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戰報大捷
戰場上廝殺慘烈,成千上萬的將士們對戰,都恨不得把對方撕碎。
塵土飛揚,血洗了戰場,微風拂面的八月,獨獨戰場上一點兒熱氣也沒有。
就有大宣的將士直接倒在了沈策面前,雙目眼巴巴瞪著沈策:「沈副將軍,一定要……」
人死了,眼睛還沒有閉上。
而沈策,最終同著受傷的陳國三皇子對戰,陳國三皇子使陰招,沈策中了一劍,卻不料,正是因為這一劍,陳國三皇子失了先機,沈策輕而易舉將著對方生擒了。
「三殿下,你輸了。」
「卑鄙小人。」陳國三皇子直接一口唾沫噴在了沈策臉上,沈策只笑笑不語,直接甩了陳國三皇子一巴掌,力道極重。
陳國三皇子並非是被生擒就自盡之人,他惜命如金,沈策正是拿捏了這一點兒。
後又連殺百餘人,大宣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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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策臨走之前,眾位將士將著俘虜捆綁,那敵國的另一位主帥不知道什麼時候逃走了,而孫婉兒也不在其中,沈策並不知,今日戰場上有孫婉兒的出現。
他走到方才那具屍體面前,替著對方撫上了面,閉了雙目。
沈策將著陳國三皇子五花大綁壓在李將軍面前,單膝下跪:「生擒敵將乃眾人的功勞,屬下不敢居功。」
李將軍連忙起身上前將著沈策撫上,這一戰,沈策功勞最大,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清楚得很。
自然眾人都是有功的,俘獲敵國的俘虜可是個皇子,要比的那些個元帥不知道有用多少。
拿此人同敵國簽訂協約,極為有利。
故而,沈策功勞最大,他這一定一定要像皇上請命。
李將軍心中早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並非是偏向於沈策,而是因為對方確實足夠優秀,在同齡人之中,有些非同一般的沉著力以及能耐,劍術,智商都是一等一的。
而並非魯莽之人,戰場上運籌帷幄,刀起刀落。
李將軍過于欣賞也並非是盲目。
「本將軍會向皇上請書,下旨封賞你們,至於那些俘虜,暫且關押在牢房之中,先不要使用刑法。」
李將軍寬厚仁德,一向善待俘虜,眾人無異議,此事就此擱淺。
此戰大捷,潘素歌是最為欣喜之人,徐成雖未參加這場戰役,但傷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動盪如今平復下來,沈策有拿了頭功活著回來。
無論哪一件事情,對於現在的徐成而言都是一件好事情,他同著沈策情同手足,所謂的喜事兒便也是只有這麼簡單足矣。
潘素歌坐在房間裡等待沈策,阿汀站在一旁守護著。
而徐成則是在外面來回踱步,等待著裡面的事情結束。
他知曉,沈策務必會提范世寧一事兒,這也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范世寧犯了那麼多錯誤,不知道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罪無可恕。
每每到達羅大虎家,看著那老兒幼妹,只覺得悽慘。
徐成想到此處不禁握緊了拳頭,范世寧終歸會惡有惡報,受到應有的懲罰。
「等等。」房間裡,李將軍原本打算遣散了眾人,不曾想沈策開了口,神情凝重。
范世寧站在距離沈策最遠的位置,本意是不想同著沈策靠近的。
但沈策一句話倒是讓他也停止了步伐,眾人不解地看向沈策。
孫雲心中卻是有數,這一直是沈策心中一個結。
「屬下有一事兒要說,怕此刻不說就來不及了。」一句話而已,卻讓范世寧慌了神。
他隱隱感覺到不安,想要阻止沈策。
「此戰徹底結束以後,屬下想要回京城探望年邁的老母,還請李將軍向皇上提及此事兒,屬下在此先謝過將軍。」
沈策知曉,此事兒並不難辦,李將軍一定會答應。
果不其然,對方爽快地答應了。
虛驚一場,范世寧禁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情。
回京了更好,不過他等不及了,必須在這裡處理掉沈策,解決了這個麻煩。
「還有一事兒,屬下也希望李將軍能夠悉數答應。」又是一提,范世寧的瞳孔瞪得很大,不安地看著沈策,眼神里有警示的意思。
沈策看的明白,如若他胡來,後果可想而知。
但他既然開了口,便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哪裡會再給范世寧機會反咬他一口。
數年以來的忍辱負重,一次又一次的忍讓只換來了對方的變本加厲。
這本來就是沈策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最終卻還是演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起初不過是在逃避,因著身子骨的緣故,現如今,對方依舊如此,不知悔改。
只是為了死去的羅大虎和他的妻子,娘親,范世寧也必須伏法。
「范大人,我這裡有一人自稱是范大人您的舊友,是故我自作主張帶他來了城池,好生招待著,如今戰役暫時結束,倒是見面的時候了。」
眾人云里霧裡,不知曉沈策賣的什麼官司。
李將軍未曾開口,一群人也就坐在那裡並未動彈,而是等待著沈策把人帶上來。
「我不曾認識什麼人,一定是有人想要攀附關係,不見。」范世寧直接給拒絕了。
「不巧的是那個人已經過來了,您就是不想見也得見。」他早已經給對方挖了一個坑,對方毫無辦法,只能硬生生落入他這個坑中,逃脫不出。
「什麼!」范世寧惶恐,目光逐漸放大,不可思議地瞪著沈策,他不知所來何人,但眼神里的緊張卻是無法掩蓋的。
門外響起了聲音,得了李將軍的准許對方推門而入,范世寧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那人一身素衣,面容憔悴,但可以看得出來他臉上的鎮定,石厲宣早已經不知在牢里呆了多久,沒有細數日子,只覺得度日如年。
如今終於是出來了,重見天日的感覺的確是好,他還洗了個熱水澡吃了頓大餐,酒足飯飽方才在外等候。
徐成依舊是坐在不遠處,看見石厲宣的時候那拳頭舒展開來又握了起來,可以看得出來眼底的憤恨。
但他清楚,此人等會還有其他的用處,而且沈策答應過,暫時不動他。
也告誡了徐成。
京城裡,烏雲密布,這幾日以來難得如此,家家戶戶只期盼著下雨,可以讓莊稼里的莊稼飲飽了那雨水,長得更加旺盛一些。
只有榕月,並不喜這種潮濕的天氣,只覺得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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