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戲中作戲
這樣的阿諛奉承,陸琦湘總是很受用,她可是恨不得,有無數張嘴巴,稱讚她的美,在她面前,好好誇讚她一番兒,她原本就應該是被人褒獎稱讚的美人。
這京城裡,不少皇宮貴族,可都想要她這樣的兒媳婦。
家室,性子皆是一等一的,放眼整個京城去,如此身份的姑娘,還能夠有幾個?
「隨他們折騰去吧,鬧的越凶,與我而言,越是有趣。」
陸琦湘大笑著,聲音越發的令人畏懼,然而,她卻處於那得意之中,絲毫未曾發現,周遭奴婢對她的畏懼,那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惶恐。
外面風平浪靜的,整個皇城裡卻是波濤涌動,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令人惴惴不安。
榕月瞧著挖通了的地道,總是欣慰的,只是那洞口,不能太大,容易被人發現。
乾淨整潔的臥室,地板鋪平,榕月在上面做了機關,不易被發現。
「怎麼辦?」榕月皺眉,他們一路過來,都是小心翼翼,不敢用半分疏忽。
到底是哪一路的人在追蹤他們?
「怕不是左相府的人。」隨風低聲道,左相大人想要牽制住潘素歌,而他們此舉,怕是引起了左相的懷疑。
或許從更早的時候,左相就盯上了他們,只是他們未曾注意到罷了。
「這左相,還真是陰魂不散。」榕月只知道是個大官,高高在上的位置。
但他們三番兩次的想要除掉潘素歌和沈策,榕月就不能忍了。
「你上床。」
隨風將著帘子拉開了一個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最好的辦法便是……
榕月頃刻間明白了過來什麼事情,臉色刷的一下紅了大片。
她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的些許,到底是個女兒家,這些日子光顧著忙碌地道的事情,也沒有注意著男女有別。
如今倒是反應了過來,而隨風的意思和舉動,又讓的她很快明白了過來對方的用意。
「我應該怎麼喊?」從小到大,榕月都未曾遇見過這等事情,只不過偷偷看過那種畫冊,當時年紀尚小。
後來被師兄察覺,沉默了片刻,將著那畫冊燒了,沒有再說些什麼,她當時年紀尚小,膽子也大,做的什麼毫無顧忌。
如今長成了姑娘家家,倒是也學會了害羞。
而且此等事情,若是身邊人是師兄,她定然願意配合的。
在師兄面前,她總是願意沒皮沒臉的,卻也只不過是想要多靠近對方幾分罷了。
有時候又很膽怯,不敢再上前一步,生怕惹了對方不高興。
實際上,榕月更怕黃浦煜一些。
「對不住了。」
室內,衣衫不整,隨風趴在榕月的身上,上下起伏。
他對這種男女之事,也不是怎麼了解,往日裡,張良也帶著他去過煙花柳巷,他去了也只是喝酒。
「他還沒走。」隨風嘴巴貼著榕月耳根子,輕言輕語道。
榕月微微一頓,有些許晃了神,她的香肩,盡數落入了隨風的眼帘。
就連著隨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事情既然做了,便要做的像些。
「你輕點,弄疼了人家。」
房間內,花王趴在一旁,懶洋洋的。
而床榻上,一片靜謐美好,暗影只趴著遠處,隱隱看見房內的動向,聽著女子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仿佛享受極了。
半炷香的時間不到,房間裡聽的木板咯吱作響的聲音,幅度還真是大。
他似是有些受不住了,快速離開了那處,回去稟報。
「人已經走了。」陌生的氣息漸行漸遠,兩個人早已經大汗淋漓,榕月拿著被角遮擋著身子,她的衣裳已然被撕破了。
只是為了更逼真一些,就怕對方看得清裡面的場景。
而隨風,只穿了褻褲和單薄的禪衣,胸前一片果露。
這還是榕月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其他男子的身體,隨風是習武之人,身材自然是很好的。
那馬甲線看的分明,不過,同著師兄相比,她還是喜歡師兄的光滑白淨。
想的小時候,師兄還給她沐過浴,那時候才三四歲的模樣,隱約有些許記憶,待爹娘去世了,她年紀稍稍大了些,黃浦煜就不願意了。
說得是女兒家的清白,切記銘記。
而那時候,榕月便喜歡上了她的師兄,早已經做了想要嫁給對方的打算,一拖便是多年。
隨風為了緩解尷尬,隨口提的一句話:「我聽說,你有心上人?」
不過是隨口一句話,反而愈發顯得尷尬,隨風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但到嘴邊的話倒是不好收回去了。
榕月則是微微點頭,面露憂傷,嬌俏的俊顏閃過一抹淚。
「原不過是一廂情願得鍾情於一人罷了,後來得知他也心悅於我,只是註定不能同我在一起。」
真令人哭笑不得,但對方是她的師兄,她有反駁不得。
只是那份難過,壓抑在心口許久了,好不容易傾吐出來,倒也是舒暢了許久。
「是黃浦公子?」隨風早就聽說,但心裡也不是很確定。
沈少夫人從未同著他說及此事兒,本也是他不該知曉的事情,隨風倒是只覺得惋惜。
兩個人青梅竹馬,在一起的確是合適。
但黃浦公子拒絕了榕月,自然也有對方的理由,是他不可揣摩的。
「嗯。」榕月微微鬆了一口氣,那件事情之後,她鬱悶了好久,潘素歌又被關押在大牢,無人訴說,心裡當真是難受得很。
「他會知道的。」
「你是說?」榕月再次泄了氣,他早已經知道了,只是不願意同她在一起。
「黃浦公子怕是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但你一直等著,他若是想讓你等成老姑娘,自然會袖手旁觀的,如若不然……」
後面的話,隨風也不便多說,只是為著榕月考慮。
榕月實屬是個好姑娘,若是同著黃浦公子在一起,的確是登對得很。
只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好法子。
但榕月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挺好的,我繼續等便是了。」只要嫁給對方,等多久都可以。
她學的用毒,逼迫自己,不僅是為了完成師兄的期許,更是為了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適當情況下還可以幫助師兄,不給師兄平添麻煩。
她知道,黃浦煜在擔憂什麼。
「衣櫃裡有衣裳,是我提前準備的,你拿那套鵝黃色絨衣交給我。」
幸而榕月早有準備,這幾件衣服原本是為了潘素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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