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籠中之鳥
「素歌,此事兒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那刁蠻公主,如此喜歡沈將軍,怎麼會為難對方。
即便對方身在地牢,想必也不會出的什麼問題,而且他們已經讓人去搜查京城的口信了。
「好。」潘素歌哽咽,最後還是答應了榕月。
京城裡有不少在議論沈策的痴情,皇上如今只是將著沈策打入地牢,卻沒有殺得沈策也沒有削了對方的官職。
好像他做的事情皇上全然不在意一般兒。
而京城裡的百姓卻一個比著一個清楚,仿佛他們都是沈策本人一般兒。
理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應。
自然,這些在沈家人眼裡,早已經不算的什麼了,就算是京城裡的百姓愛戴沈策,還記得沈策那些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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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沈策為朝廷,為百姓做的那些事情,但又有幾個敢同著朝廷作對?
公主去看望過沈策,除此以外,再無他人。
沈策就像是籠中雀一般兒,被公主貪婪地「享受」著,一個人。
她讓父皇威脅著沈府,目的就是想要沈策因此而娶她,也是因為潘素歌那個女人。
但也只是那一次,沈策道:「這樣有趣嗎?」
之後,不管她說的什麼,沈策都只是緊閉著嘴巴,隻字不回,這令著公主有些泄氣,卻也不能把沈策怎麼樣,她心疼沈策還來不及,杜絕地牢里一切傷害沈策的事情,讓牢頭好生照看著沈策。
牢頭是知會事兒的人,看的通此事兒,手腳也麻辣著。
公主被沈策的反應氣的有些生疼和受傷,故而便沒有過來看望了。
但她早已經命人守著,沈策的一舉一動,她皆是知曉的,而將軍府外面的一舉一動,朝陽也已經派人打聽。
那個被她二十幾個大板子打的發燒的女人如今已經醒了過來,似乎還不能下床,還真是脆弱,朝陽嗤笑著。
朝陽是皇宮裡嬌生慣養的公主,自然是不知曉她讓不能輕了的板子一下子是多麼的重,潘素歌這種常年勞作的人也沒有抵得住。
而當時兒,她還慶幸著,慶幸著對方打的不是她的手,只是身後。
地牢里,皇上親自過去探望得沈策,畢竟,對方還是他得意的朝廷命官。
他沒有削了沈策的官職,不僅僅是因為答應了朝陽的事情。
還是因為林蔚那件事情,沈策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將才,他那日雖然是氣的不輕,但也沒有想要處置了沈策。
不過是因為皇上知曉,沈策出事兒最得意的人是誰?
但朝陽那裡,他又不能不給個說法。
而且,如若是沈策不能娶了朝陽,人不能夠為他所用,令他放心,倒不如親手斬殺,也好過日後成為下一個禍害。
皇上身居高位,很清楚那個地位帶給他的惶惶不安的感覺。
他坐在那個位置,整日害怕無非是有人窺視他的龍位。
但對於沈策而言,那將軍之位還麼有給的潘素歌的承諾重要,沈策又怎麼可能在意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對於沈策而言,不過是一個令著人人都咂舌,不惜丟了性命也想要爭奪的東西。
而他早就知曉皇上的心思以及林蔚做的那些事情。
「沈愛卿何故如此?朝陽乃朕最疼愛的女人,朕將著朝陽許配給你,你卻如此,豈非是故意的?」
皇上心中壓抑著怒火,同著沈策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是壓低了很多。
沈策面對皇上,尚且算是一副恭敬之態。
因為他還是大宣的臣子,那頂烏紗帽還沒有摘除。
「對於皇上而言,臣有多在意這權貴之位?」沈策嘲諷道,「臣又多麼渴望可以迎娶的公主?」
皆是反問了口氣,卻也是步步逼近皇上。
地牢里的那些個獄史,皆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只驚嘆沈策的勇氣,敢這般同著皇帝說話。
皇上深深盯著沈策看了好一會兒,的確從他的目光中看不出其他複雜的東西,純粹而又難以捉摸。
「朕不知道,朕不會相信任何人的,包括沈愛卿你,除非你娶了朝陽。」
「臣都敢將著烏紗帽摘了下來,換取此事兒,皇上覺得,臣又有多麼在意這官位,又怎麼可能為了這官位換的什麼?」沈策騷之以鼻。
皇上又多看了沈策幾眼,才發現此人明明很簡單,但在此刻是真的看不透和難以捉摸。
「朕的話放在這裡了,你什麼時候同意娶了朝陽,朕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身後,沈策依舊是沉默不語,李公公站在那牢房的門口,有些乾乾的著急。
但對方一副完全說不動的模樣,他也無濟於事。
李公公只是想要告知皇上,此事兒他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了,但公主堅持,他們也只能順從。
皇上對公主的寵愛,有些過了頭,只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說不得主子什麼。
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沈策眼中,沈策依舊是那般模樣。
皇上的威脅對於沈策而言,絲毫不起任何作用。
仿佛是棉花,無關痛癢,打在身上也沒有任何作用。
「沈將軍又是何必呢?」
關在沈策右邊的人,平日裡吃的剩飯剩菜,就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以及一張床,已然是奢侈。
而沈策住的,哪裡是牢房,老鼠也不會光顧那種地方的。
連著床榻都是最好的,生怕沈策不舒服,那些事情那犯人看在眼裡,若是不羨慕,只怕是腦子不正常。
「家中有結髮妻子,此事兒我不會答應的。」
「看來沈將軍同著妻子感情情深,實乃是難逢之事兒。」那人瞳孔瞬間驟縮,似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不在多言。
他都已經是死囚了,還期盼著什麼?
沈策緘口。
他哪裡會希望得了什麼富貴日子,倒不如往日裡平平淡淡的身份,做的其他買賣。
沈策從未想過,能夠得了公主的青睞。
如果是想到了,又怎麼會做的這將軍之位,被皇上發現。
想起范世寧的死,或許從一開始,他連著在范世寧面前出現都不應該。
自范世寧第一次刺殺他,他就應該隱姓埋名。
但如今,說的什麼都已經為時已晚。
什麼事情也從來不了,而他這個籠中之鳥,被關在這處,整日裡暗無天日。
只知道潘素歌的高燒已退,現下里好多了。
也不知道朝陽公主要把他關的多久,他只是慚愧,又不能留在潘素歌身邊照顧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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