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迫不得已
「公主若是信得過屬下,屬下可以幫助公主贏得那個男人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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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贏得,不過是一場幌子。
沈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聽之任之,而對潘素歌的喜歡,如若是輕而易舉的放棄,也不必等到今時今日了。
「本宮要怎麼做?」朝陽將信將疑,對方畢竟只是個小小的侍衛,但那過於平靜的氣勢以及深藏不露的武力令著朝陽有些遲疑。
「公主只需要這麼做?」他附耳呢喃了兩句。
朝陽只猶豫著:「這樣好嗎?」
「公主如若是想要同沈將軍在一起,總歸不該像如今這般兒,軟磨硬泡,屬下若是將軍,不會心動的。」
聽的這番口氣,朝陽臉色立刻暗沉了下去,冰冷的眸子射在左言的臉上。
對方依舊無所畏懼。
她拿這樣的人沒辦法,又在想著對方說的或許有些用,畢竟她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外面寒風瑟瑟,日子已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輪,房間裡,熱氣不斷,彩兒替著朝陽打來的熱水剛剛放下。
瞧見公主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公主的寢殿,不是你這種侍衛說進就進的。」
朝陽卻攔下了彩兒的舉動。
「嬤嬤,是本宮讓她進來的。」彩兒身形僵持,憑藉著在宮中多年處事看人的經驗,她只覺得眼前之人很是危險。
「他只不過是個侍衛,公主還是少與他接觸為妙。」彩兒警惕的語言令著左言不滿,眼前的女人自公主滿月出現在她身邊伺候她,相當於公主的奶娘,在公主身邊,言辭有一定的說服力。
還真是個麻煩的存在。
左言心裡不悅,臉上卻未表現出分毫,他總是將著情緒掩飾的很好。
「屬下若是想要傷害公主,豈不是輕而易舉。」還未等彩兒反應過來,左言已經靠近了彩兒,嚇得彩兒連連後退,不遠處的侍衛拔出劍來。
彩兒臉色煞白,連著朝陽也差點驚呼出來,她十分不滿地看著左言。
「你在本宮這裡,也不過是個奴才,最好安分守己一些。」對於朝陽的警告,左言毫不在意,卻還是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公主吩咐屬下的事情,屬下也會盡力辦好的,畢竟主子舒服,屬下也舒服。」
左言退了出去,那些侍衛猶豫了片刻,收起了長劍,寢殿裡,朝陽扶著彩兒,安慰道:「嬤嬤,他說的也沒錯。」
「公主還是太年輕了。」彩兒未曾在那兒,不知道兩個人之間打了什麼交易,也不好問及公主,只是讓公主小心提防著。
偌大的寢殿,即便是守衛森嚴,也總有疏忽的時候。
沈府,潘素歌懷裡抱著那孩子,願兒的小身子在潘素歌懷裡拱來拱去,臉上笑容可掬。
那副討喜的模樣,在潘素歌眼裡,實在是歡喜的不行。
倒是榕月,坐在石台那處,滿臉的鬱悶。
「素歌,你倒是和我玩會兒?」難得的時候也分給那個小傢伙了,榕月雖不排斥沈願了,卻還是不喜。
潘素歌在一旁照看著願兒,只覺得這孩子憨厚可愛,像極了他娘親那雙眸子,淳樸水靈,一點兒也沒有隨了父親的意思。
倒是讓潘素歌更加疼惜了。
「願兒還小,徐夫人帶著她兒回娘家了,願兒這時候正需要人照顧,娘又有事情出去了,你先陪著花王,實在不行,狗子還在門口,隨風今日也沒有去軍營,你也可以同他切磋武藝。」
潘素歌想,榕月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回醫山聖地了,想必這武藝也生疏了不少。
「仇人的孩子,還照顧的這麼認真,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榕月毫無顧忌地抱怨著,滿心的浮躁。
總覺得這個家中,她反而成為了多餘的那一個,心中委屈不斷。
可惡的小傢伙,還真是硬生生奪走了潘素歌對她的愛。
榕月心中如何不氣!
她恨不得將著那小傢伙擄了來買了,可惜潘素歌看的緊,知曉她的意圖,都不曾讓她靠近。
榕月覺得無趣,離開了那裡,潘素歌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去。
她並不是因為榕月的離開而如此,而是懷中那個孩子讓她想起了上一世兒胎死腹中的孩子。
她也想擁有同著沈策的孩子,但似乎老天爺從來不曾讓她如意,如今好不容易成為了沈策的枕邊人,已經明確了彼此的心意。
但她怕一道皇命下來,她的孩子日後只能受苦。
與其這樣,倒不如放棄這個機會,等到一切安定下來,那些上一世兒會發生的事情都因為這一世兒巨大的改變而有所改變。
如若事情已成定局,即便是他們彼此的心意堅定,但皇命不可違,皇上收不回詔書。
事關乎沈府上下老小,主僕人畜,就算是為了這些,潘素歌也不會做無謂的掙扎。
雖是嘴上答應了沈策那些話,但如若是真的發生了那件事情,她會按照最初的安排去做,毫無顧忌。
「願兒,給了你這個家,我自然會待你如親生,日後我若是離開了,娘親也會照顧好你的,只是希望你別忘記了我這張臉。」
她有些憂傷,淡出京城如若是迫不得已,她離開以後,沈家酒樓將會由曲風掌廚,蘇韻跟隨。
而時過境遷,也不知京城裡那些人還有多少會記得她了,記得曾經因為宮宴被皇帝稱讚,而名動京城的她。
願兒似乎是聽懂了潘素歌說的這些話,原本咯吱作笑的模樣瞬間平靜了下來,一副小委屈的狀態。
如若他不是個孩子,潘素歌也不會這麼難過了。
「少夫人,您別這麼想,日子還長著呢!」阿汀不滿,也不敢過重的言語。
跟隨主子許久,也知曉主子此刻的擔憂。
那件事情,是沈府上上下下的心結,雖然皇上至今也沒有下旨賜婚,但京城裡傳的沸沸揚揚。
朝陽公主隔三差五約的公子一次,又找了少夫人談話,明白人都清楚,就算是糊塗之人,次數多了,也沒有辦法裝糊塗了。
「嗯,我知道的,那刺繡快好了,回頭做成荷包的模樣,戴在願兒身上,願兒一定歡喜的不得了。」
「奴婢說,公子和少夫人應該有自己的孩子了,老夫人都盼了許久了,可不能讓她老人家這個心愿落了空。」其實也是阿汀看出了潘素歌的心事兒,故意這麼說的。
那潘素歌的目光幽幽落在阿汀臉上,說了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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