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夜不能寐
「拒婚,抗旨。」那個男人死活不願意娶朝陽,皇上因著對抗旨不尊,而將著對方打入了地牢,不過,也說過了,只要對方同意迎娶朝陽,自然而然會放其出來,對方不肯,拒絕了皇上。
如今還被關押在地牢之中,任何人不能夠探視,朝陽這一招也真是夠狠的。
賀仲昶只心疼潘素歌,但他卻是有私心的,這件事情,他難以插手,更不願違心的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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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那封書信和玉佩之時兒,他只覺得腦子裡一股火熱,渾身像是炸掉了一般兒,很是不自然。
「那他倒是挺有本事的。」陸琦湘故作驚訝,一副敬佩的模樣,神色中又夾雜著幾分惋惜。
賀仲昶看得懂卻也不說破,陸琦湘裝的還真是艱難。
她的那些事情,溫如玉都暗中告訴了他,他雖然詫異此事兒,卻好像沒有辦法去管會此事兒。
故而也只是在一旁看著,以及陸琦湘對她的糾纏,他自己都解決不了,更別提其他了。
娘親讓他好好對待陸琦湘,即便不是夫妻,日後不能夠在一起,但到底是青梅竹馬,幫襯著點兒,照顧著點兒,也是應該的。
賀仲昶看得清楚,娘親這般兒,實際上是想要彼此在一起升溫一下感情。
可惜,他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好一對苦命的鴛鴦,仲昶哥哥何不去幫幫他們?」陸琦湘實則是幸災樂禍,只是神色里並未表現出來,依舊是一副含著笑的模樣,看不出其他的什麼變化。
賀仲昶倒是一愣。
「朝陽是我的表妹,我幫忙恐怕不合適吧?」
他也不願意,而且舅舅那裡也不會同意。
「說的也是,是湘兒考慮不周。」陸琦湘一副愧疚的模樣,是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愧疚嗎?賀仲昶看不出來,卻也不願意多思,靠近。
文案上字條的提筆馬上就要幹了,賀仲昶故而放下了筆,起身準備互送陸琦湘。
「字已經寫好了,也已經幹了,你還離開了?」賀仲昶想要出門一趟,卻也不願意讓陸琦湘陪同。
只能是讓對方先行離開了。
「離開?」她微微一怔,又要趕她走?
原本想要生氣的,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也是時候該走了。
她來的時候賀仲昶沒有故意疏遠她,還好生招待著她,已然是不錯了。
陸琦湘很識趣地由著阿香攙扶離開。
如今沒有了潘素歌纏著仲昶哥哥,仲昶哥哥又是她一個人的了。
那個女人如今恐怕是忙的焦頭爛額,一堆破事兒。
倒也是好事兒,不用的她出手,怕是一個朝陽公主就能夠處理掉潘素歌,提她解決了她覺得棘手的大麻煩。
是潘素歌命不好,選了沈策,那沈策又命好的被朝陽公主選中,如此,還真是可喜可賀呢!
玲瓏盞燈發著微弱的光芒,在白日裡,並不是很耀眼,到了夜裡,卻是光芒四射。
深夜裡,潘素歌臉色微微泛起了蒼白,似是發了燒,而後那股子蒼白轉為了紅潤。
「阿汀,快去把窗子都打開,通通風,阿祥,準備熱水和毛巾,快去。」
潘素歌讓著下人去熬製草藥,給潘素歌灌了下去,儘管有部分灑了出去,倒也是喝下去不少。
她如今昏迷不醒,嘴裡叫著沈策的名字,早已經是糊塗的不省人事。
可惜的是沈策聽不見,也不知潘素歌如今的現狀,榕月真的想好好罵一頓沈策,但是對方聽不見的,而且此事兒也不是對方的錯。
那個朝陽公主依著自己的身份仗勢欺人,將著沈策囚禁,害得潘素歌在這個時候得了風寒,害了相思病。
潘素歌曾經告訴榕月,她僅僅是心悅於沈策,但榕月看得出來,她的素歌對沈策的喜歡,哪裡是一點點,哪裡只是心悅。
眼前的女人傻得很,那顆心不知道有多麼純粹。
雖然嘴上總是得理不饒人,毒辣得很,動作也是不甘示弱,一副很厲害的模樣,在眾人面前霸道的很,表現得一副誰也欺負不了她的模樣。
但榕月卻清楚的很,那傢伙總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不像是某些人,那心腸歹毒的不知道添加了多少色素。
榕月在京城裡走了一遭,僅僅是在沈府,在這周圍便見識到了不少的黑暗。
她也明白了師兄的良苦用心。
但榕月並不覺得後悔,即便是深入險境亦或者是客死京城都好比在醫山聖地枯燥乏味的度過一生要強的很多。
榕月又不期望太多的東西,僅僅是渴望當下罷了。
地牢里,沈策縮卷著身子,即便是有一層被子加持,低下又鋪了兩層墊子,但在低溫潮濕的地牢中,依舊能夠感受得到寒冷。
他天生體寒,即便是黃浦煜用著草藥為他泡製,替著他療養身子,也無法祛除他體內的冰寒。
那是積年累月的毒素淤積而成,沈策用藥太多,試藥三分毒,早已經病入膏肓,一口氣吊著。
黃浦煜能夠救活沈策的命,已然是廢了不少力氣,而他那個經年累月的腿疾,在所有大夫眼裡看來都是沒戲了。
在黃浦煜那裡也不過是麻煩一些。
要命的便是他身體裡無法排除的毒素。
「素歌?」黃浦煜又喚了一聲,無人答應,他才發覺,他身邊沒了那個人的溫暖已經很久了。
大抵是前日裡見過,反而是越發的思念了,那種情緒壓根是無法排除的。
「沈將軍?」牢頭還未曾睡下,他們一直在換著班入睡。
沈策被這個聲音喚醒了,才知道他說了夢話,怕是許久的疲倦迫使這一覺睡得很沉。
他近日總是嗜睡,那一雙手許久未曾碰過劍了,都已經忘記其中的感覺。
沈策心知自己已經被囚禁了數日,而潘素歌在外面還在替著他四處忙碌。
「可是冷了?」牢頭關心道,生怕沈策出了一點兒意外。
「不曾。」沈策拒絕,他並不願意多言。
牢頭見狀,便離開了那裡,沈策的性子總是冷冷清清,牢頭在沈策那裡也討不來什麼好,故而也懶得做什麼努力了。
轉眼到了白日,沈策的心一直揪著,白日裡也未曾放下來。
他向著牢頭打聽外面的事情,牢頭有所猶豫,他知曉沈策問的是什麼事情,但是回不回答,全然在他。
「這是五兩銀子,買你一個消息不虧吧?」沈策身上還有些香包,他人被帶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也沒有換成囚衣。
像是在大夏,只是那時是在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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