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相思成疾
「不過是些民間小道消息。」皇室里的那些事情,三公主比的什麼人都清楚,然而皇兄的那些決策,她也無法干預。
她深知皇兄性子多疑,就算是九皇兄,血緣最親的關係,也怕奪取皇位。
在皇宮裡,哪裡有的同袍之情。
只有她一直自欺欺人。
九皇兄未曾有過奪位的心思,一舉一動皆是被皇兄給監視著。
因為她的存在,因此才相安無事至今。
三公主心知,這樣的關係也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如今到了大宣,也算是件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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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流傳的那些,也並非是假事,也有一般兒,說的尚算是真實。
「沈少夫人怎麼樣了?」她並不是過於擔心那件事情會發生,只是心裡總是想著,恐慌也跟著不自覺的蔓延。
三公主故而轉移了話題。
「聽說還在牢中,因為真兇還沒有被找到,但誤會已經解開了。」
「如此便是好的。」
她馬上就要見到沈將軍了,也不知沈將軍見到她會不會有些意外,他們曾經也算是半點兒的知己。
雖然都是她一廂情願,但想起的那些回憶,便已經足夠。
三公主曾經還想過,帶著這些回憶一同死去,這以後也是沒有想到,能夠苟活至今。
皇宮大牢。
「她怎麼樣了?」沈策見得來人,問了一句。
牢頭這幾日請假,他被困於地牢之中,得不到外面的丁點兒消息。
公主殿下的舉止是越發過分了,沈策一直不答應她,她便一直僵持著,也不曾說出潘素歌的情況。
但對方的舉止無疑是在告訴沈策,他的妻子如今還沒有脫離危險。
「她還在大牢里對不?」沈策又問,只有問的潘素歌的時候,他才多些字眼。
而朝陽卻只是一言不發,她不明白,沈策為何總是這樣傷害她?
賀仲昶也是的,先前里的那番話,那個場面,朝陽記得清清楚楚,他們就是在傷害她,明明她沒有做錯的什麼。
她喜歡沈將軍何錯之有,自古以來,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侍奉一夫,實乃是最正常的事情。
而她,九五之尊的女兒,堂堂大宣最受寵愛的公主,自小便被放在蜜罐中長大。
朝陽公主從來沒有受過委屈,在這宮中,誰敢讓她被欺負半分,那個人的命怕是不保了。
皇上對朝陽公主的寵愛,是眾所周知的。
沈策是她迄今為止,想要卻唯一得不到的東西。
「沈將軍,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注意你對本宮說過的每一句話。」那聲音里夾雜著恨意,沈策聽的出來。
他神色微怔,但又很快,那雙不沾染一點兒世俗的眸子裡,就像是堆滿了複雜一般兒。
沈策亦是不在意朝陽方才的話,他如今滿腦子皆是潘素歌,宮外的事情他至今也不知道情況。
「難不成公主認為,您活生生的站在此處,我應該擔心您?」
並沒有任何矛盾的一句話,令著朝陽臉色微變,有些蒼白。
彩兒上前,聲音有些硬冷:「沈將軍,公主敬重您,才同您這般客氣,並且徵詢將軍的意見,未曾碰過將軍的母親以及沈府上上下下,已經算是仁慈。」
彩兒知曉,公主尚算是年幼,有些事情未曾經歷過,也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狠心。
她可以替著公主把該說的話都說了。
朝陽想要攔住彩兒,卻發現自己來不及了,朝陽錯愕。
但見得沈將軍站在那裡,沉默不語,她又覺得,嬤嬤是為她著想,話說的雖然狠了點兒,卻也沒有錯。
「公主請回吧,微臣想要安靜。」沈策重新坐了下來,仿佛已經把地牢當做了自己家中,早已經喜歡一日三餐以及飽讀聖賢書。
宮外的事情,地牢外的事情早已經跟著他沒有關係,除了沈府上下他想要打聽,以及潘素歌的近況,似是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朝陽憤恨離開,他又一次把公主氣走了,在皇宮的地牢之中,這樣的場面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
地牢里的侍衛和太監們以及獄史,早已經司空見慣。
在沈策要的書籍的某一頁中間,夾著一張宣紙,將著宣紙攤開,便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正中間那張巧笑倩兮的臉頰,被繪畫的栩栩如生。
那人,正是潘素歌。
他不知道畫了多久,只是憑藉著記憶里的女子,一點點拼湊而來。
比的第一次畫潘素歌,入神了三分。
那女子雙眸濕潤,像是含著秋水一般,波光粼粼,惹人聯繫。
嘴角上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些許子調皮,同著眼角處晶瑩剔透的淚珠,反而有些格格不入。
他對著那畫像發愣了片刻,聽的腳步聲又再次將著畫像折迭,收了起來。
雖是閒暇時畫的,卻也是入木三分,刻骨銘心之人。
正是因為日有所思,才想的將她的形慢慢勾勒出來。
「沈將軍,您就少氣公主一次對您而言,也未嘗不是好事兒。」
這旁人看見了,都忍不住規勸兩句。
公主都已經成了地牢里的常客了,而沈將軍如今的模樣,反而像是久居在這裡的客人一般兒。
只是房間,有些簡陋罷了。
「這件事情還是少管為妙。」他人都已經在牢房之中十幾日了,早已經不在意那些有的沒的了。
朝陽公主還想要關他多久,全然憑著朝陽公主的心性而定。
而外面的事情如何,沈策未知全貌。
他仿佛是脫離了世間一般兒,樂的清閒,也會想念沈母,想念那幫兄弟。
那頭,潘素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何人在念叨她,她哆嗦著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被子裡。
她身上的囚服是新的,卻不抗寒。
即便是在大牢里,僅有的幾個窗戶,還來了天窗,過分的高。
按理來說,應該是悶熱的,可潘素歌恰恰好覺得這天過分的冷了。
到底是她穿著這麼單薄的衣裳在外面久了,終於是有所感觸了。
左相府中,正進行著一處不為人知的買賣,此項計劃,是左言想出來的,對左相林蔚而言,卻極為有利。
「大人,我認識一人,他怕是恰好會有您想要的東西。」那人站在林蔚面前,小心翼翼,那副畢恭畢敬,也就知曉宰相府這些地方,比較小心刻薄了。
大抵是因為做這一行久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