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回天乏術
「父皇何時欺騙過你？」皇上將著朝陽公主擁在懷中，他是捨不得朝陽受委屈的，只不過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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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宣的江山得保住，不然……
皇上心裡對朝陽愧疚，只讓人吩咐的替著朝陽公主沐浴更衣，親自去得風華閣。
「父皇，他若是拒絕了呢？」上一次亦然，沈將軍不畏權強，不懼生死，朝陽心裡清楚。
所以才有些害怕，他若是拒絕了，父皇還會再堅持嗎？
她可是一心想要嫁給沈策的。
「此事兒你就不必操心了，你是朕的女兒，他沈策如若不想沈府陪葬，大可以拒絕。」
朝陽心滿意足，讓彩兒帶她回了皇宮，而皇上則是親自去了風華閣。
李公公在後面拿著早已經擬定的聖旨。
刑部大牢里，潘素歌從夢魘中醒來，心口一直跳個不停，她有些惶恐不安，總是擔心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牆上的天窗，有風颳過的痕跡，霧霾霾一片，看不見外面的美景。
她捂著臉，那紅腫一直未曾消散，可比不上榕月帶來的膏藥。
她不知，榕月特意來過大牢，但那個牢房，早已經空無一人。
榕月心慌，趕去了沈府，見得隨風，隨風才告知「她被關入了內室。」
沈府的大牢，密不透風，卻是不隔音的。
那日沈母前去，他們才知曉此事兒，此時兒沈母就躺在床榻之上，憂心忡忡。
隨風擔心沈母一怒之下會衝進刑部大牢。
「沈夫人生氣也是常態，左相的做法，未免有些奇怪了。」
潘素歌並非是死囚，按照大宣律例，沈母是可以見得人的。
但左相卻下了令，嚴令任何人探視。
「左相是想要利用素歌威脅策兒啊！」
那日隨風回來，說得左相又去過刑部大牢，似是談了什麼，沈少夫人拒絕了什麼，惹怒了左相大人，左相大人才如此的。
這裡都是從買通的獄史那裡得來的消息。
而具體情況，未可知。
如今，沈母卻是一語道破，沈母並非老糊塗，有些事情看的分明。
她此刻依偎在那床榻之處，哄著願兒，一副疲倦的模樣。
數日未曾休息好，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原本烏黑濃密的頭髮，保養的甚好。
如今，披頭散髮，其中還夾雜著幾根白絲。
沈母這幾日，都沒有睡好，可以說得自沈家出事兒，便一直如此了。
她倒是想要提起精神，奈何夜夜夢魘，搞垮了身子。
「榕月，你這邊來坐。」沈母招了招手，榕月聽話的上前，她瞧著沈母這般兒模樣，也是心疼，奈何自己做不了什麼。
只能握緊著拳頭，想要暗中去刺殺那林蔚。
「你是偷偷下山的吧？」
榕月詫異，不知沈母此話何意？
「你師兄來過了，說是若是見到你，告訴你不要做的錯事。」
沈母嘆息著，似是覺得說得還不夠，故而又添了一句:「左相的事情，你切勿插手，素歌的事情，我會想辦法通融進去的。」
沈母本就清楚，此事兒榕月不應該過多插手，這本就是沈家的家事，同著榕月沒有半分錢關係。
而榕月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無疑是因為想要幫著沈府。
但這件事情同著這孩子……沈母並不希望榕月再插手此事兒。
「榕月，聽伯母一句勸，回了醫山聖地，素歌會沒事的。」
策兒在皇宮裡雖被囚禁著，也都好好的，沒有任何意外，而素歌亦然。
她聽的素歌的聲音，怕只是呆在那裡久了些，想要出去，即便是受得什麼委屈，這幾日應該是相安無事的。
故而，他們只需要派人不聽地打探刑部大牢的消息即可，一有什麼事情立即行動便好。
榕月努力點頭，決定留在沈府等候，她寫了一封書信託信鴿送回了醫山聖地。
信得大致內容都是一些承諾，除此以外，別無其他。
榕月這兩日一直在沈府幫襯著，實際上偌大的沈府也沒有幾個人，上上下下二十多口人，大家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閒暇的。
她無非是幫忙照看願兒。
雖對那個孩子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但自己照顧了以後，覺得養個孩子還可以。
這種想法在心底生根發芽以後，反而越發覺得，其實養個孩子真的挺不錯。
而且願兒還沒有長大，也不過是個奶娃娃，能有的什麼過錯。
待願兒長大，天下太平之際，誰還會記得願兒的事情。
知道身份的無非就他們沈府里這些人，那個青兒早已經消失在了京城裡。
如此，後顧之憂也不見了。
一干人等到達風華閣，沈策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他見得那道聖旨，倒是擬的很快。
皇上將著聖旨和毒酒放在了同一個托盤上，讓沈策一個選。
「朕的耐心是有極限的，這兩個，選一個吧。」
李公公搬來了龍椅，皇上坐在那處，靜靜等待著沈策的選擇。
而有的宮女，似乎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連忙捂上了嘴巴，以免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微臣自身體健康以後，便前往邊境，苦戰了數月，期間差一點死在了大夏，但這些事情，微臣皆是不悔。」
「皇上如今逼迫，可曾想過，後果如何？」
「後果便是這個大宣還是朕的，而你依舊是朕的臣子，朕有命令，臣子就得屈服！」
此事兒乃是一朝一夕促成，皇上發怒也是在情理之中，不少人勸皇上三思。
而皇上也只是擺著一副叫板的神色。
時間匆匆而過，皇上似是有些不耐煩了，而沈策還未選擇。
「朕若是你，鐵定會選擇朝陽，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何樂而不為？」
這麼好的事情，沈策卻用著自己作為的交換，皇上一生愛人無數，唯獨覺得虧欠五皇子的生母。
但也做不到這般兒，男兒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之事。
沈策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待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沈策舉起那杯毒酒一飲而盡，眾人大都一副未曾反應過來的模樣。
皇上驚的立刻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傳太醫，快傳太醫！」李公公四處喊著，有激靈的小太監立刻去了，頓時兒，整個風華閣陷入了一陣慌亂之中。
所有人都像是馬蜂窩一般兒，亂成一團。
太醫趕到的時候，沈策已經斷了氣。
「皇上，恕微臣無能為力，沈將軍已經是回天乏術，無法救活了。」那年長的老太醫連忙跪在地上，一副萬分為難的模樣，仿佛是天大的事情一般兒，做不來。
皇上只擺了擺手，讓太醫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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