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運籌帷幄
一群人來了之後,孫雲便詢問起明日之事兒,看得出來他對沈策的關心之意,宛如兄長一般兒。
倒是沈策,鎮定自若。
而范世寧則是在一旁皺著眉頭,那孫雲,他在京城裡交過手,是個大老粗,也不算目不識丁,不過說話口氣有點野蠻了些,也不會擺弄筆墨。
這樣的人范世寧向來不放在眼裡,固執得很,不是那種懂得靈活通便之人,並且瞧上去便知曉此人並非是可以做的買賣之人,接近不得。
「容我考慮一番。」
「不用做的考慮了,屬下願意。」這種事情,沈策可以做的排頭,不過范世寧要是不做點什麼,倒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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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就知如此,沈策總是這般,瞧著便知重情重義。
「好,就你去吧。」他並不擔心對方的安危,知曉對方有謀略。
「不過,這頭陣並非我去打,也並非是人去打。」
沈策轉而又說了一句,弄得大家雲裡霧裡,那方校尉是才同的沈策認識,而沈策一句話便提起了方校尉的興趣。
范世寧只瞧著形勢不妙,想要開口有沒有他插嘴的份。
「你要怎麼做?」倒是李將軍一語擊中,沈策固然是有策略了。
這般沉著怕是胸有成竹。
「派人找來壯大的水牛,讓發瘋的水牛打前陣,等敵方因為水牛亂了陣腳,我再帶兵主攻,孫官同著徐游擊官在左側,范大人同著另外一位大人在右側,方校尉同陳副將最後上派人支援,而李將軍您也是坐陣其中,運籌帷幄。」
沈策使得好計謀,眾人都沒有想到的辦法。
待李將軍回味過來,拍案叫好。
「果然是好計謀,我倒是不如你們這群小輩了。」李將軍哈哈大笑,眾人也跟著拍手叫好,果然是好計謀。
讓水牛打頭陣,不得一兵一卒,對方便可以潰不成軍,更何況,對方恐怕是想不到這等意外的。
「只不過這牛?」
「要看范大人的了,城中百姓估計會有,這范大人財大氣粗,買幾頭水牛為軍中效力,不足為過吧?」
一句話便把范世寧繞了進去,范世寧心中有氣,卻又因為李將軍在的緣故。
說的不行也不是,說的行也不是。
「行,孫官,這件事情就交由你來督辦。」此事怕是得連夜去做。
那范世寧覺也是睡不得,只好跟著孫雲帶著士兵連夜趕往了城池,潘素歌還在睡夢之中,不知范世寧已經到來。
而這一夜她又做了噩夢,在夢裡掙扎著。
自從來了邊關,但凡是沈策在戰場上的日子,潘素歌總是夜不能寐,惶恐得很。
她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兒要發生一樣,後又覺得夢都是反的,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故而也只能將著夢中一事兒忍在心裡,不多說出來。
范世寧同著孫雲挨家挨戶敲門,用的銀兩買人家的水牛,如若是水牛出了事情,到時候還可以從京城運回一頭賠給人家,人家一聽說是邊關戰事,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交換。
夜色黑幕,烏鴉盤旋在枝頭撲閃著翅膀,不知是驚擾了誰家的狗兒,瘋狂亂叫,也沒有個主人去訓斥。
深夜裡,不知誰打了個哈欠,接二連三,雖都有疲倦之意,卻無人敢太過於放鬆,自個接著一個,睜大了眼睛不敢有絲毫懈怠。
全城三十二戶人家,一共借到了二十一頭水牛,其餘還有兩戶人家不願意借出,說是水牛如同他們親人一般,還望見諒。
范世寧原本想要威逼利用,但因著孫雲在此,定然會阻撓。
又因為此事是沈策出的主意,他懶得過於操心,囫圇吞棗式做個樣子。
錢也掏了,力也出了,那孫雲都看在眼裡,也無處說他個不是。
范世寧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到時候算的功勞也有他尋水牛一份。
沈策無非是在刁難他,知曉他一開始就給沈策了個難處,因著先前的事情故意如此。
倒也是成全了他一份效力,果然還是愚蠢。
殊不知,沈策準備了一份大禮給他。
而李將軍也是知曉此事兒的,李將軍對范世寧仍然客套,像是同著沈策只有賞識之意一般兒,全然不知其他。
殊不知,李將軍對他的事情也早已經有了了解,如此這般只不過是掩蓋罷了。
李將軍那等愛國將軍,久經沙場,奮勇殺敵,最是看不慣范世寧這等子貪婪之人。
故而今日沈策提出水牛之事兒由范世寧出力,李將軍並未阻攔,他知沈策早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就等著范世寧上鉤了。
李將軍又怎麼捨得沈策的辦法竹籃打水一場空,故而成全了沈策。
「將軍待沈策之好,沈策銘記於心。」故而營地這裡,沈策單膝下跪,拜謝。
「我早就看好你是一個好苗子,可用之材,待我離開,我就像皇上請纓,認命你為將軍,守護邊關。」
李將軍的用意,沈策看的清清楚楚,也都應承了下來。
京城的月夜有些寂寥,沈母半夜裡到了心絞痛,可把阿鳶折騰壞了,請了大夫也無動於衷。
倒是把榕月給驚醒了,榕月是客人,阿鳶並不想驚擾了榕月。
可家中狗見了陌生人狂叫不止,阿鳶又抵擋不住。
那榕月出馬,不過是幾下子,疏通了經絡,按揉著不知名的穴位,倒是讓沈母清醒了過來。
那大夫癱坐在地上,一陣詫異。
「姑娘如此能耐,在下佩服。」那醫者本來打算用湯藥吊著那口氣的,看看能不能有的治,畢竟沈母的身體有不良的情況並未及時發現,已經耽誤了治療。
不曾想被榕月幾下子給治好了。
「病人的病就是被你們這些庸醫給耽誤的,自命不凡,不過也是一群醫術不精的傢伙罷了。」那醫者都可以做榕月爺爺的人了。
在榕月面前確實愧不敢當,連連道歉。
「還請姑娘指點兒一二。」
沈母請那醫者留下來吃茶,那醫者直接拒絕了沈母的好意。
「老朽愧不敢當,還望沈夫人見諒。」
榕月在他人面前漏了一手的事情實在是危險,沈母不安起來。
並囑託榕月,下次不可在外人面前如此,即便是事態緊急。
「榕月知道了。」榕月知曉沈母擔憂的是什麼,沈母平日裡也是極為寵愛她的,也是怕她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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