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賞賜之宅
夜幕已深,沈策遲遲未歸,潘素歌心生擔憂之意,她輕輕皺眉,丹鳳淺眸里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她已經在這裡坐了許久。
原本已經有了睏倦之意,聽的外面的動靜便出去走了走,吹了會兒涼風,又因為白日裡睡過了現下里連著那一丁兒半點兒的困意也不存在了。
只打著哈欠,一副疲憊的神情。
沈策依舊沒有回來,三更經過後,外面發出了古怪的聲音,疑惑的是狗並未叫。
她透過床榻看過去,瞧見那一身到現在還未換下的將軍服,知曉那人是沈策,才稍稍微放寬了心。
沈策進門,原本以為潘素歌睡下了,點燃了蠟燭躡手躡腳拖了衣裳,洗漱了一番,才疲倦地躺在了潘素歌一旁。
雙目微微睜著,不知在深思何事兒一般兒,潘素歌緊閉著雙目,只是將著手伸向了沈策那雙大手,沈策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安分。
反過來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攬入了懷中。
「被我吵醒了?」沈策關心道,聲音很輕很輕,就如同羽毛一般兒,潘素歌心裡咯噔了一下。
被那羽毛撩撥的,心裡一上一下,跳個不停,心跳加速的很快。
這個男人,即便是醉酒的模樣,也過分的惹眼。
她咽了咽口水,老老實實蜷縮在他的懷裡。
「睡下吧,累了一天。」
潘素歌原本想要告訴沈策她睡不著的事情,但瞧著沈策那股子疲倦的氣息,她不忍心叨擾。
最後還是睡下了。
一夜好夢,第二日阿汀過來服侍的時候看見床榻上的公子,驚得差點把洗臉盆給打掉地了。
她記得昨日夜裡很晚的時候,公子也沒有回來,沈夫人還等了半天,少夫人也是。
這一大早起,見得公子,想必是昨日夜裡偷偷回來的。
「相公他是翻牆進來的,你去稟報一下娘親。」
翻牆進來的?阿汀眼裡,公子一直都是一個溫文爾雅,如玉般純粹精緻的人物,不曾想也有這般狼狽的時候。
阿汀連忙跑了出去。
只有的沈策在房間裡,一手扔過去的核桃,直接砸中了們板,門板合上,一個側翻身,潘素歌被壓在了沈策身下潘素歌心中一驚。
「相公!」青天白日的,她簡直就是在做夢,沈策平日裡不是這般的人物?他一直都是中規中矩的。
但好像這樣,潘素歌一點兒也不排斥,甚至還有些期待。
她克制住內心的喜悅,慢慢閉上了雙目,不敢睜開。
「公子,老夫人讓您去一趟。」
潘素歌一睜眼,只看得見門被打開了,方才那一聲,清清楚楚。
衣架上的將軍服還在,而另一處準備的白色衣裳不見了蹤影。
「公子已經出去了。」風一般兒,阿汀就站在那側,瞪大了雙眼說這句話的。
她方才看到公子出去,雷厲風行一般兒,只不過這速度著實太快了。
「阿汀,準備一下。」一家人總算是其樂融融吃了頓飯,只不過榕月還沒有來。
也沒有說的什麼時候來,潘素歌已經讓人上山去請了。
「宮裡來人了。」
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阿祥並未見過,只是外面那仗勢還有手裡頭的東西,阿祥大膽猜測著。
他們這裡正吃著飯,甚至就剛剛好到來了。
「李公公。」
「沈將軍客氣了,沈老夫人,沈少夫人。」
「正二品官員沈策接旨!」
「微臣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沈家後人沈策品貌非凡,能力智謀才識,武功最屬於上乘,邊塞一戰,攻破敵方,擒獲敵軍千人,敵國皇子,後又利用帝國皇子……特賞黃金千兩,新宅一處。」
潘素歌本來想要再換個大點兒的住處,他們如今的別院已經容不下再多的人了,潘素歌原本是有心安排一番的,不曾想沈策如今得了賞賜,就不需要她費時費力了。
「謝皇上隆恩。」
第二日,沈府上上下下便搬離了此處,而原本的舊宅也暫且擱置在了那處,無人入住。
新宅子是皇上親筆題名的牌匾,「沈府」兩個大字立於上面,過分的刺眼。
宅子內側,很大的院落,可以看得見假山溪水,潘素歌從未住過這麼奢華的地方。
就算是當年的京城大戶人家,同此處相比,還是差了一點兒,更別說的她做人小妾的時候,居住的地方。
「喜歡不?」
沈策從下了馬車,就沒有鬆開她的手,一直攥的緊緊的,仿佛用盡了生平的力氣一般兒,潘素歌一時間慌了神,沒有聽的她問的是什麼。
只是羞紅了臉回道:「喜歡。」
她自然是喜歡沈策的,有多麼喜歡如今就有多麼害怕。
馬上,馬上沈策就要被皇上賜婚做駙馬了,而到時候她就只能做的妾室。
只可惜潘素歌只願意做的沈策的妻子,如若有下一世兒,她不會拱手相送的。
「傻瓜。」沈策錯愕,他方才問的問題……一時間似乎明白了什麼,眼裡露出溫柔來。
沈母跟隨在後面,瞧著兩個人如膠似漆般的模樣,尤為欣慰。
做娘親的也就那麼一點點心愿,希望兒女安好罷了。
如今,沈策平安歸來,被封為了大將軍,整個沈家就跟著風光了起來。
往日裡在他們有困難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親戚,如今一個個都巴結的不行。
沈母早就體會到了這些東西,故而並不在意。
那些親戚過來,送的彩禮也被沈母給還回去了,貌似如今的沈家,並不缺那些東西。
沈策回來之後便要上朝,接連著兩日都未曾發生什麼大事兒,潘素歌只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理來說,沈策如今……
正午的時候,她回了沈府一趟,見得沈策在假山處練功,連忙上前。
人站的遠遠的,等待著沈策結束。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沈策收劍。
「怎麼了?」他如今倒是習慣,同著潘素歌親近的時候總是愛拉著潘素歌的手,動作親昵。
細細揉搓著那股軟弱,沈策只輕輕笑道:「想念我了?」如此不羞不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潘素歌氣的直跺腳。
「相公,你又打趣我!」她難得撒嬌,卻只是那麼一下,沈策的心都化了一般兒。
他當將軍之前的種種事情,歷歷在目,而潘素歌則是鍥而不捨的跟隨他身邊,替著他處理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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