疼,故而才將著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母妃,這種事情生什麼氣,那老頭子,值得您如此嗎?」
太子的事情便是三皇子一手策劃的,想當年,皇上封二皇子為太子,三皇子心裡便覺得不服氣。
孤獨劍的野心,隨著年齡,越發的嚴重。
他不甘心居於獨孤誠之下,只是沒有想到,那些個污水潑在孤獨誠的身上,皇上也沒有廢了這個太子。
看來,還是當今皇后的本事高,同著皇上私聊了幾句話,便讓著皇上徹查此事兒,亦是放過了太子孤獨誠。
他的計劃落空,何其煩悶。
「他如今還在那個位置,你說值不值得?」有沒有感情林貴妃心裡清楚,只是啊,什麼也比不得她皇兒重要。
「母妃,你說,外祖父這次安排,有沒有留給咱們什麼位置?」
畢竟,舅舅還在世上。
「放心,母妃一切都會為了你做打算的,如若爹爹登基,你還是個王爺,那還不如靠著皇上,起碼保險。」
在深宮裡待了數十年,越發不相信親情這一類東西,廉價十足。
只有權利,金錢握在手裡,才是最安心的。
「一切全聽母妃安排。」
「劍兒,你可知獨孤傅恆?」
「那個被父皇遺棄在形似冷宮裡的五弟?甚是可憐,我知道的。」
「可憐?他若是一句話,皇上便可以廢了皇子,你可還覺得,他可憐?」
他們這些做妃子的,勾心鬥角多了,很多事情,看的明白通透。
皇上對當年那個賤蹄子依舊念念不忘,她生的種林貴妃是看著長大的。
在那處隱匿的宮殿,皇上派了禁衛軍日夜守護。
也就這些新進的宮人和眾多皇子公主不知情,他們這些在宮裡鬥了幾十年的妃子,大風大浪也經歷過了。
對五皇子一事,最最清楚不過。
太子同著五皇子相比,不足為懼。
「五弟那麼討厭父皇,此事壓根不成立。」他是知曉此事的,多為不屑。
五弟若是真的有心搶奪皇位,這太子之位早就是五弟的了。
「欲情故縱也有可能,你可別小瞧了。」
林貴妃瞪了一眼孤獨劍,示意孤獨劍收斂收斂傲氣。
「說這些有的沒的作甚,明日過後,一切都煙消雲散了,他孤獨傅恆,殺了便是。」
孤獨劍的傲氣,都是林貴妃慣出來的,自小便是這樣的脾氣,從不知收斂。
「是是是。」
皇后侍寢,乃是宮中大事,皇上要留宿一宿,更是令人咂舌。
皇后一早便開始梳洗打扮了,只是她的心全然不在侍寢之上。
她知曉,這不過是皇上的幌子。
作為皇上的結髮妻子,做了十幾年皇后,宮中風雲,她如何感應不到?
這天變化的太快,皇后做不得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
在這深宮裡,即便是位居高位,也有無奈的時候。
她如今所處的境地,最是無奈。
明日,便是皇上的壽辰,她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心中忐忑不安。
只是一遍又一遍,心中念叨著,撫平浮躁。
李公公的話,皇后猶記在心,有宮女替著皇后整理髮絲,發現其中幾根白髮,擔憂地瞧著主子。
「娘娘,您這白頭?」
「剪了吧,看著也糟心。」她愣了愣,原來連著白頭也生出來了,到底是年紀擺在那裡,心裡只有些苦澀。
宮中歲月,最是無情。
陸恆前腳剛剛踏入客棧,點好了菜餚坐下,常安伯夫人帶著陸琦湘也過來了。
客棧里的老闆連忙上前,點頭哈腰。
「侯爺夫人,這邊請。」
「我同我兒坐在一處便是,安排個大的桌子,就在這樓下最里側,至於那個叫做月牙的姑娘,也一併叫下來。」
常安伯夫人的聲音並不大,卻也吸引了不少目光看向她那處。
她故作咳嗽,神色有些許尷尬。
她的身份是擺在那裡,自然是容易吸引目光。
常安伯夫人不知,是她誇張的打扮,吸引的眾人的目光。
狐狸毛圈在脖間,臉上掛著高貴冷態,狹長的眸子夾雜著幾分冷冽,藏青色披風,內側芍藥花紋裙擺,上身白絨邊深紫色小襖,高貴顯露在外。
「二樓吧,安靜一下,恆兒,你上樓。」
老闆親自安排,陸恆怕娘親做出什麼大舉動,儘管不想跟隨上去,卻還是在沈母的目光之下,跟隨了上前。
他臉上的冷意越來越濃,眾人不知發生了何事,只是他們印象之中,陸公子陸副將,從來都是溫雅的模樣,見人微笑示好,何時這般模樣?
「怕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常安伯夫人不同意。」樓底下,眾人竊竊私語。
「極有可能,你瞧,今日連著他那個妹妹也來了。」陸琦湘的事情,在京城裡可是人盡皆知。
雖是後來又有了那麼一番說辭,但眾人心中,依舊是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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