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佳節思人
「你可知我不是軍中之人，翻得舊帳找你算帳，不為過吧？」
大宣的律法里可沒有哪一條是不可以的。
潘素歌在閒暇的時候可是把大宣的律法熟讀了一遍，以免她身為沈策之妻，搞不好因為魯莽撞在了槍口上，連累了沈策。
石厲宣就那樣被拖下去了，腦海中還迴蕩著方才潘素歌說過的話，那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可怕了，石厲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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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
「開飯了。」潘素歌忙前忙後，為在城池中的兄弟燒飯做菜，不過才兩日的功夫，大家都不舍的讓潘素歌離開了。
「我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土豆燉豆角，茄子炒肉。」都是家常便飯，也是這裡有的食材。
將士們常年征戰，天寒地凍，風餐露宿，吃不飽穿不暖的。
能有的吃飽就已經是不錯了，潘素歌用銀兩購買了城中百姓的東西，但也不多。
百姓也是要生活的，而她剛好帶了不少銀兩。
「瞎說，吃你的。」潘素歌給阿汀遞了一塊肉，旁人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徐成直接瞪了那人一眼，斥責道:「這可是策兄的女人，小心我把你們眼珠子一個個挖下來。」
那眼神兇悍的很，那幾個人果真是有所收斂。
潘素歌模樣長得極美，五官小巧精緻，生的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眼神裡帶著半點兒笑意，迷死人不償命那種。
城池的將士們也是收不住自己的眼神，一個個都往著潘素歌身上望去，雖知曉是得罪，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只聽得徐成嘆息，這幫小子都是讓李將軍給慣壞了，也不知沈策在邊境如何了？
那陳國突襲，殺了個措不及防。
他們的兵力並不是很強，早已經在先前的戰役中耗損。
大夏雖然答應了和平，卻不肯借兵此次擊退陳國，當真是有些凶多吉少。
「他們幾時能夠回來？」潘素歌和徐成想到了一塊去，她在城池也呆了有兩日了，恰好錯過了沈策還在的時候。
兩日未歸，難得有些擔憂。
而且京城那裡，也不是沈家酒樓如今是個什麼模樣了？曲風和阿祥有沒有按著她的吩咐做事情，沈家酒樓經營的如何了？
種種思緒在潘素歌心中盤旋，她也是個把持不定的女人，很多事情拿不定主意。
「嫂子，要看能不能打勝仗回來了？」陳國蓄謀已久，大宣的兵力不一定可以抗衡。
「有多少概率？」潘素歌問的徐成整個人都頓住了，在飯桌上確實有些不合適。
眾人也都紛紛停下了碗筷。
「抱歉，我只是太過於擔心我夫君了，你們繼續吃。」潘素歌為了緩解飯桌上尷尬的氣氛，主動同著大家開口說話，方才是她魯莽了些許。
但大家好像並未怪罪潘素歌的意思，其中一個人還哭了起來:「我們這其中，有不少兄弟都戰死了，我們自是希望他們能夠平安歸來的。」
「我兄弟這次也去了。」
他們原本以為戰役結束了，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沒有想到，突如其來的災難又把他們都拉了出去，他們也是束手無策的。
「沒事，我們在這裡等他們便是。」沈策武功高強，有勇有謀，絕非尋常人等，她怕是操心過頭了。
潘素歌這樣安危著自己，還真是糊塗，瞎擔心什麼！
因著她這句話，大家又繼續了下去，只是不希望她太過於擔心罷了。
「嫂子，吃好喝好，養精蓄銳。」
京城裡，曲風按著潘素歌給的配方單子製作粽子，果然是大賣。
倒不說是特別好吃，只不過是口味獨特，香糯的很，民間老百姓也喜歡嘗新鮮的玩意。
故而曲風和一個打雜的丫頭忙活了一早上做得粽子，一個時辰不到就賣光了，整整一千個。
「晚上做給咱們店裡的夥計吃。」曲風親口承諾的，畢竟大家都忙活了一天。
阿祥正在算著帳本，見得曲風過來，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些許。
「看來我們還得熬夜了。」
「沒了少夫人在酒樓，生意不如從前了，不過今日粽子大賣，倒是出奇的好。」
「少夫人鬼靈精怪，鬼點子甚多，她早就料想到了這種可能。」
院子裡的財米油鹽可不少被禍害，阿祥想起了潘素歌臨走之前沈府那一幕幕。
少夫人為了這些配方，可是廢了不少功夫，阿祥看在眼裡，說不出來的感受。
只是希望結果能夠不辜負了少夫人才是，如今一天過去了，果然比期望的還要好。
「也不知道少夫人在邊關如何了？」阿祥擔心起潘素歌來，他跟隨在潘素歌身邊多年，如今身邊一時間少了潘素歌的氣息，倒也覺得不適應了。
平日裡少夫人在沈家酒樓的時候諸多熱鬧，不少人都能夠聊上幾句。
有些不知道少夫人便是沈少夫人的人，對少夫人可是關懷有加，沈家酒樓也少不得他們的光顧。
這可不是潘素歌的心思，而是阿祥想要為沈家酒樓招攬一些生意，故而不說破的。
阿祥知曉少夫人為了醫山聖地上那件事情操勞的。
儘管如今醫山聖地同著沈家頗多交情，但約定不可以破。
阿祥耍的小心思也並不是什麼要命的勾當，不可以行使。
「阿祥，這少夫人走了也有十多日了，邊關那裡除了內鬼被抓，就沒有傳來一丁點兒動靜嗎？」還真是奇怪。
「沒有動靜才是好事兒，如今內鬼被抓，皆大歡喜，起碼城池軍隊中，便少了那等傷害咱們公子的人了。」阿祥說話一板一眼，有憑有據的。
曲風繼續上樓包著粽子，夜裡還會有一些客人有這等子需求的，看來今夜又無法睡個安穩覺了。
沈夫人夜裡還會裹著一層薄薄的毯子，由著阿鳶牽著去院子裡走動走動，對他們兩個人的思念也會越來越深。
兩個人已經多久沒有在家裡吃個團圓飯了，沈母也不記得了。
只是她並非是矯情的人，雖是捨不得兩個人離開她的身邊，倒也不喜一個人的感覺。
「阿鳶，中秋佳節，怎麼不回去和家人里團聚。」阿鳶這裡，沈母是應允了的。
「您忘了，阿鳶已經沒有家人了。」阿鳶笑話沈母老糊塗，同時又心疼沈母長了歲月，腦袋也跟著糊塗了。
「我不過隨便問問，我記得呢！」
沈母笑了笑，權當找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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