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玩物身份
她身邊的榕月對三公主從頭到尾都是敵意,那種女人潘素歌也敢收容,還真是不怕惹來殺身之禍,如今沈府上可謂是災禍連連,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不過,潘素歌做的決定,榕月一像是不管的,只是順承著。
深夜裡,左相府中,暗影向著左相秘密報告:「屬下親眼所見,不敢胡言。」
「不速之客,女子?倒也是有趣。」這沈府里當真是不知道藏了多少寶貝兒,那潘素歌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
左相忽然對那個女人產生了一絲絲的興趣,若是用她來做刀子怕是會是把鋒利的刀子。
但若是用不好,就只能變成利刃刺向自己了。
不過,林蔚那樣的人,又怎麼捨得放棄這樣的人才,一副咂舌的模樣,只是覺得如若不好好利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去查一查那個女人的底細,順便查一查醫聖如今身在何處?」
沈府里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一個個卻都躲在那裡。
林蔚也不知道是那醫聖愚鈍,除了救人治病沒有什麼智商,倒也真的想不得是什麼原因那麼放心的把師妹留在沈府,反而不是醫山聖地。
如若是他,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話雖然沒錯,但那個安全的地方顯然是眾人過不去的,又何必在意危險?
醫聖的性子還真是世人所言的難以捉摸和捉摸不透。
「大人,您打算如何對付那個女子?」
「榕月?」
「屬下聽聞她擅長用劍,醫術了得,雖不及醫聖,但確實用毒的箇中高手,那醫山聖地上的毒霧和毒蛇,便是她弄出來的。」
「此話當真?」此事兒林蔚倒是不知。
「屬下是從離開沈府的家丁口中所言的,那些人的嘴巴可不是那麼牢固。」左言道。
在暗影暗中跟隨潘素歌觀察沈府的時候,他就已經查到了不少消息,能夠做左相大人身邊的一枚棋子,為左相大人信任和重用,自然不是什麼輕而易舉之事兒。
「不虧是我最得力的手下,還真是聰明。」林蔚笑道,左言卻一直是一副面癱的模樣,不喜言笑,也正是因為這點兒,林蔚才越發喜歡左言。
他身邊若無左言,很多事情難成完美。
「那毒蛇名為花王,毒液兇猛,雖不會在片刻猝死,但在短時間內便會立刻麻痹人的神經,使人痛苦不已,不肖半炷香的功夫,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那是榕月養出來的毒蛇,除了榕月,無人有其解藥。
「可有解藥?」林蔚眉頭一皺,不曾想一個小丫頭有如此大的本事。
不過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也能夠明白了,難怪那醫聖敢將著自己的師妹丟棄在沈府,原來是並不怕對方出現任何危險可言。
還真是令人驚悚!
「暫無解藥。」左言如實回答。
「這事你可得好好辦了。」不過是一條毒蛇,製作出來解藥便是了。
「本官手下的人隨你差遣,務必把此事兒做的完美!」
林蔚有要求在先,左言深知其後果。
故而道:「屬下的本事只有七八成,能夠做成什麼樣,全看屬下的命是否硬朗了。」
「嗯。」林蔚望著那月色,並沒有惱怒,而是化為了平靜。
似乎對於左言這樣的說辭,沒有任何排斥。
林蔚離開,左言又再次看了看夜空,消失在原本站著的那處,不見了蹤跡。
深夜裡,一片寧靜,但似乎哪裡又發生了變化。
隔日裡,三公主便離開了沈府,她可不想給沈府平添麻煩。
她不是那樣的女子,也不喜那樣做。
如今沈府身陷囫圇,三公主倒是在此時兒想到了皇兄。
一封書信轉而送出了大宣,去往了大夏。
「此事兒務必做的完美。」三公主囑咐,那名隨從謹遵守命令。
「不知這樣是不是個法子,也只能姑且一試了。」三公主想的法子並不完美,卻也是絞盡腦汁才尋得最好的法子。
帶著沈策脫離苦海,她聽聞那沈策是半分也不喜那朝陽公主,朝陽公主性子刁難,做事情又極為任性,沒有分寸。
深夜裡,暗影再次帶過去消息,查不到此人的身份,此人並不是京城人士,當日便離開了沈府住進了客棧。
「繼續查。」林蔚帶去的只有一句話。
轉而第二日,沈策被放出了地牢,原因不過是朝陽公主無趣,想要找人陪同,第一時間想到了沈策。
沈策不情不願,冷著一張臉出了地牢,無人敢碰觸沈策,往日裡溫文爾雅的沈將軍,如今倒像是個羅剎一般兒。
但因著朝陽公主和皇上的旨意,無人敢動沈策。
而沈策也心知,皇上此刻並不會殺了他。
皇上還需要他替著他去辦事兒,一件重要的大事兒,故而他的性命有多麼金貴,他也看得出來。
即便是他抗旨不尊,也只是關押地牢,好吃好喝伺候著。
「微臣叩見皇上。」不過是半炷香的功夫,沈策又被請去了御書房。
他似乎是許久未曾見得那高高在上的君王了,如今一見,倒是陌生了不少。
本就是不熟之人。
「平身吧。」
李公公偷偷掃視了一下下跪之人,臉上的冷氣倒是平添了不少,即便是隔著那麼遠,僅僅是掃視一眼也能夠感受到其冰冷的氣場。
此人當真能夠隱忍,若是能夠為皇上所用,又無後顧之憂,自然是最好的。
這次的災難,並不是小小的意外。
皇上的那點兒心思,李公公是最清楚不過的人了,他也只希望沈策能夠快些答應,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皇上,公主還在下面呢?」李公公有意提醒,皇上也看到了。
公主那副氣鼓鼓的模樣,作為父皇,一下子便讀懂了對方的心思。
朝陽怕是煩躁他打斷了他們在一起的時辰,故而鬧了性子。
皇上也不多言,也不惱怒,只哄著:「父皇有事情問他,你先去御花園等著,朕回頭把人送過去。」
沈策只感覺,最是無情帝王家,他此刻就像是玩物一樣,被丟開丟去,這種感覺對於沈策而言,只剩下了厭惡。
他極其討厭這般兒,極其討厭如此。
朝陽不滿意地離開,嘴裡絮絮叨叨,皇上也只是一臉寵溺地目送了朝陽公主離開。
轉而,冰冷的模樣對著沈策,目光很是犀利。
「都這麼久了,還沒有想清楚嗎?」皇上說的什麼事情,沈策自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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