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黑衣殺手
常安伯府上。
手上的指甲皆是被染成了鮮紅色,陸琦湘瞧著便覺得歡喜。
「本小姐這般兒,可是好看?」這幾日,宮裡頭都亂了套了,而她聽了去,卻覺得尤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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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同著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也沒有做的什麼,便能夠坐收漁翁之利。
「自然是好看的,小姐怎麼樣都是最美的。」陸琦湘確實生的貌美,但同著潘素歌相比,便是差遠的。
阿香看得出來,卻不敢說那個大實話,只是一個勁的誇讚陸琦湘。
陸琦湘挑眉一笑:「宮裡頭鬧的越凶,本小姐越開心,只要仲昶哥哥沒有事情,本小姐便安心了。」
陸恆每每經過陸琦湘的房間,總是能夠聽的這番言論。
「你表姐要來了,收拾一下自己,晚上吃個飯。」
「表姐?」
常安伯府夫人的親弟弟,生的獨生女,嫁的是太尉將軍的獨生子陳文。
那陳文可謂是猛虎,上戰場殺敵,勇猛得很。
如今在京城裡駐兵,負責保護皇城安危。
「嗯,我在前堂等著你,爹爹也快回來了。」
「知道了。」陸琦湘明顯覺得,兄長待她比的往日裡冷淡了不少,雖是心知肚明此事兒,卻也將著緣由埋怨到了潘素歌身上,覺得對方是罪魁禍首。
殊不記得,先前里她做的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極為過分的。
她對著潘素歌做的那些,才算是真的過分!
陸恆離開,背對著那房間,只覺得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陸琦湘還沉浸在玫瑰花汁加了固體膏塗抹出來的指甲,鮮艷欲滴,瞧著便是極美的。
她這雙手嬌小玲瓏,關節分明,可惜她的仲昶哥哥偏偏是不懂得欣賞,一次也沒有注意到過。
小的時候,對方可是經常會拉著她的手,四處走動。
「仲昶哥哥今日有沒有出的郡王府?」
「奴婢特意去打聽過了,去了皇宮。」阿香激靈,一早陸琦湘吩咐的時候,她便連忙派人去了。
「又去的皇宮。」似是有些頻繁了,陸琦湘放下了鏡子,微微思索著。
「許是這幾日同著五皇子有事情,故而才日日前去的。」
「說的也是,那他有沒有去的刑部大牢那裡?」
前些日子,她可是聽說了。
那女人就算是在刑部大牢,也不曾放過賀仲昶半分兒。
那樣的鬼地方,哪裡是她的仲昶哥哥可以去的地方,果然是狐媚子!
陸琦湘就一度認為,是潘素歌勾引的小郡王。
「奴婢不知。」這……阿香沒有打聽,不過她很快又反應的過來,連忙靠近陸琦湘。
「大小姐,既然小郡王這幾次都是去的皇宮,一來一回兒,怕是也沒有時間去的那刑部大牢,再者,長公主再有幾日便離開了,小郡王去皇宮也是正常之事兒。」
阿香連忙安撫著陸琦湘,陸琦湘微微思索了片刻,覺得阿香說的倒也是沒錯。
「說得倒也沒錯,她潘素歌哪裡有的那麼大本事讓的仲昶哥哥常常去的。」
一提及此事兒她就滿腔的怒火,想來,她生病的時候,仲昶哥哥也只是送來了一盆花。
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當時,害得她一番著急,病情也跟隨著加重了,那件事情,陸琦湘怎麼也不會忘記的。
故而,對潘素歌越發嫉妒。
外面,常安伯夫人已經催了,陸琦湘這才隨意梳了兩下子,實際上已經很完美了。
「快走吧,娘那邊著急了。」
「是,小姐,您慢點兒。」
宮外,枯樹遍地,天氣冷的,連著那小攤販都不願意出來了,偶爾有一些兒,也是為的多賺些許銅板,養家餬口。
榕月每每經過,總是會多給幾個銅板,她補缺銀兩,也不是為了幾句感謝。
而是下了醫山聖地,見多了這樣的場景,一開始同情心泛濫,到後來,都已經麻木了,但還是做著一如既往的舉動。
幾個銅板,她做不得什麼,人家倒是可以買幾個包子。
潘素歌是賣包子白手起家的,榕月記得清清楚楚。
她是從沈府里跑出來的,睫毛上還沾著淚水。
她是沒忍住才哭了出來,也不知師兄此刻是否還在沈府,只是她,怎麼也不想回去了。
她方才斥責著師兄,那番話回想起來,只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但師兄那般兒,未嘗不過分。
而黃浦煜此刻,早已經追了上去,只不過不方便怕被他人發現,所以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
「什麼人?」朝陽眼尖耳鳴,聽的有腳步聲,立刻警惕了起來。
刑部大牢,劉志圍著牢門轉圈圈,心裡煩悶得很。
「沈少夫人,你可給本官一條生路吧,想要你生的想要你死的可都不是一般人,本官一個也惹不起。」
話說的倒是一點兒也沒錯。
「劉尚書不是左相的人嗎?還怕出事?」潘素歌諷刺道,不過是朝陽公主和小郡王恐嚇了劉志幾句,劉志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便顯露無疑了。
想必他這個位置做的也實屬不安穩,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做的上這刑部尚書的位置。
潘素歌的目光里充滿了諷刺。
「別忘了,你也答應了本官那件事情,待你假死出了獄,本官會講著你送去左相府的。」
一切都已經按著計劃行事,潘素歌是拒絕也好,同意也好。
都沒有同得她商量,便自作主張為她安排了一切。
潘素歌倒是顯得很是淡定,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
「假死,民女若是死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多久?」她並不是威脅劉志,若是先前,她不過是一將軍夫人的身份,算不得什麼。
而如今,倒是顯得有幾分意義不同了。
也不知那朝陽公主,有的什麼樣的心思,一會兒讓她活著,一會兒讓她死了。
劉志離開,她尚算是鬆了一口氣,手中握著沈策的玉佩,只覺得這樣的天氣,也溫暖了不少。
玉佩是沈母拖著榕月交給她的,也不知外面是什麼樣的光景,潘素歌已經許久未曾出去了。
她不知,外面,氣溫愈發的寒冷。
而南街靠近山裡的那一出,榕月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那裡,一群黑衣人在等待著榕月。
「該死的!」榕月不曾想,竟然會有人埋伏買此處,伺機而動。
她一個沒有防備,被身後之人刺傷了胳膊。
三個黑衣人,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清面容。
「等你好久了,榕月小姐。」
他們是一路跟隨著榕月來到這處空曠的,此時兒,她行只單影,而他們人多,就不怕榕月逃了。
「還真是卑鄙。」她吐了口塗抹,滿目的殺意,雙瞳瞬間變得殷紅。
「得罪了!你若是跟我們乖乖回去,倒也是省事了。」
「休想!」榕月心知,自己的身份怕是暴露了,原本希望黃浦煜出現在這裡的榕月,此刻只希望黃浦煜沒有追上來。
也怪她任性,一個人跑出來落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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