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查封酒樓
她的聲音並不大,因著無力越顯得氣弱,聽不清太明白。
榕月靠得近,倒是聽的清清楚楚,臉色僵硬了片刻,而後又瞬間冷了下來,滿臉透露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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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都硬抗,有趣嗎?」為了保護她,什麼事情都不讓她插手。
明明自己連著三腳貓的功夫都沒有,而榕月的能力卻足夠對付十幾個硬漢一塊上的場面,如今這架勢,她更是不畏懼。
「以多欺少是不?」榕月呵斥道,絲毫沒有將著潘素歌的叮囑放在心上,而是瞪大了目光,恐嚇眾人。
有人害怕,退後了一步,也有人底氣十足,絲毫不怕榕月如此。
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能夠掀起什麼風浪!
眾人不屑,幾個壯漢從人群中走出來,領頭的對榕月指指點點。
潘素歌一直在一旁示意著榕月千萬不可輕舉妄動!
榕月忍不住皺眉,顯得頗為不快,什麼時候都要忍著!豈不是個蠢人!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只是此事兒非我所為,我亦是不會背鍋,自願同你們走一遭衙門,孰是孰非,知府大人會公事公辦的。」
耳朵依舊嗡嗡作響,但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如此,潘素歌失了先機,不管怎麼樣也都得走一遭衙門了。
與其眾人架著她去,倒不如她親口提出。
眾人面面相覷,派了人壓著潘素歌準備離開,卻被潘素歌反手打開了。
「莫不是想要反悔?」見得榕月一副護主的架勢,又有幾個挑事的,是怕氛圍還不夠緊張。
「我有手有腳,不勞駕。」此事兒,她必須去,為的是還自己和沈家酒樓一個清白,事情沒成定局,一切皆有可能。
潘素歌還有翻盤的機會,就是看那個人做事情做的夠不夠周密了。
如今這節骨眼上,正值危險時期,那幾個人中有誰想要她的命都實屬正常之舉,潘素歌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請。」一群人浩浩蕩蕩,路上,皆是看戲的長隊,也有人直接向著潘素歌砸臭雞蛋,被榕月接住,雞蛋完好無損。
榕月將著雞蛋捏碎在手上,粘稠的液體被擠了出來,滴落在路上。
那股腥臭味四面撲鼻而來,甚是難聞。
知府衙門,很快堆滿了人,容不下的感覺。
這是一年來頭一次的大案子,還要交由刑部那裡處理,他這裡才能審案,如若不然,他也救不了潘素歌。
大理寺那裡,雖是溫如玉的爹爹,溫如玉同著潘素歌亦是有交情的,但這種事情,那個固執性子的大理寺寺卿,得一步步流程走,但若是溫如玉那裡,或許還有個轉機。
如今當務之急,便是潘素歌眼前棘手的事情,七八條人命,有老有小還有年輕漢子,死罪無法避免,如若不找到證據。
就連著張浦也沒有這個權利。
「大人,求大人為草民一家人做主啊!」剛剛放進來,便一片片哭哭啼啼的聲音,那幾具屍體就那樣擺在了知府衙門的正門裡面。
而他們跪在地上的幾個人,還有的臉色泛著白。
一門心思地求張浦做主,卻不說清楚何事兒!
張浦並不瞎,但公堂之上,申冤者的呈堂供詞最為重要。
潘素歌跪在地上,陪同她的是阿汀等人,幾乎沈家酒樓所有的人都過來了,唯獨曲風和蘇韻。
她臨走時囑咐過,沈家酒樓必須有人在,關門等待。
待知府大人派了張良過來封店,再回自己家中,坐著等待。
潘素歌囑託好所有,才跟著人離開的。
還有酒樓中的夥計,潘素歌也只是叫他們事後各回各家,沈家酒樓不要再去了,以免惹上禍端。
那些人不肯,皆是情深義重之人,他們平日裡沒有少收潘素歌給予的東西,少夫人是個好人,總是會給予他們一定的施捨。
他們也皆是知恩圖報之人,哪裡願意離開,皆是想要陪同潘素歌在牢中受苦。
隨風是第一時間趕回去的,潘素歌那裡需要他,如今沈府災禍連連,怕是下一刻出事的就是整個沈府了。
如今沈府算是進入了個死循環,所有人都想要看沈府笑話,原本還同情沈府的人也因為這件事情而徹底厭惡了。
走街巷尾,皆是辱罵潘素歌的人,說的潘素歌這樣的人沈將軍愛的不值得。
一個個早已經忘記了潘素歌原本的善意,只記得這次事件害死了多少人。
卻沒有想過她是無辜的。
眾人的舉止令著隨風不寒而慄。
「沈少夫人?」隨風前去,所有人都給讓道了,他比較曾經還是知府大人的貼身侍衛,對街坊鄰居多有照顧。
如今又官職在身,亦是在沈將軍身邊當差,得罪不得。
隨風瞧著跪在那裡的潘素歌,連忙上前,一同跪了下來。
張良瞧得隨風,瞳孔微震,他都好些日子沒有看見隨風了。
自沈將軍出事以後。
張浦嘆息,他深知潘素歌的為人,如今沈將軍沈策又深陷泥潭,這分明是有人在暗中陷害潘素歌,至於目的如何,他有多重懷疑。
只是剛剛聽原告上訴,還不知具體情況,有待深思。
「大人,屬下請求徹查此事,務必還沈少夫人一個清白,京城百姓一個交代。」
「還說什麼,就是她,人證物證俱在!」已經發餿了的一籮筐的菜和肉就那樣擺在眾人的面前,那群百姓就是見證人,他們親眼看見那些東西是從沈家酒樓翻出來的。
就算是原本不相信的人在看見那些證據以後也開始懷疑潘素歌。
如今,絕大多數人都保持著中立,還有一部分是看笑話的心態,還有些人因著同潘素歌尚算是交好,有持有懷疑的,也有絕對相信潘素歌為人的。
只不過,這部分人很少。
那群死了人的親信鬧個不停,公堂沒有辦法繼續下去,被迫聽了堂,隔日審訊。
而張浦也原本有這個意思,故意隔日審訊的。
潘素歌這件事情沒有個著落,張浦需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才可幫助潘素歌洗脫嫌疑。
潘素歌等人被壓入了大牢,連同著阿汀阿祥,隨風因著不在沈家酒樓幫事兒,而沒有被卷進去,他把榕月給拉走了,是潘素歌吩咐的,榕月不應該出現在那樣鬧哄的場合。
她這個心跳總是不安分的加速,無法舒緩。
沈家酒樓因張浦公事公辦,而被查封,曲風蘇韻被帶走。
事發當日,曲風依舊是沈家酒樓的廚子,脫離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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