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怨恨纏身
「沈家酒樓?」
民間不少人都在討論著這家酒樓,無疑是因為長公主這件事情,也有人知道,那沈家酒樓是沈府的產業,而潘素歌是沈家酒樓的老闆娘,也是沈策的夫人。
如今沈策救了長公主,順水推舟。
賀仲昶一直在皇宮之中布置宴席,並不知曉宮外發生的事情,而他明日便要將著潘素歌接進宮中處理宮中宴會的事情。
長公主的慶生宴並不安排在長公主府,為了確保長公主的安全,故而設宴在了宮中,並且拍了不少人保護長公主。
這幾日陸琦湘想要去探望長公主也被城門的人給拒絕了。
看來那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事情已經到了嚴重化。
陸琦湘倒是沒有什麼不快的,見不得長公主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她主要是想見的賀仲昶,可惜賀仲昶一直在皇宮裡不出來,她一個女兒家家似乎又找不得什麼機會見賀仲昶。
因而數日以來,她基本都是在府上度過的,外面有什麼風吹草動陸琦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尤其是有關於潘素歌的事情,她雖然心裡明鏡著,但此事兒她好像管不得。
她只是討厭那潘素歌明明是個平民的身份,如今卻一步登天,那將軍夫人的美名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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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沈家酒樓,先前有人下過手了,陸琦湘是親眼看見的。
但現如今,依舊開的風生水起,前些日子同著幾個閨閣女子聊天的時候,那幾個閨閣女子也談及了沈家酒樓,無一人不誇讚沈家酒樓潘素歌的廚藝。
這點兒小事兒陸琦湘記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日陸恆說的事情,她無法釋懷。
她一直和陸恆冷戰著,雖然她那位兄長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總是想要找的機會去討好她,但是某個人絲毫不給陸恆任何面子。
「小姐,這樣真的好嗎?」阿香在一旁心急,只覺得小姐有些過了頭。
然而陸琦湘卻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他是我哥哥,即便是真的生我氣了,只要我去哄哄就沒有事情了。」
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去哄陸恆。
但陸恆如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幾番打聽都沒有人說的那潘素歌的半句壞話。
唯獨他那個平日裡素來文雅的妹妹,說話舉止都極為得當,而那日卻因著那潘素歌跟著他鬧了脾氣。
後來陸恆才知曉,是因為賀仲昶的緣故,陸琦湘才恨了潘素歌的。
但那位沈少夫人也沒有做的什麼出格的事情,中規中矩地對待著賀仲昶,只不過是平民與皇室之間的關係。
偶爾用的朋友的身份請客,給做上一桌好吃的,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妥當之處。
然而這些在他那個親妹妹眼中,可都是過分的事情。
陸恆實在是沒了辦法,便不再去哄陸琦湘。
他知道,對方是他的親妹妹,陸琦湘的性子她還算是有些許了解。
那丫頭到後來總歸是會找他的,他也不是很擔心。
宮宴前兩日,潘素歌帶著曲風之以及蘇韻去了宮中,那是潘素歌生平第一次去的那皇宮。
上一世兒她可是連著想也沒有敢想著這件事情,太過於奢侈了。
而且皇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甚是可怕。
潘素歌只覺得她那樣的性子恐怕是剛剛入了皇宮就被人弄死了也不自知。
而如今沈家酒樓的名聲因著這件事情而傳的沸沸揚揚,神乎其乎,潘素歌一早便聽聞了。
只不過她的內心並沒有多少喜悅可言,反而是有不少的憂愁在心裡頭蔓延,苦澀的很。
「請跟我來。」有宮女引路,託了潘素歌的福氣,蘇韻可是第一次入的皇宮,曲風亦然,而阿汀和阿祥緊緊跟隨在潘素歌他們身後,一行人小心翼翼。
都不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尤其是在這樣的地方,只壓的人喘不上氣,潘素歌只覺得呼吸都困難。
還好她不是生在帝王之家,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約束,如若不然,潘素歌怕是真的要瘋了才是。
「你是說這裡不能夠隨便進入?」
「對,除非有通行牌,御膳房裡的東西可以隨便用,會有人隨時來驗毒。」
一路上潘素歌和阿汀他們,看見了不少來來回回的士兵,走來走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晃晃悠悠,他們也是誠惶誠恐的。
潘素歌到底是性子使然,很快便沒有那麼緊張了。
待生日宴的當天,她會以沈少夫人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
潘素歌不知,那小郡王到底知道與否她是沈策的妻子,畢竟京城裡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而賀仲昶確實也不知道,這一點兒潘素歌並不清楚。
「這裡若是少了什麼食材,沈少夫人直接吩咐御膳房裡的宮人便是了。」
安排妥當了一切,那位太監方才離開,他們也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兒,著手準備。
潘素歌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渾身腰酸背痛。
「這事情可真不是人能夠做得出來的。」她按揉著腦袋,一整天都在那廚房裡。還有不少人看著她,潘素歌可以說的是渾身不自在。
她要認真地在御膳房裡做那些膳食,若是樣子不美觀了,那裡的大總管也會提出一二。
皇宮裡的膳食,潘素歌今日可算是見識夠了,樣式精美,分量不多,但數量卻極為龐大。
而且每樣東西都極為耗費時間,主要是花在了工藝上,連著食材也是價值不菲的。
同著他們平日裡的吃穿用度可謂是天壤之別,潘素歌感嘆著。
回來以後便同著沈策講起了這件事情,沈策只是捏了捏潘素歌的鼻子,禁不住笑道:「你啊,所見所聞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皇宮裡可怕的地方多了去了。」
沈策可不想潘素歌接觸這些東西,但她已經答應了對方這件事情,對方又是小郡王的身份,沈策尚且能夠理解。
倒是潘素歌,有些欲哭無淚,只覺得自己愚鈍。
給自己攬了一份差使,如果做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她身後跟了那麼多人,如若是真的有什麼意外了,她怕是十條命也無法贖罪。
故而她對待此事兒可謂是十足十的認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沈策看的清清楚楚。
接連著兩日,潘素歌都沒有睡好覺,直到第三日,潘素歌起了個大早,見得沈策還在身邊,有些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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