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拜訪老者
他也算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知曉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過今日那件事情，包括那幾句話，都是李公公斟酌再三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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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伴在皇上身邊多年，也算是看著朝陽公主長大，知曉的利害。
「如若你能夠替得朕做決定，那麼這個位置由你來做如何？」
皇上如今正在氣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左相大人，皇上怕沈策會是第二個左相。
倒不如趁著如今的機會，把沈策收歸於自己身邊所有，又能夠讓朝陽得償所願。
沈策方才的話不過是在拒絕，但卻也足以證明他的人品。
「奴才不敢。」他也算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說得上話。
如今這種事情，反倒是不能插嘴了，李公公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實誠地閉上了嘴巴。
再惹怒了皇上，他恐怕就要丟了腦袋了。
沈府，沈策將著宮中之事兒說給了沈母聽，他自然是清楚皇帝的想法，但讓他迎娶公主，斷斷不可能之事兒。
「我沈家並非是嫌貧愛富之地，也並非是可以做的那種違背良心之事兒，素歌這丫頭我喜歡的要緊，那刁蠻任性的公主哪裡能夠相比？」
沈母知曉，那朝陽公主的性子，略有耳聞。
且不單單說的這些，即便是那駙馬的位置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做得的，沈府如今吃穿不愁，少不得潘素歌的功勞。
無論從方方面面來看，她都沒有那個資格去讓沈策休了潘素歌亦或者是做妾做平妻。
對潘素歌是極為不公平的。
「兒子心悅於素歌，是斷然不會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事兒，此事兒兒子需要好好規劃，刻不容緩。」
他的身份擺在那裡，縱然是違抗不了皇命的，一家人的性命都捏在他的手中。
然而娶得朝陽公主又無疑不是對潘素歌死路一條的安排。
那女子那般心高氣傲，又怎麼會任由他人欺負了去。
沈策從頭到尾一直瞞著潘素歌，不希望潘素歌知曉此事兒，等他安排好了一切再告訴對方也不遲。
他只是想著讓對方過得安穩一些，不至於如此的提心弔膽，鬱鬱寡歡。
「策兒，如若我們沈家真的到了頭，娘還是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確的抉擇，到時候生與死，娘都能夠接受。」
從沈策的口中聽的沈策如此看中潘素歌，沈母深感欣慰。
潘素歌那個丫頭能做的可不是一個兒媳婦的基礎了，他們沈家虧欠了潘素歌太多。
而潘素歌那裡，剛剛將著消息頒給沈家酒樓的活計以及在門口張貼告示，就迎來了一群人的圍觀。
那對面的酒樓早已經倒閉，比較沈策如今的官職不低，他們就算是再想要對付恐怕也難了。
沈家酒樓的夥計們各個歡呼，都說的他們家少東家是個不錯的人，每半個月休息一日，工資照常結算。
末了，人已經走光了，阿祥正在收拾著酒樓，那些夥計們剛剛離開。
阿祥欲言又止，見得少夫人仍然坐在那裡喝著茶，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這樣會不會達不到醫聖的要求，時間已經不長了。」
阿祥是看著時間慢慢過去的，也越發有些擔憂。
京城第一名樓，譽滿天下，年收入達到當時定下來的要求。
那時候，阿祥聽了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少夫人的能力他都看在眼裡，覺得有希望。
但這中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少夫人和公子也是一波三折，耽誤了不少時間，而沈家酒樓也是坎坷，如今總算是穩固了下來。
但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那醫聖近來也不露面，倒是又聽說了他的一些事跡，無關乎生死邊緣的神奇醫術。
沈策白日裡去的山上，見一老者，偷偷進了山間，察覺四下里無人，方才大膽進了那神秘之處。
「師傅。」許久未見，那老者躺在床榻上一臉頹廢，手中還抱著個空酒罐子喃喃自語。
也聽不清他說的什麼，但那醉醺醺不省人事的模樣當真是明顯的很。
「師傅。」沈策上前，先行一拜。
老者昏昏欲睡，並未察覺，也未曾聽見沈策說的是什麼。
「師傅。」沈策又言，那老者似是回過來神，應了一聲，身體動彈了兩下，只聽得咯吱作響的聲音，老者再次昏睡過去。
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
黃昏之際，老者才逐漸清醒過來，見得沈策就坐在他的一旁，一桌子的飯菜，甚至香。
「你做的？」也不問來人緣由，只記得他那夫人的手藝是極好的。
沈策倒是不怎麼會做飯，但尚可以吃的。
老者不管三七二十一，狼吞虎咽下去，味道倒是比以前好多了。
「素歌不在的時候跟著娘親學了幾手，也有點兒樣子了。」
這種活計雖說不是男人家做的，但沈策想要做給潘素歌吃，故而才學了幾手。
他上手很快，學的也快。
「不錯不錯。」
還真是喜歡那個女子喜歡到了骨子裡，老者悶哼痴笑著，他見過他那徒兒的夫人，是個漂亮善良的女人。
倒是同他的徒兒般配得很。
「你喜歡就好，旁的我不多說了。」老者一杯溫水，菜也吃了不少。
「有沒有酒？」
老者櫃前的那個荷包，繡功熟悉，他禁不住皺眉。
「沒有，我有一事兒請教師傅。」
「何事？」老者並未多想，他早就猜測到沈策過來是找他有事兒的。
「今日前來只是來探望探望師傅。」老者頓然，果然是好小子。
但又疑惑他哪裡來的事情。
「您去見過素歌了？」
「無意間見到的，你怎麼知道的？」潘素歌不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告知於沈策，老者停下碗筷，有些許好奇。
他壓根不記得壓在柜子上的那個荷包。
「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東西？」
老者先是錯愕，而後哈哈大笑:「好小子，不過是湊巧遇見的，她幫了我一把，不過並不知曉我的身份。」
原來如此。
「沈策，你果真找了個不錯的女人。」
老者禁不住誇讚道，沈策只微微挑眉，並不多語，他一早便知道，潘素歌是與眾不同的。
她的心善以及人品是由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同著其他人不一樣，她毫無心機，善待他人，實誠。
臨了告別老者，沈策才將著帶來的桃花釀交給了老者。
「少喝點兒，總歸是好的。」
老者不以為意，他都一大把年紀了，不管這些了，逍遙快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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